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洛斯的声音停了好一会儿了。殿堂里安静得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和尾鳍偶尔在透明地面上扫过的极细微的摩擦音。塞拉芬娜跪在地上，额头还抵着那片被她体温焐热的透明材质。眼泪已经不怎么流了——刚才哭得太凶，泪腺像被抽空了，现在眼眶干涩得像砂纸磨过一样。她撑着地面想站起来，手还在抖，鱼尾的肌肉从腰际到膝盖都酸得发软，试了两次才勉强把自己撑起来。

然后，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有什么东西在她内心深处裂开了。

那感觉和被砸碎完全不一样——不像玻璃摔在地面上那种四分五裂的脆响。那是一颗埋了二十多年的种子，在经历了漫长到几乎被遗忘的黑暗和压力之后，终于等到了破壳的时刻。

她听到了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