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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读心少女不会遇上爱打屁股的学弟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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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21249字  |   免费   |   2026-07-27 06:40:19


“高一男子组1500米,请各班选手立刻到检录处集合!”

校园广播里传出播音员激昂的声音,将整个黑鸾尾学园的操场瞬间点燃。横幅在热浪中猎猎作响,各班的应援呐喊化作实质般的声浪,震天动地。

这是体育祭开幕后的第一场重头戏,也是独属于雄性荷尔蒙的修罗场。

荆项阳站在起跑线上,微微活动着脚踝。他身上穿着高一三班的红色号码牌,额头上系着一根红色的必胜发带。少年的眼中闪烁着纯粹、狂热、且毫无杂质的求胜欲,当他俯下身躯的那一刻,整个人就如同蓄满的弓弦一样蓄势待发。

“项阳!加油啊!干翻他们!!”
“三班的开门红就靠你了!”

看台上,三班的男生们扯着嗓子疯狂咆哮。

“各就位——”

随着发令枪砰的一声枪响,红胶跑道上瞬间掀起一阵烟尘!

1500米,本该是耐力与爆发力的双重折磨,但从第一圈开始,这场比赛就偏离了所有人预想中的势均力敌。

荆项阳太快了。

他的步幅大得惊人,每一次蹬地都裹挟着仿佛连大地都要随之震荡的力量,大腿肌肉线条在运动短裤下极具张力。第一圈,他直接放弃了起跑后的内道争抢,转而在第一个弯道超乎常理的暴力提速,一举将所有人甩在身后;第二圈,他已经把第二名甩开了整整半个直道的距离!

“喂、喂……三班那是个什么怪物啊?!”
“疯了吧?这是在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跑1500米吧!?”

看台上的惊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当清脆的提示音响起,预示着比赛终于进入了最后一圈。

耳畔是呼啸的风声,胸腔里像是有一团烈火在灼烧。荆项阳的双腿机械而高效地交替着,就在他调整呼吸准备进入最后一圈时,视线在高速移动中,偶然掠过了操场边缘的那片绿荫。

那是风纪委的临时据点。

遮阳棚下,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少女正静静地伫立着。哪怕隔着大半个操场,隔着无数晃动的人影与喧嚣,荆项阳也绝对不会认错那头标志性的、如瀑布般垂落的及腰黑发。在这一瞬间,四周排山倒海的加油声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荆项阳清楚地看到,那个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苏学姐,此时此刻,那双清冷如孤月的眸子,正看向跑道这边。

苏学姐……在看这场比赛。
她……在看我。

咚咚。

那一瞬间,荆项阳无比清晰的感受到心脏的跳动,体内的肾上腺素犹如决堤的洪流,在全身上下的血管里开始暴力地流淌。他一边维持着高速奔跑,一边深吸了一口气,将肺部略带灼热的空气强行调整、吐出。

荆项阳的眼神变了。原本就已经让第二名绝望的速度,在这一刻竟然再次拔高了一个档次!

最后一圈的红道上,阳光毫无遮挡地洒在他的皮肤上,汗水顺着利落的下颌线甩落。他微微咬着牙,黑发被风狂乱地吹向脑后,露出了英挺的眉眼和那一抹近乎野性的专注。

“噢噢噢噢!冲线了!打破校纪录!高一三班,荆项阳!!”

伴随着解说近乎破音的嘶吼,一道赤红的闪电,带着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力直插终点!

他顺着巨大的惯性向前重重地冲刺了几步,随后双手撑着膝盖,剧烈地喘息着,滚烫的汗水啪嗒啪嗒地砸在赤红的跑道上。在全场女生的尖叫声与沸腾中,少年却没有回头去看计时板一眼。他在直起身体的第一时间,便将那炽热的视线,遥遥地投向了操场边缘的那个角落。

此时,在风纪委员临时据点旁,一名风纪委员小跑着来到苏清尘的身边,“报告,早上第一轮的巡逻已全部完毕,各片区均未发现任何异常……那个,副委员长,请问那边怎么了吗?”

巡逻员疑惑地顺着苏清尘的目光看去。

“啊,没什么。”

苏清尘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淡淡地说道。

“和巡逻人员们说一声辛苦了,让他们好好休息吧,记得补充好水分。”

(笨蛋……跑这么快,之后的比赛是不打算要腿了吗。)

男子组1500米的余热还未在空气中散去,黑鸾尾操场的中央,一根大腿粗细的棕色麻绳已经被狠狠拉直。如果说长跑是孤胆英雄的个人秀,那么接下来这项把空气都燃到扭曲的项目,则是最考验班级凝聚力的项目,班级拔河比赛。

此时的高一年级积分榜上,高一三班正因为荆项阳刚才那场一骑绝尘的表现屈居榜首,然而,紧咬在他们身后、仅有几分微弱分差的,正是在刚才的比赛中获得第二名的高一一班。更加戏剧性的是,在接下来的拔河比赛上,两班在第一轮便狭路相逢,赛场上的火药味瞬间被拉满。

“一!二!加油!一!二!加油!”

震耳欲聋的口号声响彻云霄。系在麻绳中央的那截红绸,在两班中线之间疯狂拉扯、颤抖。荆项阳站在三班的最前方,浑身肌肉紧绷得犹如花岗岩,双脚死死嵌进草皮中,整个人宛如一尊不可撼动的铁塔。而在绳子的另一端,一班同样咬紧牙关,双方竟一时间陷入了僵持的白热化阶段。

然而,打破平衡的并非力量的博弈,而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

在一班队伍的中后段,一个名叫钱宇的男生正面色苍白、浑身冒汗地死撑着。

“欸?等、等等——!”

由于地面摩擦力减小,加之过度紧张,钱宇在一次合力猛拉时,重心瞬间失稳。他的右脚在草皮上滑了一下,整个人毫无征兆地向后一屁股跌坐下去!在拔河比赛中失了重心,等同于降下了一场灾难。钱宇这一摔,瞬间卸掉了后方数人的拉力。在巨大的反向惯性下,一班的防线如同遭遇了多米诺骨牌效应一般,学生们一个接一个地向前扑倒、绊摔,原本紧绷的钢铁战线,在眨眼间溃不成军!

“三班,胜!!”

随着裁判尖锐的哨音,红绳瞬间被三班暴力地扯过了安全线。

“噢噢噢噢!赢了!!”
“三班万岁!三班牛逼!!”

三班的阵地瞬间爆发出了掀翻热浪的欢呼声。经此一役,一班在拔河比赛第一轮便惨遭淘汰,而气势如虹的三班则一路过关斩将,毫无悬念地斩获了拔河比赛的冠军。不仅如此,在随后接连进行的4人400米接力跑与女子800米跑的比赛中,三班也屡屡斩获前三。

一班虽然在其他项目上奋力追赶,可当上午最后一项比赛的结束哨声吹响时,高一三班与一班的分差也因拔河比赛的失利被拉开到了一个令人绝望的巨大鸿沟。

与高歌猛进、宛如英雄凯旋的三班不同,一班的休息区此时死寂得令人发指。

钱宇失魂落魄地坐在长椅的一角,低埋着头,死死地盯着自己那双沾满草屑的运动鞋。周围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满是不加掩饰的厌恶、愤怒与排斥。

“喂,起开。”

在1500米跑中获得第二名的一班主力队员冷冷地走过来,一脚踢在钱宇坐着的长椅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对、对不起……我刚才只是脚滑了……”钱宇嗫嚅着解释,声音颤抖得厉害。

“对不起有用吗?班级荣誉全被你一个人毁了!”

