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番外:闺蜜的嬉戏——醋意下的捆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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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棠来的时候,姜予晴正盘腿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一本看到一半的杂志。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米色的宽松针织衫,袖口微微卷起,露出小臂边缘一道细腻的皮肤边界。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棉质短裤,边缘刚好落在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脚上是一双白色的棉质短袜,踩在沙发垫边缘。
她听到门锁转动的声响,抬头看了一眼。苏予棠提着一袋水果走进来,扔在茶几上,然后直接往沙发上一倒,压着她旁边的坐垫陷下去一块:“路过水果店,顺手给你带的。”
苏予棠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拉链拉到一半,里面是一件白色的T恤。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高腰牛仔短裤,边缘处有一道微微的卷边,露出她紧实的大腿线条。脚上是一双白色的板鞋,鞋带系得有些随意。
姜予晴放下杂志,看了一眼那袋水果,里面装着橙子和香蕉。“你什么时候这么贤惠了?”
“我一直都很贤惠,只是以前懒得表现出来。”苏予棠侧过头,目光落在茶几角落那卷米白色的棉绳上。她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把那卷棉绳摸过来,在手里掂了掂。“你们最近还玩这个?”
“偶尔。”
“多久一次?”
“你查户口呢?”
苏予棠没有接话。她把那卷棉绳抽出来,在手掌上绕了两圈,像是正在感受那道绳子的质地。姜予晴看着她那副架势,挑了挑眉:“你该不会是想绑我吧?”
“怎么?他绑得,我绑不得?”
苏予棠侧过身,拉着绳子的一端,绕过姜予晴的手腕。姜予晴没躲,只是低头看着她绕绳子的动作:“你绑过吗?”
“没绑过。”苏予棠说,语气理直气壮,“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那他绑我的时候,你站在旁边看了多少?”
“没看多少。就是你在沙发上那次,我瞥了几眼。”
姜予晴看着她手法生疏地把绳子绕了两圈,在自己腕骨上打了一个结,然后绕过腋下,勒在肩膀上。那道绳结打得不紧,但位置偏得离谱,直接压在她锁骨上了。
“……你这是在绑我还是在给我做吊带?”
“闭嘴,第一次绑,能有这种水平已经不错了。”
苏予棠说着,又在她的腰侧绕了一圈。那件浅米色的针织衫布料在绳圈勒紧时微微收紧,贴着她的腰线形成一道极浅的褶皱。姜予晴被她拉得身体微微歪了一下,忍不住笑了:“你这绳子全绕在我肋骨上了,等会儿会不会把我勒成葫芦?”
苏予棠没理她,把绳子在她小腹前方打了个结,然后退后半步,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那卷米白色的棉绳在姜予晴身上歪歪扭扭地缠了几道,与其说是束缚,不如说像是一卷没绕好的毛线。
“……算了,你确实不适合当施暴者。”
“你闭嘴。”
苏予棠蹲下身,沿着她大腿根部那道绳圈往下收了一道。她手法虽然生疏,但手指却故意在姜予晴大腿内侧那道最柔软的地方用力捏了一下。姜予晴立刻倒吸一口气,缩了一下腿:“你捏我干嘛!”
“哎呀,手滑了。”苏予棠面不改色地说。
“你那是手滑吗?你那分明是蓄意报复。”
苏予棠又在那道绳圈的边缘按了按,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姜予晴的腿本能地往回缩,但绳圈把她的膝盖卡住了,她缩不回来。她忍不住伸手拍了一下苏予棠的肩膀:“你是不是没地方撒气了?”
“我有什么气好撒的。”
“那你摸我干嘛?”
“我检查一下绳子的松紧度。”
姜予晴瞪着她:“你这绳子现在勒在我腿上,你按的是我大腿根,跟绳子有什么关系?”
