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是被敲门声惊醒的。

"儿子？起床了，都八点了。"母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伴随着轻轻的敲门声，"晚晚早就起来了，你怎么还睡？"

林远猛地睁开眼，心脏像被人攥了一下。他不在自己房间。他还在林婉的床上，身上盖着薄被，身下的床单皱巴巴的，带着昨晚的痕迹——白色的液体已经干涸，形成淡淡的痕迹，白色的棉绳被扔在床脚，像一条死去的蛇。

"知道了，妈，"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马上起。"

"快点啊，早餐要凉了。"母亲的脚步声渐远。

林远转头看向身边。林婉不在床上，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