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十七分，沈清岚在笼子里动了动。

她的手指在毯子下抽搐了一下，像某种潜意识的挣扎，然后缓缓握紧，又松开，像是在确认自己还存在着。呼吸从均匀变得急促，从深沉的睡眠中浮上来，像是从深海里慢慢上浮的溺水者。她的眼睛在闭着的状态下转动，睫毛颤动，眼球在眼皮下快速移动，像正在经历某种无法逃脱的梦境——也许是关于白天的吊缚，关于 [X] 的瞬间，关于成千上万陌生人的凝视。

我坐在摄像头后面的椅子上，看着屏幕上的她。环形灯还亮着，但调暗了，昏黄的光线照在她脸上，让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真实的苍白。弹幕立刻滚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