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纱罩住顾晚头颅的那一瞬间,她的整个世界坠入了一片柔软而令人
[X] 的黑暗。
那不是普通的黑暗——关灯后的黑暗是空的,闭上眼睛的黑暗是静的,可这片黑暗是满的。它压在她的眼皮上、嘴唇上、每一个毛孔上,温热而湿滑,像被一头巨兽含进了口腔。顾晚在这片黑暗中疯狂地睁大眼睛,可无论她怎么睁,视野里都只有天鹅绒内衬模糊的轮廓——那内衬贴得离她的眼球太近了,近到她能看见织物的纹理在自己睫毛的颤动中微微变形。
抹胸领口从她头顶一路往下套。先是发顶——她的马尾辫被领口的珍珠刮散了,橡皮筋不知道崩到了哪里,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