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蹲坐在软垫上等他发下一个指令，等了很长一会儿。

林默站起来往地下室另一端走了过去。那边平时用帘子遮着——她从没进去过。灯光透过帘子的织物在软垫上印出模糊的光斑，林默的影子从中穿过。她蹲在原地，口环撑着嘴，口水顺着伸在外面的舌头一滴一滴落在软垫上。铃铛在她呼吸的间隙里轻轻响。

帘子被掀开了。她侧过脸去看。

一根粗麻绳横跨了整个地下室——从这头天花板的第一个吊环拉到对面墙上的第二个吊环，大概有六七米的距离。绳子绷得很紧，灯光下能看到表面一根根粗纤维支棱起来的轮廓，每一根都干燥发亮，像某种动物脊骨上的毛发。高度刚好到她踮起脚尖时胯部的位置。踮得稍微低一点就碰不到，踮高一点就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