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精内部的亮光疯狂闪烁。这个1024年没有体验过任何形式肉体接触的水生种，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第一个“穿戴者”。

希尔薇脱下研究袍，把透明的雾气轻纱披在自己身上。

穿戴完成的瞬间，她常年冷静的表情出现了一道裂缝。嘴唇咬住，从唇缝里漏出一声极其克制的、被压抑到变调的呻吟。她能感觉到——不是那种粗糙的、肉体的、有触感的 [X] ，而是精准的、神经层面的、像程序一样运行在她每条神经元上的持续性 [X] 。研究者的本能让她在自己的大腿内侧掐了一下试图保持清醒，然后发现就连掐痛的讯号传递到大脑时都已经被雾状触手截获并转化成了 [X] 。疼痛直接被拦截，换成了另一种 [X] 。

“有意思。”希尔薇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雾状触手具备——神经讯号篡改能力。”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腿之间。骚穴没有任何东西 [X] ，但 [X] 却在不停收缩，像是在被什么透明的东西持续肏弄。事实上确实在被肏弄——雾状触手钻进了她的 [X] 内壁神经鞘里，让整个 [X] 内膜处于持续放电状态。没有 [X] ，没有手指，没有实体进入她的身体，但她的 [X] 被 [X] 从内部点亮了。

雾气皮物内侧的亮光闪烁频率变得越来越快，她听不到声音，但雾气精的意识正在通过振动传递——1024年来第一次感受到“被人穿戴”，第一次有了形状，有了功能，有了一个可以触碰他人身体的方式。虽然是间接的、神经讯号层面的，但那已经是她漫长生命中被赋予的最接近“真实”的身体。

“……1024年，真够久的。”蕾娅已经从地上爬起来，骚穴还在滴着没喷完的残留汁液，“你以前怎么过来的？”

雾气皮物内的亮光拼出了一行歪歪扭扭的文字——
“看别人 [X] 希尔薇没有回答。或者说，她正在用身体回答。

雾气皮物内侧的神经讯号篡改已经蔓延到她的整个脊椎。从尾骨到颈椎，每一节神经节都被包裹在雾状触手的放电脉冲中。她的身体不再属于她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由自主地抽搐，腰腹规律性地向上挺动，像是在迎合什么不存在的东西的冲刺频率。事实上，确实不存在任何 [X] 物，但她骚穴内的 [X] 壁却像是被一根无形的 [X] 肏到不断痉挛，黏膜分泌出的 [X] 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实验室的石板地面上，发出啪啪的水声。

“她……她在读取我的——性唤起模式。”希尔薇的声音变成了气声，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然后在……反向注入……”

蕾娅跪在她身边，伸出手指拨开希尔薇被汗水粘在额前的刘海。金发萝莉的脸上挂着一种介于怜惜与好奇之间的表情——她见过无数女人被肏到失神的样子，但被一层雾肏到失神的，还是第一次。

“反向注入什么？”

“她……1024年来看过的——所有人的 [X] 记忆。”希尔薇猛地弓起腰，腹部肌肉剧烈收缩，骚 [X] 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却什么都没有，“她在用——别人的 [X] ——肏我——啊————！”

那不是普通的潮吹。从希尔薇两腿之间喷出的不是透明液体，而是带着微弱荧光的淡金色光雾——雾气精用她自己的本体裹挟着希尔薇的 [X] 从 [X] 里喷出来，在空中形成了一圈扩散的光环。光环缓缓落下，落在希尔薇不断抽搐的小腹上，像是给她盖上了一层薄纱。

“好……好爽……”希尔薇终于说出了这个她作为研究者最不想说出口的词，“爽得……太不科学了……”

雾气皮物内侧的亮光又开始拼字，一个字一个字地闪烁——
“1024年来，我一直是观看者。今天，我是 [X] 本身。”

