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柔在校外租了一间公寓。
其实宿舍还没退，但她需要一扇只有自己能打开的门。小芊给的钱足够她在大学城边缘的老小区里租一套一室一厅，六楼，没有电梯，楼道里常年飘着楼下炒菜的油烟味。她选了最靠里的那间——隔着一道防火门，隔壁是对早出晚归的考研情侣，从不串门。
搬家那天阿琳来帮忙。两个人把一个二手床架从一楼扛到六楼，肩膀蹭掉了走廊拐角的一块墙皮。阿琳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环顾了一圈，说了一句话。
"比你宿舍那张床底下宽敞。"
雨柔没有回嘴。她正在把一个大号装备箱推进卧室的衣柜——箱子底部还粘着上次在七号房留下的黑色乳胶碎屑。衣柜够深，刚好能藏住。
"小芊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