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的手指沿着束衣的钢骨滑下去，触碰到最后一根系带时，她的指腹停了一瞬。那停顿的时长恰好等于一枚针从高处坠落到木地板上的时间。

　　“你姑妈，”她说，声音像在裁一块即将崩裂的布料，“憎恨男人。”

　　路易斯正望着天花板上那道从1863年留下的水渍。水渍的形状像一匹被拦腰斩断的马。

　　“你威胁到了她在这里的统治地位。”

　　“伦顿小姐，”路易斯说，喉结悬在锁骨的凹陷处上方，“我知道她们是情人。”

　　这三个词从嘴里滚出来的瞬间，他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不是比喻——他的腹股沟像被人用烧红的铁匠钳子夹住，朝反方向拧了半圈。他蜷起身子，束衣的鲸骨勒进肋骨的缝隙里，发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