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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空降长官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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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2363字  |   免费   |   2026-08-05 19:17:28

关山烬从此开始思考这个问题。拿什么去定义二人的关系?世俗的语言中,没有一种可以描绘他们之间的感情:单方面掌控的,混合着恨意的强烈情绪,与性虐共生。或者,也不只单方面——他的脊骨越来越驯服,他知道,自己支撑不了多久了。他能感觉到这个。
那一天,容夙没有回答他。关山烬觉得,连他自己都没有答案。
锁又回到了他的性器上,7天24小时的。这一次,容夙没打算放置。他目光灼灼,随时跟随他。
一个月,两个月,他的身体始终处于高度敏感,他不得不自觉加练两倍的训练量——他不能让自己闲下来分毫。此外,他时不时会被塞入小玩具,哪怕他要上训练场。容夙的理由是:优秀的军人,需要克服一切生理上的不利条件,完成任务目标,而这需要训练。
关山烬则明白,这是一场隐蔽的狎昵。
随队训练时,他在一场贴身对抗中输了比赛。孟喜的大腿牢牢桎梏了他的,他几番挣扎,却使那条腿越来越靠近贞操带的笼部,再晚一秒,对方就能明白那是什么。于是他锤地,认输。
被刚从技术科视察完工作的容夙抓了个正着。
“报告长官,这只是一次队内训练。规矩是点到为止。”发现指挥官心情欠佳时,孟喜这么辩解道。
“哦?”容夙凉凉扫了他一眼,专向立在他身侧的另一个人:“关上尉。”
关山烬硬着头皮回答:“训练即实战,是下官辜负了长官的期望。请您处罚。”
“蛙跳十圈,即刻执行。”训完关山烬,容夙转向孟喜:“从前在军校的时候,不见你这么油嘴滑舌。再给队员的失利找借口,从严从重处理。”
孟喜连立正敬礼。底下坐着一众队员,眼见自家队长和隔壁队前队长接连被骂,噤若寒蝉。
另一边,关山烬努力在不显露异样的情况下,完成第一圈蛙跳。蹲姿使人本能放松盆底肌, [X] 在松软的后庭不断进出,磨得他眼底发红。
跳完第三圈,他瞥了眼操场的另一头。赤狼小队已经开始新一轮的负重体能训练。容夙背手,遥遥站在那里望着他。整个训练场,只有他明白怎么回事——这个军容整齐的年轻上尉,上面套着他的项圈,下面带着他的规矩,正在众目睽睽之下挨操。每一次蛙跳, [X] 便会捣弄一次前列腺,再被蹲姿挤出,并在下一次蛙跳中恢复。周而复始。
大腿根打颤,肌肉开始发酸发胀。关山烬每蓄力向前一步,都能感到后庭火辣的灼烧感。更糟糕的,是被锁在贞操笼里的性器。它充血了太长时间,同时被无法抵抗的旨意禁锢着, [X] 变成疼痛,甚至连被捏软的资格都没有。
汗水流入眼眶,刺激出源源不断的生理泪液,他不敢擦。于是,他抱在后脑的双手绞紧,指关节开始泛白。他几近维持不住姿势。
终究是越跳越慢。再一次经过容夙脚边时,他听到对方的声音从高处传来:“第几圈了?”
按照礼节,关山烬应当立即起身,以标准军姿回话。但他没有办法做到,只能软着身子,向声音的来源侧头:“第八圈,长官。”
两根冰凉的手指摸过来,钳着他的下巴往回拉。容夙欣赏着他眼底的红痕,感到满意。他评价道:“一副欠操的模样。”
后庭已经被操开了花,他能感受到被反复拖出的肛肉堆积在外,肿到无法自主收回。
“知道错了吗?”
——关山烬为了避免贞操带被发现,在处于下风的对局中及时收手。容夙有他作为带教者的骄傲,他有他的尊严。于是,他喘着热气,不语。
“回答错误。”
手指推开他的脸。军靴踢开绷直着的颤抖的小腿。容夙踏上他的腿根,用靴尖描绘贞操笼的形状。关山烬得以以仰视的角度看到他的脸——充满复杂的权欲。他伸臂挡住了眼睛,闷闷道:“长官……”
又玩弄了他一会,容夙把人从地上拎起来,放上跑道,一拍屁股:“继续。”
最后两圈,关山烬确信军裤被肠液与 [X] 糊满,他趴在地上,脸侧沾满沙土,气喘吁吁。然后他转头去看。
训练场上暮色四合,已经一个人都不在了。

后来,关山烬一直记得那一天。
这是身为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性欲唯一得以疏解的渠道,是通过屈辱的方式,经由那人的手——他明白了容夙的意思,而他不准备低头。
这是一场漫长的博弈。他曾故意犯错去惹他动手,也曾尝试在容夙心情不错时暗示——在他对自己的分析报告表示满意的时候。他站在他面前,身姿挺拔,屁股里还残存着昨天被过度使用的感觉。
“长官,如果一个战士迟迟无法得到疏解,身体会出问题的。”
“讨赏?”
“……”关山烬突然一句话也不想说了。
“确实会影响他的工作状态。”容夙后仰靠进皮椅,眼睛斜斜扫过来,心照不宣。
——他想要他去求,但他不愿。关山烬冷着脸敬礼:“如果长官没有别的训示,下官告退。”
这次放置比以往都长。在第二个月一个燥热难忍的晚上,他躺在宿舍床上,忍受下身周期性的肿痛,突然发现自己从未想到破坏贞操锁。它看起来明明不是项圈那样的军工级产品。也许,他习惯了顺从规则,就像被倒扣在玻璃杯里太久的跳蛛,当无形的桎梏挪开,它已经失去了跳高的勇气。
长官,你好狠的手段。
关山烬想着容夙,将手指探入后穴。隔靴搔痒,有胜于无。苏苏麻麻的 [X] 顺着尾椎升起,他想念那些手指是容夙的——日常翻阅他的工作报告,捏着钢笔在上面批示;时而并起,虎口与中指覆着一层枪茧,刮擦在他的肉体上,带来尖锐的刺激。然后是他的皮靴。当他跪在他脚边,视线自然的落点。他太熟悉他的脚步声,他能通过皮靴的朝向判断他的下一步——是挤入他的双膝,还是踢向他的肩头。
“操。”他咒骂着,眉毛紧蹙,在静寂中感受一次干性 [X] 。身体记住了那次震颤,没有留下任何证明。
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监控安在天花板上,因此他会确保缩在床铺里侧,脸面对墙壁。触碰自己的身体,反而得了触碰禁忌的乐趣。 [X] 逆行进入膀胱的一刻,他的心跳还是平缓的,项圈始终没有放电。
周五早上,他例行前往指挥室述职。容夙不在。办公桌中央,搁着一柄匕首,和一碟洁白的骨瓷。那里面,盛着几根金黄到诡异的姜,表皮粗粝,隔空散发着辛辣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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