另一个男生猛地揪住钱宇的衣领,将他整个人粗暴地从长椅上拽了起来,压低声音在他耳边恶狠狠地威胁道。

“你听好了,钱宇。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给我去妨碍三班的比赛,如果你没有替班级取回你丢掉的分数,呵呵,等体育祭结束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话音落下,钱宇被重重地推倒在地上,他狼狈地跌坐在塑胶地上,手掌被摩擦得生疼。他抬起头,迎上的却是周围同班同学冷眼旁观的冷漠脸孔。一种被全班孤立、被逼入绝境的恐惧感,瞬间侵蚀了他的大脑。

“妨碍……三班……”

他神经质地重复着,在理智彻底崩断的边缘,钱宇的目光缓缓投向了不远处欢声笑语的高一三班大本营。

时间来到了中午,正午的日光炽热得有些晃眼,校园广播站里正循环播放着播音员对上午1500米打破校纪录的激昂回顾。偶尔夹杂着几首各班送上的应援点歌,伴随着满操场青春期少男少女的喧闹,将体育祭的氛围推向了另一个 [X]

在风纪委员的临时据点内,苏清尘快速解决完手里那份便利店买来的三明治,正准备召集各风纪委员布置下午的安保工作,据点紧闭的布帘便被一把掀开,一名风纪委员带着一名高一三班的女生快步走了进来。

那女生的眼眶红得厉害,一见到苏清尘,声音里瞬间带上了哭腔:“是风纪委的苏学姐吗?求求你帮帮我,我的啦啦队服不见了!马上就是啦啦队的比赛了,大家都为了今天努力了那么久,我不想拖班级的后腿。”

“别慌,先坐下。”

苏清尘递过去一瓶未开封的水,声音沉稳而清冷,仿佛带着某种天然能抚平焦躁的魔力。

“深呼吸,把事情的经过慢慢的捋一遍,从头到尾,回忆一下。”

在苏清尘耐心的安抚与层层梳理下,女生终于止住了抽噎,开始断断续续地回忆线索。最终,确认是在离开教室去吃午饭前,亲手将装有衣服的布袋塞进课桌抽屉里的,回来后就发现衣服已经不见了。

“也就是说,作案时间是在教学楼几乎空无一人的午休期间。”

苏清尘眼神微动,那一双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光。

“去现场。”

两分钟后,高一三班教室。苏清尘静静地倚在失窃女生的座位旁,她那敏锐的目光扫过凌乱的课桌。很快,在课桌旁,一抹极其不起眼的白色粉末引起了她的注意。苏清尘伸出纤长的食指,轻轻抹了一下,放在指尖揉了揉。

是熟石灰粉。

“课桌有明显被翻动的痕迹,去把中午负责教学楼巡逻的委员叫来。”苏清尘直起身体,果断下令。

片刻后,负责巡逻的风纪委员气喘吁吁地赶到,提供了一条有些微妙的线索:“副委员长,中午我们排查走廊时,确实遇到两个高三的学生在一年级这边晃悠,不过他们很快就往食堂方向去了……”

听到了两个熟悉的名字,苏清尘黛眉微蹙,当即带着两名风纪委员直奔食堂。一路上,身后的风纪委员有些不解地开口:“副委员长,您觉得会是那两位高三的学长吗?可他们没事偷一年级女生的啦啦队服干嘛?总不能是……”

“不,不会是他们。”

苏清尘踩着皮鞋的步伐清脆而坚定,冷静地分析道。

“还记得刚才地上的石灰粉吗?那些痕迹不是随意走过就能留下的,而是有人长时间停留在原地,才会在木地板上踩出那样清晰的印子。而今天上午操场上唯一使用过熟石灰划线的地方,只有班级拔河比赛区域,犯人的鞋子就是在那里蹭上的熟石灰。”

苏清尘微微偏头,清冷的嘴角勾起一抹纤细的弧度。

“至于刚才提到的两名高三学长,如果我没记错,他们今天偷偷翘掉了高三班级的拔河比赛。所以,他们没有作案的立场和动机,但作为闲逛者,他们很有可能撞见过真正的犯人。”

一进食堂大门,果不其然,那两个熟悉的身影正凑在一张餐桌前狼吞虎咽。在看到苏清尘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孔时,两名高三刺头啪地放下了手中的饭碗,像是被通了电一样条件反射般地并腿站直,脸上瞬间堆起谄媚的笑。

“好、好久不见,大姐头!今天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眼前的这两位,正是前不久在仓库门前,被苏清尘训斥得体无完肤的熟面孔。苏清尘双手抱胸,开门见山地说明了高一三班啦啦队服失窃的事。两名刺头学长先是一愣,互相互对视了一眼后,随即脸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夸张表情。

“哎呀大姐头!这件事,我们哥俩还真有重要线索!”其中一人一拍大腿,“刚才我们偷懒……啊没有,闲来无事的在教学楼里乘凉吹空调,结果恰巧又遇上了上次仓库门前那小子!”

另一人连忙附和:“对对对!那小子当时正鬼鬼祟祟地从空无一人的一年级教室里出来。上次被大姐头教训过后,这次我们可不敢上去盘问人家,反倒是非常热情地跟他打了招呼,还为了上次的事跟他道歉呢。结果那小子跟见了鬼一样,撒丫子就逃走了!”

“我们也瞧见了上午那场拔河比赛,对对,就那个叫钱宇的,我们还只当他因为失误在沮丧呢。”先前的男生啧啧两声,压低声音道,“可现在回想起来,他明明是一班的人,却一个人从三班的教室里钻出来,这绝对有鬼啊!”

说着,两人突然换上了一副极其委屈的面孔,控诉道:“大姐头,您上次可真是冤枉我们了。我们上次就觉得这小子在仓库门前不正常,没想到这次他又干出这种下三滥的事!”

听到这里,苏清尘心中已经彻底明了。然后,她看着眼前这两个试图顺杆爬的活宝。

“这样啊……那我上次,还真是错怪两位学长了呢。”

苏清尘伸手优雅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做出一副懊悔的娇柔模样。可下一秒,她冷冷地眯起双眼,语气骤然降温。

“既然这样,那就麻烦两位可不仅仅是在教学楼偷吹空调,应该还是逃掉了体育祭班级比赛的学长,下午放学后,特意来一趟风纪委办公室。到时候,学妹我一定好、好、地向你们赔礼道歉,怎么样呀?”

“大姐头对不起!请您就当我们刚才什么都没说过!!”

两名高三学长吓得脸色惨白,整齐划一地朝着苏清尘来了一个标准的90度深鞠躬,额头差点磕在餐桌上。

看在提供了情报的份上,苏清尘姑且对翘掉比赛这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回到操场上,她的心中觉得已经八九不离十了,立马召集操场上所有的风纪委员搜寻钱宇的身影,很快便在一班的休息处,找到了坐立不安的钱宇。

在看到男生的瞬间,苏清尘的读心术瞬间将一切都明了了,她偏过头,用极低的声音对身旁的风纪委员小声吩咐了几句,那名委员先是一惊,随后想到刚才副委员长的一番巧妙推理,立刻心领神会,快步离开。

随后,苏清尘迈着优雅却带着绝对压迫感的步伐,在钱宇面前停下了脚步。墨绿色的百褶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高一一班的钱宇同学,中午好。”苏清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喜怒。

“风纪委的学姐啊……有什么事吗?”

