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早上，园丁推开门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沈若兰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东西。

水晶吸乳器。透明的杯罩，侧面有个可调节的旋钮，杯罩下方挂着一只小小的玻璃收集瓶。一对，两只，用两根细软的硅胶管连到同一个负压泵上。泵还没开，杯罩安静地躺在园丁掌心里，在水晶灯下折射出一小圈淡白的光晕。沈若兰盯着那对杯罩，手指在乳胶手套里猛地蜷紧了。她认得这东西。几个月前——也可能是几周前，时间已经糊成一团了——园丁第一次把这东西扣在她 [X] 上的时候，她低头看着透明的杯罩里自己的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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