傅斯年蹲下去的时候膝盖又响了一下。

这回姜糖糖不用猜他在哪——蹲下去那个动作带动的气流方向、膝盖关节发出的位置、还有裱花袋在手里被重新调整握姿时乳胶手套和硅胶袋体之间细微的摩擦声，全在她的右侧大腿附近，高度跟她跪着时膝盖差不多平齐。他把NR.847收进围裙口袋，又掏了另一支裱花嘴出来。金属碰撞的叮当声很轻，但她听得出型号——PN-2147，她送他的那支，贝状花纹嘴，开口比NR.847略宽，专门处理弧度变化大的弹性皮肤。

大腿内侧。全身最难弄的裱花面。

锁骨是骨面，硬邦邦的平整，奶油压上去的力道好算。腰侧是肌肉面，有弹性但好预测，放松状态下张力均匀。大腿内侧完全是另一回事——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