钱宇浑身一抖,强撑着站起来,在对上苏清尘视线的瞬间,他的瞳孔骤然缩紧,眼神疯狂地往地面闪躲。

“没什么,只是想问问,中午全校师生都在食堂和操场的时候,你一个人去一年级三班的教室,是在找什么东西吗?”

苏清尘的语气轻飘飘的,甚至带了一丝闲聊般的慵懒。可这句话落在钱宇耳中,却精准得像一柄冰冷的手术刀,瞬间将他伪装的平静彻底切开。

“我、我没有!我一直在休息区,哪也没去!”钱宇的声音陡然尖锐了几分,紧张的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哦?是吗?”

苏清尘唇角微掀,踩着黑色的皮鞋,不紧不慢地向前踏进一步,强大的气场压得钱宇脸色惨白地连退了两步。

“可是有两位高三的学长,言之凿凿地看到你从三班教室出来,如果你还要矢口否认,那么我们还能去申请查看监控摄像。”

“我……他们……”钱宇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

苏清尘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双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腿,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钱宇的鞋上。

“不仅如此,三班失窃的女生课桌旁,还留下了一些白色的石灰粉末,能抬起你的鞋子让我们检查一些鞋底吗,虽然也不能作为什么决定性的证据,但如果上面没有占到石灰粉末,你的嫌疑不就能够洗清了吗?”

钱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死死盯着苏清尘。他的谎言在对方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黑色眸子面前,碎裂得像一地残渣。当发现自己所有的退路都被眼前这个女人轻描淡写地堵死时,那种走投无路的 [X] 感终于压垮了他最后一根理智的神经,他像所有推理小说里穷途末路的罪犯一样,扭曲着脸歇斯底里地大喊。

“证据呢?!你说这么多!证据呢?!没有证据你凭什么说我就是犯人?!仗着自己是风纪委就能血口喷人吗?!”

他的咆哮声极大,瞬间吸引了周围大量吃完饭散步的学生。

叮铃铃——

时间,恰到好处。

苏清尘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在周遭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她神色自若地掏出手机,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当着钱宇的面,在所有围观学生的注视下,按下了免提键。电话那头,立刻传出了先前离去的那名风纪委员清晰而急促的声音。

“报告副委员长!真的像您说的那样,我们已经在一年级实验楼一楼、属于钱宇同学的个人储物柜里,成功找到了高一三班失窃的啦啦队服!”

轰——

听到这句话,钱宇的双眼瞬间瞪大,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草地上。

但电话里的声音还没完,带着一丝愤怒继续说道:“但是……衣服已经被用美工刀划得千疮百孔,大面积破损,已经完全不能穿了!”

铁证当前,在现场片刻的寂静之后,瞬间轰然炸开了锅!

“真的是他偷的!”
“变态吧!居然去偷女生的啦啦队服,还用刀划烂?心理扭曲吧!”
“我想起来了,他不就是上午拔河比赛里那个害得一班被淘汰的废物吗?自己丢了人,就去报复别的班级,太恶心了!”

周围聚集的学生越来越多,指责声、谩骂声、鄙夷的目光如同海啸一般铺天盖地而来。虽然苏清尘带来的几名风纪委员正在极力张开双臂维持着秩序,大喊着请大家保持冷静,退后,但那些充满嫌恶的切切私语,还是毫无遮拦地扎进了钱宇的耳朵里。

钱宇死死地低着头,藏在口袋里的双手剧烈地颤抖着,眼底的红血丝在刹那间疯狂蔓延,那是一种被逼到极致、彻底疯狂的毁灭欲。

“发生什么事了,学姐?!”

一道稀松平常的少年嗓音,毫无征兆地从围观人墙的外侧响起。手里还攥着半瓶运动饮料的荆项阳,正一边伸长了脖子,一边垫着脚尖往人群中心张望。在看到苏清尘那抹熟悉身影,他甚至连脑子都没动一下,就缺根筋似地隔着老远大喊出声,一边挥手,一边拨开人群往里挤。

(这个笨蛋,这种时候也要来凑热闹吗?)

苏清尘羽睫微颤,下意识地循着声音侧过头去。

然而,就是这短短一瞬间的分心,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钱宇那原本就因为恐惧和耻辱而彻底紊乱的理智,在苏清尘转头望向荆项阳的刹那,彻底崩断了。所有积压在心底的阴暗情绪,在这一刻化作了实质性的、扭曲的恨意。

开学时漫画书被收走的不满,前不久仓库门口被训斥的不甘,而现在,就在这万众瞩目的体育祭上,她竟然又带着风纪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碾碎了他最后的尊严,让他变成人人喊打的变态偷衣贼!全是因为她……所有的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女人的错!!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针对我啊!!”

钱宇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右手猛地从裤子口袋里抽了出来,伴随着刺耳的咔哒咔哒声,一柄在阳光下折射出银白光泽的美工刀被他死死攥在手中。没有丝毫犹豫,他整个人如同被逼入绝境的疯兽一般,挺着尖锐的刀尖,直直地向着苏清尘捅了过去!

“副委员长小心!!”
“有刀!快闪开!!”

周围的风纪委员们脸色剧变,虽然他们已经反应极快地采取了行动,但在动作上终究还是略微慢了半拍!

苏清尘的瞳孔骤然紧缩,靠着读心术,她早就知道对方的身上藏有美工刀。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因为荆项阳的一声呼喊而大意了,更没算到钱宇竟然能抓住这短短一瞬的破绽。

眼看着冰冷的刀尖已经裹挟着恶风逼至眼前。

(完全躲开已经来不及了。要用脚踢吗?不,考虑到下午的比赛,还是尽量避免伤到腿吧……虽然免不了受点伤,但也只能这样了。)

在这生死一瞬,苏清尘拧转纤细的腰肢,偏过身向后退去的同时,右手五指并拢化作掌刀,抱着手被划伤的觉悟,打算在对方刺出美工刀的那一刻,硬生生切向钱宇的握刀的手腕。

“学姐小心——!!”

身后突然传来一句几乎能够让耳膜都随之震颤的巨吼,一道比现场任何一个人的神经反射都要迅猛的身影,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插进了少女与美工刀之间的缝隙,严严实实地将苏清尘完全护在了背后。不仅如此,少年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在四周失声的惊呼中,直接一把死死地抓握住了那柄美工刀的锋利刃身。

金属刀片与骨肉刺耳地摩擦,钱宇莽足全力的一刀,如今却仿佛被铁钳给擒住一般,既无法向前推进半分,也无法向后抽离半寸。

滴答。滴答。

浓稠而刺眼的鲜血,瞬间顺着荆项阳的指缝涌了出来,顺着那结实有力的指节,一滴接一滴,触目惊心的砸在绿色的草皮上。

荆项阳甚至没有感受到右手手心传来的疼痛。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近在咫尺的刀柄,只要一想到,如果自己刚才慢了半步,这把锋利的美工刀就会毫不留情地刺进……

少年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思考,因为失控的情绪在刹那间就夺走了他身体的控制权。

荆项阳猛地举起了蓄满暴力的左手,那骨节分明的拳头在半空中向后拉开一个惊人的弧度,夹杂着刺耳的锐利风声,眼看就要轰砸下去。

“荆项阳,冷静一点!”

