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的手指在扎带下面反复张开又握紧，指节蹭过尼龙锯齿的边缘，刮出一道道浅白的划痕。她还在消化雨柔刚才那句话——"你怕的不是丝袜——你是怕你不能说话。"
她说得对。乔乔怕的不是那块被叠成手掌大小的黑色尼龙织物，嘴里含东西这件事本身不是重点。重点是从这一刻起，她不能再叫停。双手被扎带锁在背后，双腿被六层丝袜加保鲜膜加布基胶带裹成一根硬柱，她唯一还能用来保护自己的东西就是这张嘴——喊停，喊不要，喊雨柔你他妈给我松开。如果连嘴也被堵上了，她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你让我想一想。"她的声音比刚才平静了一点，但尾音还在抖。
"想多久都行。"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