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算了一夜。”伊芙笑得露出两颗虎牙，然后她脸上的笑容忽然收了，变成一种蕾娅从没见过的认真——不，不是认真，是虔诚。

“前辈。”伊芙说，“我想变成皮物。不是明天，不是下周——现在。我想被掏空。我想变成一具肉套子。我想让三十个人钻进我的身体里，用我长出来的触手肏我自己的 [X] 。我想被肏到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是一张皮还是一个人。我想被肏到忘记名字——只记得自己是前辈的教学用具。”

教室里有人倒吸凉气。

蕾娅低头看伊芙。两个多月前这孩子被派来监视她时还会脸红十字，现在站在这里申请被 [X] 。一些人会把这个叫堕落，但蕾娅知道不是。这是觉醒。只是这孩子觉醒得比她想象中还彻底。

“可以。”蕾娅说，“但有个条件。被转化成皮物之后，你的意识会保留——你知道那个感觉吧？被掏空，只剩下内侧的触手 [X] ，骚穴位置空荡荡的，冷风能从里面灌过去。你确定能忍受？”

“我确定。”伊芙脱掉了黑袍。她里面什么都没穿。136cm的身体站在讲台灯光下，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肋骨之间淡青色的血管。她的 [X] 很小，粉色的，没发育完全的样子。双腿并拢时，大腿内侧的触手纹路连成一片完整的图腾——皮物魔神教的十二角法阵。

“那就开始。”蕾娅抬手，五指张开，指尖泛出黑色的光——不是圣光的金色，是魔神文明的黑色。皮化术不需要祷文，不需要仪式，只需要施术者脑子里的欲望精确到一根头发丝的程度——此刻蕾娅脑子里想的只有一件事：

我要把伊芙掏空。

黑色的光笼罩住伊芙。她没闭眼，从头到尾睁着眼睛看自己的变化——先是脚趾头开始融化，像蜡烛被火烤，但流下来的不是蜡，是肉。粉色的肉一层一层往下淌，堆在地板上形成一摊肉泥。然后是脚掌、脚踝、小腿——腿骨的形状逐渐消失，皮肤失去支撑，像被脱下来的丝袜一样软塌塌地堆上那摊肉泥。膝盖以上开始塌陷，大腿的肌肉从内侧被无形力量抽空，只剩外层的皮和皮下脂肪，像漏气的皮球。

伊芙低头看自己的肚子。腹部正中央出现一个凹坑——肚脐位置，凹坑迅速扩大，能看到里面空了。她的内脏没了。不是被拿走了，是化了——和骨骼一起化成了一滩粉色的液体，从她大腿内侧渗出来，汇入脚下的肉泥。

“好……奇怪……”伊芙喃喃道。她的她的声音断在半空。不是因为她停下了，是因为她的声带也化了。

[X] 塌下去，像被戳破的水袋。锁骨溶解，肩胛骨坍塌，手臂从内侧开始变空。皮肤还保持着原来的色泽和弹性，但里面的骨骼、肌肉、血管、神经，全部化成粉色的液体从皮肤表层渗出。液体的颜色从粉红逐渐变深，变成粘稠的透明凝胶状，带着淡淡的腥甜味——那是魔神皮化术中所谓的“淫毒原液”，还没被激活，还没开始分泌媚药成分，但它的化学前体已经具备了极强的催情潜力。

伊芙的脖子失去支撑，头部歪向一边。她还在笑——嘴角的弧度固定住，因为嘴唇已经变成空心的肉，牙齿也化了。眼睛还睁着，虹膜的颜色从浅紫褪成淡粉，最后变成皮物特有的那种透明质感的肉色。她的意识在皮化完成的最后一秒清晰地说出了那句话，但声音不是从嘴巴发出的，而是从那摊肉泥内部传出来的，像被闷在水下的呼喊，闷闷的、湿漉漉的、带着回响。

“前辈——好舒服。”

蕾娅放下手，黑色的光消散。教室里恢复了正常的灯光。讲台上，伊芙曾经站着的地方，现在摊着一具完整的人形皮物——158cm长，肤色和活着的时候一模一样，薄的地方有半厘米，厚的地方——比如大腿内侧和 [X] 位置——接近两厘米。皮物的外形轮廓完美保留了伊芙的身材曲线，但整个摊开在地面上，像一个被精确剪裁的人形硅胶垫。

学生们在下面看着，没有人尖叫。有人咽口水，有人交叠起双腿，有人从骚穴缝隙里把内裤夹得更紧了。后排那个红头发的女生举起手，声音发抖——不是因为恐惧。

“老师，请问我们穿她的时候，她会疼吗？”

“你试过穿新鞋磨脚吗？那个程度。”蕾娅弯腰，从地上捡起伊芙皮物。重量大约三十五公斤，像抱着一具没有骨头的人。她把伊芙举起来，让皮物垂直悬挂在自己面前——皮物正面朝外，空洞的眼眶、张开的嘴、 [X] 位置失去填充后微微塌陷的弧度、两腿间那道窄窄的裂缝，全部暴露在十六个学生面前。

然后蕾娅把伊芙的腿分开，双手从骚穴位置用力撑开。

“啊——”伊芙的声音从皮物内部传来，不是痛苦，是被撑开的满足感，“前辈的手……进去了……手指……是前辈的手指……”

蕾娅的双手完全撑开了伊芙的骚穴入口。皮物的弹性极好，能撑到直径五十厘米以上还不撕裂。从撑开的 [X] 往里看，能清清楚楚看到皮物的内部结构——内壁是粉红色的肉肉，表面密布着细小的触手 [X] ，每一根大约两厘米长，尖端透明，像刚破土的嫩芽。 [X] 在空气中微微蠕动，分泌出透明的液体，那是淫毒，浓度已经被皮化术自然调到了教学级——五个单位的强度，不会让学生失去意识，但足够让她们的神经末梢彻底暴露。

整个内部空腔从骚穴入口一直延伸到皮物的手指脚尖、头皮内壁——整个伊芙被掏空了，只剩一个完美的人形容器，内壁每一平方厘米都布满了等待被填满的触手 [X] 。

“谁先来？”蕾娅把撑开的伊芙放在讲台中央——讲台已经预先改了，是一块一人长的软垫，“过来，把衣服脱光，从骚穴位置进去。进去之后先适应，不要乱动。你的身体会在穿戴完成的瞬间和伊芙的内壁完全贴合，然后伊芙会感知到你所有的动作、心跳、呼吸、还有 [X] 。反过来也一样，你会感觉到伊芙现在的状态——很空，很需要。”

第一个学生走上来。那个红头发的女生。她脱了长袍，里面是少女的躯体——十六岁，B罩杯， [X] 已经硬了。她走到伊芙面前，一只脚踩进撑开的骚穴入口，然后另一只脚，然后整个人蹲下去，像把自己泡进一个量身定制的肉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