苏予棠低着头,像是没听见。那道米白色的棉绳沿着姜予晴的大腿根部绕了两圈,她指尖还停在那道绳圈与皮肤交界的地方,没有再动。姜予晴看她那副样子,忽然明白了什么:“你今天来找我,不会是因为上次吃饭的时候,觉得我跟他坐得太近了吧?”
“……”
“你吃醋了?”
“没有。”
“那你现在就松开我。”
苏予棠没有松手。她低着头,那根勒在姜予晴大腿根部的绳子在她指尖下微微收紧。“……我就是觉得,你跟他坐在一起的时候,笑得也太显眼了。那种笑,以前你从来没有对我露出过。”
姜予晴看着她,那道绳圈依然贴着她的大腿根部,她侧过头,目光落在苏予棠低垂的视线上。“苏予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
“……我才不小气。”
“你小气死了。醋味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到。”
苏予棠没有回答。她只是沿着那道绳圈的方向,在大腿内侧那道最柔软的地方用力按了一下,力道比刚才更狠。姜予晴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啊!”
“这是你自己选的。”苏予棠说。
姜予晴被她那一掐弄得半边身子都麻了,刚要开口骂她,苏予棠已经伸手捏住了她腰侧的软肉。姜予晴怕痒,被她一碰就忍不住缩了一下:“你干嘛——!”
“惩罚你。”
“你松开!”
“不松。”
苏予棠的指腹沿着她腰侧的曲线来回滑了两下,姜予晴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又因为绳子被固定住,只能扭着肩膀躲:“苏予棠!你是不是属狗的!”
“你管我属什么。你今天被我绑住了,我说了算。”
姜予晴被她挠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嘴上骂着,却因为怕痒而笑得发抖:“你这个……疯子……快松开……我要跟你绝交……”
苏予棠不但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她捏着姜予晴腰侧的软肉,来回揉了几下,然后顺着她肋骨的方向往上一滑,直接挠她腋下。姜予晴整个人像炸了毛的猫一样弓起来,笑声变得又尖又短:“哈哈哈哈——你!你别碰那里!苏予棠——!”
“你刚才不是说要跟我绝交吗?绝交之前不得好好教训你一下?”
苏予棠说着,另一只手已经落到了她屁股上,隔着那条薄薄的棉质短裤,结结实实地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客厅里回荡。姜予晴的笑声瞬间变成了一声夹杂着震惊的惊呼:“啊!”
“这巴掌是打你刚才嘲笑我绑得歪。”
苏予棠说完,又拍了一巴掌。“啪!”这一下比刚才更重,姜予晴的眼泪直接被拍了出去:“你!你还打上瘾了是不是!”
“你猜对了。”
苏予棠连着又拍了两下,每一巴掌都带着明确的、带着劲力的声响。姜予晴被绑在沙发上,想躲又躲不开,只能扭着身体在那根绳圈里来回挣扎:“苏予棠!你再打我就真的翻脸了!”
“你翻。我看你能翻到哪去。”
苏予棠收手的时候,姜予晴的屁股都已经泛红了,隔着那条深灰色的短裤布料都能看到一道浅浅的掌印。她正喘着气,眼角挂着被拍出来的泪花,瞪着她:“你……你今天就是来报复我的吧?”
“我报复你什么?你抢我男人?”
“我没抢!是你自己退出的!”
“那你怎么证明我没生气?”
姜予晴被她那句话噎住了,沉默了两秒才开口:“……你生气,你也不能打我屁股!”
“我打都打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姜予晴气鼓鼓地瞪着她,挣扎着想要坐直身体。但苏予棠的手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内侧那道绳圈边缘滑了下来,指尖在已经微微泛白的皮肤上轻轻滑过,停在了她最敏感的那道缝隙上方。她没有直接碰,只是隔着那道薄薄的深灰色短裤布料,用指甲极其缓慢地刮了一下。
姜予晴的身体瞬间僵住了,笑声戛然而止,变成一声压抑的、带着惊叫的喘息:“你——你碰哪呢!”