一只带着微微凉意、却无比温柔的手掌,越过他的肩膀,紧紧的抓住了他即将挥下的左臂。苏清尘的声音虽然有些急促,但依旧维持着风纪委副委员长特有的绝对威严,这一声轻喝,宛如一盆冰水,将荆项阳脑海里那股几乎要烧坏理智的火焰给压了下去。

见荆项阳停手,苏清尘甚至来不及擦拭自己额角渗出的一丝冷汗,她美眸横扫,雷厉风行地开始向周围的风纪委员下达了一连串密不透风的指令。

“你,赶紧去临时医护站把药箱给我拿过来,立刻!”
“你,立刻去医务室通知医务老师,说这里出现了严重的刀伤,我们马上就过去!”
“来两个人,先把钱宇带去教务处,晚点在处置他!”
“最后剩下的人,维持好现场的纪律,把围观学生疏散,不要让这场骚动继续扩大了!”

“是、是!副委员长!”

风纪委员们如梦初醒,在苏清尘那强大且有条不紊的指挥气场下,原本混乱的操场瞬间被注入了定心丸,所有人各司其职,当场就把已经吓瘫软在地上、面如死灰的钱宇像死狗一样架起来拖走。

疏散的人群渐渐退去,操场中央的方寸之地,一时间竟只剩下了两人。

苏清尘转过身面向荆项阳,而荆项阳也恰好在同时,有些焦急地转过身来。

“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

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连语调里的急切与关心都如出一辙。话音落下,两人同时一愣。

荆项阳看着苏清尘那张虽然有些泛白、但依旧完美无瑕、甚至连衣服都没凌乱的身影,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莽撞与失态,少年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红了起来。

“我,我没事啊,学姐你看,我一点事都……”荆项阳有些嘴硬地小声嘟囔着,试图用那只完好的左手去吸引她的注意力。

“闭嘴。”

苏清尘难得地带着一丝愠怒打断了他。她直接伸出双手,不由分说地捧起了荆项阳那只满是鲜血的右手。

“慢慢的,把手松开。”

她用命令的口吻说道,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干净的白色手帕。在苏清尘不容拒绝的目光下,荆项阳缩了缩脖子,紧绷的五指一点点缓慢地松开,那柄沾满血迹的美工刀啪嗒一声掉在草地上。

少年的掌心摊开,一道鲜红的伤口赫然呈现。虽然看上去入肉不深,但也绝对算不上浅,划开的伤口里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渗着殷红的鲜血。看着那触目的伤口,苏清尘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有些生疼。她顺手接过从身旁递来的一瓶冰凉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小心翼翼地拉过荆项阳的手。

阳光穿透密布的云层洒下来,照亮了这一方小小的世界。

全校闻名、高冷孤傲的风纪委副委员长,此时此刻正极尽温柔地,用那清澈的凉水,仔仔细细地冲洗着少年手心里的血迹。水流混杂着鲜血无声地淌进草坪里,也将少年刚才满身的戾气洗涤得一干二净。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苏清尘轻声说着,那是荆项阳从未听过的、前所未有的柔软声线。

“不……一点都不疼,学姐。”

荆项阳微微低头,在他的视野里,正好能将苏清尘那近在咫尺的面孔尽收眼底。那如蝶翼般的睫毛微微颤动,鼻间萦绕着若有若无的独属于她身上的冷香。少年的心跳突兀地漏了半拍,原本火辣辣的手心,在这一刻,似乎真的失去了痛觉。

冲洗干净后,苏清尘将那片洁白的手帕,轻轻地覆在少年的掌心里,随后用自己的双手隔着手帕,一点点握紧,替他止血。

手帕很快被染红了一小片,就像是一朵在纯白雪地里,悄然盛开的绯红玫瑰。

弥漫着淡淡的酒精味道的医务室内,白色窗纱被午后的微风撩起,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伤口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应急处理得也很到位,接下来涂一点碘伏,包扎好后大概一星期左右就没事了。”

医务老师仔细查看了一下荆项阳那只血迹斑斑的右手,用镊子夹着酒精棉球在伤口边缘擦拭了一下,转头看向一旁。

只见苏清尘正静静地站在一旁,那一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眼眸此时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精致的黛眉死死地拧在一起,目光一动不动地黏在少年掌心那道翻开的血肉上,那副凝重的神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看着的是什么命悬一线的重症患者。

医务老师见状,唇角勾起一抹过来人的戏谑笑意。她冷不丁地伸出手。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医务老师动作极其轻快地在苏清尘身后、那被墨绿色百褶裙包裹得翘臀上轻拍了一下。

“好了,别苦着张脸了。”医务老师转过身去拿起药瓶,半开玩笑地打趣道,“既然这么担心你的小男友,那就你来帮他涂吧。”

“啊……!”

屁股上突如其来的袭击,令这位平日里不可侵犯的风纪委副委员长惊得细声娇呼了一下,她有些羞恼地小声辩解道。

“他、他不是我男友……”

“好好好,不是不是。”医务老师将一瓶碘伏和一包棉签塞进苏清尘手里,笑盈盈地眨了眨眼,“那你还要不要帮他涂?”

苏清尘登时语塞,有些赌气似地一把夺过碘伏,抿着水润的唇瓣不说话了。医务老师摆了摆手,识趣地离开了医务室,顺手还带上了门。

安静的房间内,空气一时间陷入了令人有些 [X] 的静谧,只有窗外操场上隐隐约约传来的喧闹声。

“对不起,害你受伤了。”

打破沉默的是苏清尘,她低垂着眼睑,平日里清冷的声音此时少了一丝生气,反而带着难以掩饰的自责。

荆项阳本来正沉溺在苏清尘刚才那一声罕见的娇羞的惊呼里,听到这句话,他急忙直起身体。

“这怎么会是学姐的错!明明是那个家伙,而且要是追究起来,也是我突然害的学姐分心……”

“嘶——!”

他话还没说完,掌心里突如其来的一阵刺痛让荆项阳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苏清尘毫无征兆地将沾满碘伏的棉签重重地戳在了他的伤口上,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是我太自负了。”

苏清尘没有抬头,手上的动作虽然放轻了些,但语气却无比执拗。

“如果我没有在操场上那样步步紧逼,把他逼过了头,他也许就不会做出这种激进的行为了。”

“这不是学姐的错!”

荆项阳有些急了,他顾不上手心的疼痛,配合着苏清尘俯下身子,直视着那双黯淡的眼眸,再一次郑重的重复道。

“当时那种情况,谁也不知道他身上竟然带着刀啊!”

