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在笼子里醒过来的时候，嘴巴还在被口环撑着。

她花了好几秒钟才想起来自己在哪。铁丝网的凉意透过脸颊的皮肤渗进来，软垫上的口水渍已经干透了，在她左脸颊下面留了一小块泛白的痕迹。四肢折叠的皮套在关节处传来一阵闷闷的钝痛——肘关节和膝关节被折叠了一整夜，乳酸在肌肉里堆了厚厚一层，现在想把它们伸直也伸不开了。大腿后侧的筋被拉得生疼，手臂的肱二头肌在皮套里一跳一跳地抽搐。

她试着在笼子里换个姿势。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蜷得更紧。

膝盖抵着胸口，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跳的震动从膝盖传回胸腔。额头靠着铁丝网的网格，金属的凉意刺激着她的皮肤。折叠的手臂夹在身体和笼壁之间，手掌在皮套里被锁成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