“怎么样,跟你家那位比,我技术差很多吗?”
“你——你赶紧拿开!”
“你叫我拿开我就拿开?我这张脸往哪搁?”
苏予棠没有停。她的指尖隔着那道薄薄的布料,沿着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那道缝隙边缘,极其缓慢地来回磨了两下。姜予晴的膝盖猛地夹紧,但绳圈把她卡得死死的,她的大腿根部正在那道隔着布料的按压下不断收紧、又松开。她微微弓起腰,喉咙里发出一声完全控制不住的、带着鼻音的呜咽:“呜——!”
那道声音又尖又短,像是没预料到这种刺激会来得这么直接。苏予棠看着她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你这反应还挺丰富的。你家那位绑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叫的?”
姜予晴侧过头,眼眶已经红了,又气又羞:“苏予棠……你要是再不拿开……我明天就把你微信拉黑……”
“拉黑就拉黑。我现在能摸到就行。”
苏予棠的指尖沿着那道已经被按压得发热的缝隙边缘来回移动。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明确的方向,像是在故意沿着她最敏感的弧线反复磨损。姜予晴的身体在那道持续的按压下不断地弓起,又落下,她的呼吸正在那道持续的按压下逐渐失去原有的节律。她的大腿根部那道绳圈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而微微收紧,像是正在她的大腿根部形成一道新的、更紧的接触面。
“……你能不能……别磨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细微的、正在确认边界的停顿。
“那你说‘我错了’。”
“我错你个头!”
苏予棠的指腹再次沿着那道已经被加热的缝隙边缘用力按压了一下。姜予晴的身体猛地在沙发上弹了一下,她的膝盖向内合拢,又被绳圈拉回原位。那道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呜咽再次响起,比刚才更短促,像是在反复打断还没有成形的呼吸。
“嘴还挺硬。那你继续扛着,我继续摸。”
苏予棠的手没有停,她一边沿着那道绳圈的边缘在姜予晴大腿根部反复地、持续地按压着,一边用另一只手又在她微微发红的屁股上“啪”地拍了一巴掌。姜予晴上下同时受敌,整个人几乎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嘴里已经发出了连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呜……苏予棠……我真的快到了……”
“那就到。”
苏予棠的指腹最后用力按压了一下那道最柔软的凹陷中心。姜予晴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大腿根部那道绳圈随着她身体的弓起而微微收紧,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一道极轻的、带着细微颤音的吐息从她的喉咙里逸出,像是正在收拢的、快要冷却的呼吸。她的大腿内侧正在那道持续的按压中微微颤动着,那道绳圈依然紧贴着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组织边缘。
苏予棠收回了手。
姜予晴靠在沙发上,大口地喘着气。那道米白色的棉绳依然贴着她的大腿根部,眼角还挂着一道没有完全干透的泪痕,她侧过头,看着苏予棠。
“你刚才是不是一直在算计怎么把我搞成这样的?”
“我事先演练过几次,但没想到效果这么好。”苏予棠理直气壮地说。
姜予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伸出手,隔着空气中那道正在逐渐消散的温度,轻轻拍了一下苏予棠的小臂:“你下次如果还想吃醋,直接说就行了。不用绑我。”
“我才没吃醋。”
“你那叫没吃醋?”
苏予棠没有回答。她低头看着自己还握在手里的那卷米白色的棉绳,那道绳圈还贴在姜予晴的大腿根部,但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了,那道正在缓慢扩散的温度正在沿着那道绳圈的边缘逐渐收缩。
“……你下次想绑我的时候,最好先确认一下,我是不是真的不能还手。”姜予晴说。
苏予棠抬起头,看着她。姜予晴的嘴角带着一道极轻的、正在缓慢收拢的弧度,那道弧度里带着一种她平时不太露出的、像是一道正在慢慢展开的、正在贴近其边界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