“我知道。”苏清尘蓦然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声音不由自主地放大。

荆项阳瞬间有些懵逼,一头雾水地看着神色认真的学姐,那个钱宇把美工刀藏在裤子口袋里,在动手之前根本没有任何预兆,绝对不可能提前发现。

“学姐你,你怎么会知……嘶”

“我就是知道。”

苏清尘像是为了掩饰什么一般,重新低下头去,再次用棉签狠狠地戳了一下他的伤口,将荆项阳到了嘴边的追问给顶了回去。掌心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少年再也不敢多问一个字。一时间,药水在伤口上晕开的沙沙声,成为了两人之间唯一回荡的声音。

咚的一声,医务室的移门被突如其来的拉开,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原本安静的房间瞬间被一众莺莺燕燕的身影给填满了。

“清尘!你没事吧?”

走在最前面的陆依诺和白星曼火急火燎地扑到苏清尘面前,陆依诺的眼眶湿湿的,眼里满是关切。

“听说有人行凶,你有没有受伤?”

白星曼则是拉过苏清尘,从头到脚无死角的细细打量。

“我没事。”苏清尘轻轻拍了拍两人的手背,示意她们安心,“多亏了有荆同学保护……但我却害他受了伤。”

“事情的经过我都听说了哦。”

一声如沐春风般的治愈嗓音缓缓响起,学生会长白月怜莲步轻移,径直来到荆项阳身边。随着她的靠近,一阵如同雨后白兰花般圣洁、高雅的淡淡馨香瞬间将荆项阳整个人包裹了进去。在苏清尘逐渐冰冷下去的目光注视下,极为自然地伸出玉手,温柔地抚上了荆项阳那一头有些凌乱的黑发,顺着他的发丝轻轻抚摸着。

“不愧是男孩子呢,为了守护女孩子而挺身而出,荆学弟,你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而且非常帅气的事哦。”

白月怜笑盈盈地夸赞道,美眸里满是长辈看优秀晚辈的欣赏。被这样当成一个孩子温柔地摸头,再加上由于靠的太近,眼前那挺拔高耸的饱满曲线,正毫无自觉地彰显着某种压倒性的存在感,将会长紧绷的制服撑出了一道令人叹为观止的惊人弧度。荆项阳脸颊腾地一下红得快要冒烟了,有些手足无措地左顾右盼,一时连视线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啊……那、那其实也没什么,换做谁都会……嘶——噢!!”

荆项阳的话音未落,嘴里突然爆出一声比刚才还要凄惨的惨叫。

苏清尘那张漂亮的俏脸此时虽然看不出表情,但她手里那根本应用作疗伤的棉签,不知何时已经狠狠地陷进了荆项阳掌心的伤口里,甚至有些恶狠狠地转了半圈。

“啊,不好意思,手滑了。”

苏清尘淡漠地收回手,语气冷得像掉进了冰窟窿,可那双死死盯着白月怜那只手的双眸,怎么看都蛮横的没有丝毫歉意。

荆项阳疼得眼泪差点掉下来,一脸委屈地看着莫名其妙发火的学姐,完全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此时,那个啦啦队服被偷的高一三班女生也红着眼眶走了过来,满脸愧疚地对着苏清尘和荆项阳作出一个深鞠躬。

“对不起,苏学姐,荆同学……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有好好保管衣服,就不会闹出这么大的事情,不仅让苏学姐遇到了危险,还害得荆同学受了伤……”

“哎呀,说什么呢!”

一旁的白星曼一听这话,那股大小姐劲儿立马就上来了。她双手抱胸,挺了挺自己那虽然比不上姐姐,但也算颇有实质的胸脯,高傲的扬起下巴。

“这怎么能怪你呢?明明是那个偷衣服的变态心理扭曲!看到没,这边这位学生会长是我亲姐姐,而这边这位风纪委副委员长是我好闺蜜,你放心,这件事本小姐今天一定为你做主!”

苏清尘看着白星曼那副狐假虎威、尾巴翘天的嚣张模样,有些无奈地捏了捏眉心。见到一旁的风纪委书记好像有话要说,苏清尘隔空朝着站在一旁的白月怜使了个眼色,白月怜温柔的回以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笑脸,迈着优雅的猫步走上前,精准地伸出两根玉指,一把揪住了自家妹妹的耳朵。

“好痛好痛!姐姐你干嘛呀!快放手啊!”白星曼瞬间破功,歪着脑袋龇牙咧嘴地乱叫起来。

“好啦好啦,大人说话小孩子先别插嘴,来 跟姐姐去那边。”

白月怜像是捏着一只不听话的小猫后颈肉一般,揪着白星曼的耳朵,无情地将她拖拽到了医务室的角落里。见状,一直站在门边的风纪委书记才找到机会走上前,压低声音对苏清尘汇报。

“副委员长,钱宇已经被送到教务处了。委员长说,这起事件性质恶劣,他会全权处理接下来的记过和处分流程,让您留在医务室安心休息,不用担心这边。”

“我知道了。”

苏清尘轻敛羽睫,点了点头,漆黑的黑眸中闪过一丝深邃的思索。

“不过请帮我转告一下委员长,钱宇之所以做出这种极端的举动,不能排除高一一班内部没有其他的幕后推手。处理的时候,请务必连同班内可能存在的霸凌、排挤或威胁的情况一并考量在内。”

“明白,我会如实转述给委员长。”书记神色一凛,记下后便一刻也不耽搁地离开了医务室。

处理完公事,苏清尘的目光重新落在了那名有些不知所措的三班女生身上。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女生的身段,开口问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你是穿S码的,对吧?”

“啊?啊……是的,苏学姐。”女生愣愣地回答。

“那你和我穿的尺码一样。”

苏清尘将手里用完的碘伏放下,神色自若地吐出了一句语出惊人的话。

“耽误了这么久,马上就是啦啦队比赛了吧,既然你的衣服被毁了,你就穿我的那套衣服上场吧。”

“学姐这怎么行,我要是拿了学姐的衣服,学姐自己怎么办?”女生吓了一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如你所见,毕竟发生了那样大的骚动,我不在的话,操场风纪委那边我很不放心,我想,我恐怕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参加啦啦队的比赛了。”

苏清尘说着,转头看向身后,可她那双漆黑的眼眸深处,却悄然透露出一丝不着痕迹的愧疚。

“况且,就算没有我,你们也一定没问题的吧,依诺,星曼。”

“哼,我无所谓啊,你以为本小姐是谁啊?”

原本还在委屈巴巴揉着耳朵的白星曼一听这话,一双亮晶晶的杏眼瞬间像是通了电的灯泡一样,啪地一下亮了起来。她一把拉过身旁陆依诺的小手,小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无法掩饰的揶揄与坏笑。

“不如说,我和依诺可是一起用屁股同甘共苦过来的好姐妹!既然某些不合群的电灯泡自愿退出,那可真是太、好、了、呢!”

(欧耶耶耶!冰块女居然要主动退出啦啦队!那一会的比赛上,本小姐岂不就是唯一瞩目的绝对主角了?!呀吼!)

看起来对她心怀愧疚完全是多余的。

苏清尘面无表情地看着白星曼脑海里那几乎要掀翻医务室天花板的狂欢曲,原本心里因为自己半路退场而升起的歉意,在刹那间烟消云散。但反倒是坐在一旁的某人,在听到苏清尘宣布放弃参加啦啦队比赛的那一刻,一想到自己翘首以盼的苏学姐穿上啦啦队服的绝美身姿彻底化为泡影,顿时满脸沮丧的耷拉下脑袋。

“哦呀?”

