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节前一天的傍晚，化了一半的雪在路面上积出薄薄的水洼，路灯一照，像撒了满地揉碎的金箔。苏糯趴在卧室的飘窗上，额头抵着凉丝丝的玻璃，看着楼下有小孩提着兔子灯跑过，纸糊的灯壳里烛火晃啊晃，把小孩冻红的鼻尖都映成了暖橙色。

身后的床垫轻轻陷下去一块，沈清辞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呼吸扫过她的耳尖，凉丝丝的，带着刚喝完的大麦茶香气。“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看灯。”苏糯动了动，往她怀里缩了缩，指尖在玻璃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兔子，“明天就是元宵了，听说今年南长街的灯会从街头摆到桥尾，还有水上灯市，我们去好不好？”

沈清辞没立刻答，放在她腰上的手隔着厚毛衣轻轻蹭了蹭，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