字闪烁了几次，然后像是犹豫了一下，又拼出一行小字——
“她愿意的话，可以一直穿着我。我会成为她的…… [X] 皮肤。永久型。”希尔薇没有立刻回答。她躺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皮肤上那层几乎看不见的薄雾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像是雾气精在跟着她的呼吸节奏调整自己的存在形态。金雾在烛光下折射出极淡的光晕，从锁骨蔓延到脚踝，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若有若无的纱里。

“……永久型。”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带着 [X] 刚过的慵懒和研究者不该有的渴望，“意思是我洗澡的时候你也在？我睡觉的时候你也在？我——”

她顿住了。因为骚穴里什么东西轻轻收缩了一下——不是雾状触手，只是雾气精用一缕雾丝拂过她 [X] 内壁的某个褶皱，那个她自己在 [X] 时从来找不到的位置。 [X] 精准得像手术刀，却又柔和得像情人的吐息。

“圣光在上。”希尔薇把头往后一仰，后脑勺撞在枕头上发出一声闷响，“这是我作为研究者最不该发表的言论——但我现在就要说——这比任何肏法都舒服。”

雾气精在她皮肤上闪烁，拼出一行得意的字：“比你的可编程水 [X] 舒服？”

“……你闭嘴。”

站在一旁的蕾娅忍不住笑出声。金发萝莉跪坐到床边，伸出手指戳了戳希尔薇的手臂——指尖触碰到那层雾气时，明显感觉到一种微妙的阻力，像按在极薄的硅胶膜上，却又比硅胶更轻更透。指尖离开的瞬间，一丝极细的雾丝粘在她指腹上跟了两厘米才弹回去。

“有意思。”蕾娅歪头，“你现在是穿着她，对吧？她是你的一层外皮，但你自己的皮肤还在下面——”

“不是。”希尔薇抬起一只手，盯着自己的手指翻来覆去地看，“她没有包裹我的皮肤。她……融进去了。我的表皮细胞和她的雾状结构正在进行某种我不知道该怎么命名的结合。我能感觉到空气流过汗毛，但那感觉被放大了——不，不是放大，是被……”她咬住嘴唇，罕见地在学术描述上卡壳，“被翻译成了 [X] 。”

雾气精又拼字：“我把她的触觉神经和我的 [X] 记忆库链接了。风吹过手臂=102年前一位精灵女祭司 [X] 时的 [X] 震颤。现在又换了一个——左边的窗帘碰到她脚踝了，我让她体验一下73年前一位蛇人舞娘被双穴齐肏时的尾椎酥麻感。”

“你不能一直这么干。”希尔薇猛地坐起身，手指死死扣住床单，双腿夹紧，“我在跟你说话的时候别——别放别人的 [X] ——啊——！”

但她夹紧双腿的动作只是让雾气触手在 [X] 内壁贴得更紧。那根雾状触手没有形状没有硬度，却能在每一处黏膜表面同时施加精确到微米的压力——不是肏，是覆盖。像是用一层不断蠕动的 [X] 膜把整个骚穴内壁重新铺了一遍。

蕾娅看得饶有兴致。她托着下巴，金发垂到肩前：“雾气精小姐，你说你是观看者？1024年来看过所有人的 [X] ，自己没有经历过？”

雾气闪光：“没有实体。雾无法产生摩擦，无法被肏，也无法肏别人。只能在人 [X] 时读取 [X] 信号储存在雾核里。我们雾气精族的繁殖方式就是从雾核里分裂出新的一团雾——完全靠别人的 [X] 能量。”

“所以你存了1024年的 [X] 记忆，却从来不知道它们叠加在一起是什么感觉。”

“是的。”

蕾娅眯起眼睛，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那是她每次发明新玩法时才会出现的表情。希尔薇从床上一看到这个笑容，立刻用胳膊肘撑起身子：“不管你脑子里在转什么念头，我作为现场唯一的理性研究者先否决——”

“水 [X] 。”蕾娅举起一根手指，“你说你造了可编程扶她 [X] ，放在海妖的咽穴里。现在既然雾气精有触手——虽然不是实体的——能不能让她跟你的水 [X] 联动？”

希尔薇眨了眨眼：“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