这一幕微妙的情感变化,恰好被白月怜偷偷看在眼里。她那双充满怜爱的双眸在苏清尘和荆项阳之间转了一圈,唇角勾起一抹看破不说破的玩味笑意。她在心里一阵偷笑,表面上却立刻换上了一副极为识趣的温柔面孔,轻轻拍了拍手。

“好啦好啦,星曼说的没错,碍事的电灯泡们,就赶紧速速退场吧,可不能打扰了荆学弟的休息呢。”

说着,白月怜便不由分说地伸出一双玉手,一边强忍着笑意拉着还在得意忘形地盘算着如何惊艳全场的白星曼,一边推搡着满眼担忧的陆依诺以及那名高一三班的女生,作势要将这一屋子的大电灯泡全部清空。

“喂,姐姐,等等!我说的电灯泡可不是我自己啊,你别推我啊,本小姐还没跟清尘交代完呢!”白星曼不满地抗议着。

“好啦,你不是还要准备啦啦队比赛吗,别一会来不及了。”白月怜笑眯眯地敷衍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容分说,像运送大白菜一样将众人一股脑地打包推了出去。

咔哒。

医务室的移门在众人身后应声关上,原本有些嘈杂的房间瞬间恢复了清净。

然而,仅仅过了三秒钟,那扇门唰地一声,突然又被一股大力重新给拉开了。

只见白星曼一个人双手叉着腰,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有些大大咧咧地朝着苏清尘大喊道。

“清尘!啦啦队那边你就放一百个心交给本小姐吧!但是——!”

大小姐故意拉长了音调,那双杏眼不怀好意地落在了苏清尘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上面,狡黠地一笑。

“今天下午的比赛,你可要好好负起责任,在其他项目上把我们班的分全给我抢回来哦!”

“嗯,放心吧。”

“哼,这还差不多!”

白星曼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脸上随即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极其帅气且耀眼的自信微笑。可还没等她把这个帅气的姿势摆满三秒钟,从门框外的阴影里,优雅地伸出了一条洁白无瑕的女性手臂。那纤纤玉指毫不留情地一把拎起了白星曼那白皙柔嫩的耳朵,动作行云流水,直接将她整个人头朝下地朝着门外拖了过去。

“嗷呜——!好痛好痛好痛!”

门外瞬间传来了毫无淑女形象的惨叫声,伴随着白星曼狼狈倒退的脚步声和鞋底摩擦木地板的刺耳声响。

“别拎了姐姐!我会自己走啦!痛啊啊啊啊——再拎耳朵就要掉下来了啦!!”

砰。

这一次,医务室的门终于被彻底关死。走廊里那对白家姐妹的打闹声和白星曼的撒娇哀号,随着距离的拉远,一点点消失在了午后的微风里。

安静的房间内,再次只剩下了窗外微弱的蝉鸣、阳光在地面上拉长的金色光影、空气中残存的淡淡酒精味,以及医用胶带的缠绕时的沙沙声。

“放心吧,我可没打算失约哦。”

苏清尘将手里最后一点包扎用的胶带剪断,缓缓站起身,在荆项阳有些呆滞的目光注视下,她踩着优雅的步伐走到门前。当着荆项阳的面特地转过身来,那双背在身后纤纤玉手轻轻一拨。

咔哒。

极其自然的,她将医务室的门反锁上了。

“诶……?”荆项阳一时间脑子完全没有转过弯来,傻乎乎地看着将门反锁上的学姐,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啦啦队服,我可没有说过不穿给你看哦。”

苏清尘将背在身后的双手抽回,优雅地环抱在胸前。她那一双漆黑如夜的眸子里,此时闪烁着一种近乎恶作剧成功的狡黠。

“看你刚才一脸愁眉苦脸、连耳朵都耷拉下去的样子,难道在荆同学心里,觉得我是那种会轻易食言的人吗?”

“可是、可是学姐刚才不是……不是亲口宣布放弃参加啦啦队比赛了吗?”荆项阳不解地问道,声音因为过度的紧张和疑惑,带着一丝可爱的颤音。

“个人优胜奖。”

苏清尘故意卖了个关子,她不紧不慢地在门前来回踱步,黑色的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富有节奏感的清脆声响,就像是一声声踩在荆项阳的心尖上。苏清尘并没有急着解释,而是屏息凝神地听了听门外的走廊,在确认门外没有任何人的动静与窥探以后,苏清尘这才重新停下脚步,清冷的眼角微微挑起一抹诱人的弧度。

“听好了,荆同学。今年各年级总积分第一的个人优胜奖,奖品是两天一晚的酒店住宿券。”

苏清尘顿了顿,看着瞬间瞪大了双眼的少年,她故意拉长了语调,神秘莫测地补充道。

“至于地点和风景嘛……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不过……”

“也就是说!只要我拿下高一年级的个人优胜奖,学姐……学姐就会和我一起去酒店吗?!”

苏清尘的后半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荆项阳却在这一瞬间,大脑完成了有史以来最快的一次运转,他整个人激动得差点直接蹦起来,连语调都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了形。

然而,下一秒。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狭小的医务室里轰然炸响,那扇可怜的医务室移门被一只玉手狠狠地甩开,巨大的冲击震得整个门框都在疯狂颤抖,也瞬间把荆项阳整个人给吓得魂飞魄散。

不知何时,苏清尘已经拧开了反锁的按钮,正背对着他站在门口,浑身散发着宛如实质般的寒气。

“请不要用这种容易招人误会的危险说法,荆同学!”

虽然看不清表情,可此时从学姐身上传来的声音却冷硬而锋利,仿佛裹挟着肆虐的狂风暴雪。

“那只是每个年级的优胜者都能获得的奖品,还是说,你刚才那番发言,其实是抱有某种目的,故意说给我听的?”

感受到学姐这番近乎审判般冰冷的口吻,荆项阳这才如梦初醒。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句因为过度激动而脱口而出的话,究竟是多么如同性骚扰一般的无可救药!

一瞬间,巨大的恐慌与绝望感将荆项阳彻底淹没。他此时也根本顾不上右手掌心里刚刚包扎好的伤口了,整个人连滚带爬地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当场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甚至可以说是教科书级别的土下座姿势,重重地把头扣在了地上。

“学、学、学姐!我、我发誓我绝对没有那种意思!!我刚才只是脑子抽筋了!您、您千万不要生气!!”

少年的哀嚎在房间里回荡。

看着地上恨不得把头深深埋进地板里的荆项阳,空气诡异地安静了几秒钟,随后才传来苏清尘一声有些不自然的轻咳。

“咳咳。”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依旧维持着风纪委的威严。

“笨蛋,快给我起来。总而言之,下午的个人项目,就请你好好加油了。我等着在闭幕式上听到你的好消息。”

丢下这句话后,苏清尘便再也没有一秒钟的停留,近乎落荒而逃地快步离开了医务室。因为从始至终学姐都是背对着他的,趴在地上的荆项阳无法看清她脸上的表情。可就在苏清尘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框外的一瞬间,荆项阳大着胆子悄悄抬起头,视线恰好越过地面的光影,捕捉到了学姐在转过身去时,那一掠而过、根本来不及藏匿的侧脸。

少年的呼吸微微一滞,他用极细的声音,小心翼翼地轻声呢喃。

“苏学姐她,刚才是不是脸红了?”

