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灵魂之镜的殿堂回来之后，塞拉芬娜在软垫上睡了好几个时辰。醒来时石室的灯光已经切到了日间第二档，冷白色的模拟日光从穹顶洒下来，把她鱼尾上残余的亮光蜡照得微微反光。她吮了一下奶嘴——"啾"——然后撑着软垫坐起来。

厄洛斯已经站在矮桌旁边了。手里拿着册子和今天的轮换表。看到她坐起来，他把册子翻开扫了一眼今天的安排。

"折尾展第二阶段。脊柱拉伸配手臂辅助平衡。上午先做柔韧度评估，下午预演室联展预演——你和莉莉安娜，双鱼交缠，展览级满档脉冲。"

塞拉芬娜把奶嘴从嘴里拿出来放在矮桌上。她刚想说"好"，然后她感觉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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