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一点十分，市中心的高端商圈刚开门不久。商场里冷气开得很足，把十月的阳光隔在厚厚的玻璃外面，一楼化妆品柜台的导购小姐，穿着笔挺的黑制服，站得笔直，看见有人经过就露出标准的八颗牙微笑。

林鸳乘扶梯上了二楼。她今天来试紧身裙，是临池前一天晚上提的：“穿最贴身的裙子，站在三面镜子前面，你才知道自己到底藏不藏得住。”

她走到最里面那家店，装修是冷淡的米白和深灰，货架之间宽得能并肩走两个人，音乐是极轻的纯钢琴，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导购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齐肩发，妆容精致，声音温柔得像水：“您好，想看什么款式？我帮您推荐。”

“想试试紧身的连衣裙，秋冬款，裙长不要过膝盖太多。”林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