—————————————————————————————————————
啪——!!

一声清脆到近乎肉欲横流的肉体拍击声,毫无征兆地在死寂的酒店套房里回荡开来。

膝上那具仿佛由名贵软玉雕琢而成的人儿,身子敏感地颤抖了一下,那一双紧绷的雪白长腿,在半空中有些无助地绷直,脚趾死死地抠住了身下的床单,随后才在某种极力的克制下,伴随着一丝从鼻腔里溢出的微弱颤音,软软地塌了下去。

我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右手,体育祭上受的伤已经完全痊愈了,如今正轻覆在一团诱人的绵软之上。我没忍住捏了一捏,耳边立马传来一声甜腻的嘤咛,掌心处顿时反馈回一种让人头皮发麻、极富真实感的温润与丰腴触感。

直到这一刻,我还是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因为眼前的景象实在是太过于不真实了,这是我平日连梦里都不敢去亵渎、连一丝幻想都不敢滋生的荒淫画面。

酒店房间里的空气黏稠得像是一汪融化的春水,中央空调虽然正无声地吐出带着淡淡清香的冷气,却怎么也吹不散那股从两人骨子里不断渗透、纠缠起来的焦灼与燥热。我坐在床沿上,由于大腿上突然增加的那份沉甸甸的肉体触感与惊人的雌性热度,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原本的节律,粗重而混乱。

苏学姐,那个在黑鸾尾学园里高高在上、立于金字塔顶端的冰山女王,此时此刻,正毫无防备地整个人软趴趴地横卧在我的大腿上。

她身上穿的,是一套满足了所有青春期少年幻想的,充满青春活力又兼具一点小性感的深蓝色调啦啦队制服。

短款无袖的紧身啦啦队背心,因为她俯身趴下的动作而高高撩起,暴露出后背大片绸缎般细腻、晃眼的欺霜雪肤,脊椎骨在白皙的背部拉出一条优美的深沟,一路蜿蜒向下隐入衣摆下方。两侧深陷进去的性感腰窝,随着苏学姐隐忍的呼吸而微微内陷,散发着带有女性荷尔蒙气息的热浪。

而那条原本长短适中的高腰百褶短裙,在如今学姐努力将屁股局促撅起的羞耻姿势下,更是早已失去了遮挡的作用。层层叠叠的百褶裙摆无力地朝两侧翻卷过去,几乎完全露出了里面那条紧绷到了诱人犯罪的贴身安全裤。

那被弹性面料包裹着的浑圆轮廓,因为主人的羞耻和紧张,正呈现出一种令人口干舌燥的夸张曲线,两瓣丰腴像是一颗饱满成熟多汁、等待着被采撷的禁断果实,带着诱人的肉感,奉献在我的视线和手掌之下。

啊,黑夜女神,倘若此情此景皆为浮生一梦,我愿于永夜之中长眠,永不醒来。

“这不是梦哦,中二的荆同学,还有……你的手,还要在我的屁股上放多久?”

极力压抑着颤抖的清冷声线从下方传来。苏学姐将整张俏脸都死死地埋进酒店柔软的床单里,让人看不清表情,但从我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她那白皙晶莹的耳垂,此刻早已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甚至连她后颈处那抹平日里如高山雪莲般清冷的肌肤,都因为羞耻而染着一层妖艳的诱人绯红。

“对、对不起!学姐!”

我有些慌乱地缩回手,可掌心那股又滑又软的惊人弹性却像是一把野火,顺着我的手臂直接烧进了大脑。我咽了口唾沫,极力想要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白一些,可一开口,那浓重沙哑、充斥着欲望的嗓音却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刚才那下……有没有太重?苏学姐,你还受的住吗?”

“少废话。”

苏学姐的声音闷在床单里,带着一丝因为姿势被迫拉扯出来的黏稠鼻音。她微微挪动了一下身子,纤细如妖精般的细腰往下塌了塌,反而让那挺翘的曲线在空气中迎合般的翘更高了一些。随后,她用一种近乎任凭宰割、却依旧带着点副委员长残存威严的语调命令道。

“我既然说了……给你打屁股。那就,随你怎么高兴怎么打,不就是……打屁股而已吗,不用顾忌我。你要是再这样犹犹豫豫的不打,我……我可就起来了。”

听着学姐这番用清冷语气说出的挑逗话语,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声彻底崩断了。

“那……学姐,我失礼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连同空气中苏学姐身上那股冷冽的清香一起吸入肺腑。五指并拢,右手在半空中再度高高扬起,随后对着眼前高高隆起、紧绷如满月的两瓣屁股平平地落了下去。

我终究还是舍不得用全力的。

啪——!!

一声略带克制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那团高高撅起的左瓣丰臀上,苏学姐的娇躯毫无防备地再次一颤,埋在床单里的脸颊猛地往里深陷了几分,连同后颈那一抹雪肤都跟着一哆嗦,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娇俏得让人半边身子发麻的呜咽。

啪——!!

紧身裤的弹性面料在掌心的暴力蹂躏下,瞬间凹陷出一个极具肉欲的弧度。随着手掌的撤离,那团积蓄了惊人动力的丰腴臀肉如水波般剧烈地晃荡了几下,才颤巍巍地弹回原本挺拔的形状。

啪——!!

滚烫的热度,顺着我的掌心不断地烙印过来。手掌深陷进那片细腻香肉的刹那,掌心先是被那极致的绵软激得一阵酥麻,接着便感受到那股惊人的饱满弹性将我的手掌高高顶起。

在熬过最初的几下巴掌后,苏学姐似乎逐渐摸清了我的力度,开始尝试找回她作为上位者的高傲。她那因为惊慌而紊乱的呼吸开始一点点放缓,她不再发出多余的哼声,只是死死地闭着眼,将所有的羞耻与微麻的痛感强行吞进肚子里。

一时间,整个套房里,只剩下皮肉相击那清脆中带着几分靡靡之音的声响。苏学姐就这么安静地、顺从地用她最骄傲的部位,承受着我的巴掌。那隔着安全裤的臀肉已经在我辛勤的耕耘下,渐渐反馈回来的不再是紧绷着的抗拒和僵硬,而是一种近乎予取予求、随我揉碎的温驯弹性。

一下,两下,十下……

在连续承受了十几记巴掌的拍击后,原本紧绷的深蓝色布料深深勒进学姐大腿根部的软肉里,随后又随着臀肉在震荡中的的回弹,将那饱满多汁的轮廓崩得更紧,衬出了层层色气的褶皱。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我已经能能完全想象到,那裹在里面的娇嫩白肉,此时绝对已经在一连串的掴弄下,染上了一整片糜烂又漂亮而的红艳。

那原先只是微麻的不适感逐渐蜕变成了火辣辣的刺痛,夹杂着无处宣泄的热度,终于如潮水般在苏学姐的丰腴臀肉最深处成倍地积累、爆发开来。膝上那具娇躯终于再也无法保持平静,她开始有些难耐地在我大腿上磨蹭着身子,那一双小手死死地抓着床单,将洁白平整的床单抓出了一道道凌乱的褶皱。

不仅如此,她那双原本无处安放的雪白长腿,此时竟像是忍耐到了极限一般,开始不安分地互相搓揉、磨蹭起来。一双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精致脚踝绞在一起,在大腿不断交叠的动作下,摩擦着酒店光滑的床单,发出窸窸窣窣的、让人血脉偾张的暧昧声响。

三十几下巴掌过去,原本死死撑着面子的苏学姐,身体的小动作明显幅度大了起来。

“唔……哼……”

每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她的身子就会像触电般向上挺翘一下,百褶裙摆随着她的动作一上一下地翻飞,却根本遮挡不住那颗正在遭受蹂躏的屁股。苏学姐开始无意识地挺起纤腰,那截暴露在空气中的软柔腰肢折出一个近乎疯狂的、充满肉欲的弧度。她觉得身后的屁股仿佛缀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安全裤下的每一寸娇嫩软肉都在叫嚣着绵绵不绝的刺痛。

啪——啪——

随着巴掌不断落下,那团原本紧绷的嫩肉在遭受重击后,像果冻一样色气地剧烈晃荡了几下,晃得我双眼一阵发直。每一次巴掌和肉体的亲密接触,都会从苏学姐紧咬的唇缝里,逼出一两声带着哭腔、无意识的隐忍娇喘。她那一头漆黑如瀑的长发散乱地铺开,随着主人的痛呼而剧烈颤动着。

“啊……等、等一下……荆、荆同学……”

苏学姐的声音已经彻底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酷威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娇啼,软糯而带着祈求。在紧身裤被拍打得不断剧烈起伏的过程中,短裤边缘开始有些凌乱地卷边,露出了更多惹眼的大腿根部肌肤。

红与白在此处相会交织,大片大片的红晕已经无法阻挡地向大腿蔓延开来。想必在那层薄薄的弹性面料之下,原本雪白如瓷的臀肉,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开始熟透。苏学姐像是要逃避这过分密集的灼烧感,挺翘的臀肉有些难耐地在我大腿上磨蹭、挪动着,想要避开我的掌心。

可她却不知道,自己此时的模样究竟是多么的煽情。她那一声声愈发细碎的喘息、她那混杂着汗水与体香的雌性气味,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简直就像是一封催促我继续施暴的无声邀请函。

我彻底沉溺进去了,挥舞巴掌的动作开始变得机械而本能,脑海里只剩下一个贪婪到骨子里的念头,去享受它,去霸占它,去狠狠蹂躏那两团在我的巴掌下,被拍击得愈发熟美、红肿的屁股。

我低沉地喘息着,左手手顺势有些霸道地按在了苏学姐绸缎般的细腰上,五指深深地陷进她敏感的腰侧软肉中,我手臂发力,将那具想要逃跑的柔软身子,死死地钉在了我的大腿和膝盖上。

“不……不要掐那里……啊!”

腰际最脆弱的敏感带骤然被制,苏学姐的身子软了半边,从腰侧蔓延开来的酸软,瞬间剥夺了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力气。非但没能往前爬行半分,反而因为腰部被狠狠按住向下压,她的尾椎骨不得不极力向上弓起,将她那已经变得滚烫滚烫的屁股,就这么迎合般的被迫撅高。

啪!啪!啪!

沉闷且饱含着肉欲的拍击声,开始富有节奏地在套房里回荡。我没有给膝上的人儿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时间,巴掌顺着她那惊人挺拔的弧度,从挺翘的臀峰一路宣泄打到大腿根部的软肉。

而趴伏在我膝头上的苏学姐,此时更是呈现出一种近乎融化的姿态。那具在学园里永远挺拔、永远散发着凛冽不可侵犯之势的娇躯,现在每挨一下巴掌,都会像过电般剧烈颤抖。

我没有停手,巴掌一下接一下地落下,但节奏上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些刻意的玩弄。每一巴掌之间都刻意留出两三秒的空隙,确保前一巴掌带来的火辣痛苦在苏学姐的屁股上彻底晕开、发酵,才慢条斯理地挥下下一掌。

当巴掌落在屁股与大腿交界处的微笑线时,那里的皮肤最为娇嫩。苏学姐整个人像是被抛上岸的鱼,在我怀里剧烈地弓起后背,由于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她那饱满的胸口在啦啦队背心的包裹下不断剧烈起伏,甚至能从我的视角看到一抹惊心动魄的白腻肉浪。

“呜哇……你!……那里不行……笨蛋!”

“学姐,说好了不顾忌你的……是你自己要求的啊。”

我喘着粗气,一巴掌落在苏学姐两瓣臀肉正中央的丰满处,这一次,那原本极具弹性的饱满曲线似乎被打得有些麻木和红肿,下陷的掌印在紧身裤上停留了足足半秒钟才缓缓恢复。

此时此刻,那深蓝色的布料早已在密集的掌掴下,被那片滚烫的高热渲染得有些湿润。在酒店暧昧橘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带着微肿的亮光。每一巴掌扇下去,手心都能感受到在肉与肉的挤压下,将更深的痛楚和 [X] 同时反馈给两个人的神经。

当清脆的巴掌声,已经在这间几乎要被欲火点燃的酒店套房里,不知疲倦地响了五十多下时,苏学姐在一记重击中突兀的弓起了腰肢。

“停……等、等一下……荆同学……啊哼……”

带着明显哭腔与求饶意味的颤音终于从苏学姐高傲的喉咙里逼了出来。她抓着床单的手指骨节泛白,微弱的声线里满是无助与难耐。

听到学姐的声音,我整个人如梦初醒,那股几乎将大脑烧坏的欲望这才勉强褪去了一丝潮红。我急忙收回悬在半空中的右手,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早就不知道忘情地打了多少下。

此时,即便是我的巴掌已经停下,苏学姐那单薄的脊背依然在剧烈地起伏着,胸口前的丰满死死地压在床单上,她的后背渗出了一层亮晶晶的细汗,将啦啦队服的布料黏在白皙的皮肤上。而那两瓣承载了暴烈掴击的饱满臀肉,此刻即便隔着深蓝色的布料,也能看出明显比刚才肿胀了一圈,勾勒出动人心弦的肉感轮廓,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

“苏、苏学姐……”

看着她这副几乎被我欺负坏了的凄惨模样,我心里那股野兽般的占有欲瞬间化作了无尽的心疼。我连忙凑过去,有些手足无措地用右手虚掩在她那团又热又肿起来的臀肉上方。

“没事吧?我……我是不是打得太重了?太疼了吗?”

苏清尘此时整个人几乎都要陷进酒店柔软的床单里去了,身后的屁股上仿佛有千万根银针在同时攒刺,又如同被架在烈火上炙烤一般,火辣辣的刺痛连绵不绝地往骨髓里钻。

在这种近乎把她打哭的痛楚面前,她确实疼得再也顾不上骄傲与威严了。

她有些艰难地把头从深陷的床单里杨起来,一头散乱的黑发贴在黏腻的脸颊上。那一双平日里冷若冰霜、仿佛能看穿一切的漆黑眸子,此刻却覆上了一层浓浓的水汽,眼眶红红的让人怜惜,原本清冷的脸蛋上满是剧烈运动后的潮红。

“呼……哈啊……嗯……”

她气喘吁吁地偏过头,她一边极力调整着自己那因为疼痛而彻底紊乱的娇喘,一边有些羞耻、又有些委屈地咬着下唇,声音软糯得一塌糊涂。

“有点……受不住了……可以请你就打到这里吗……荆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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