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终于迈出温室时，赤脚踩在花馆回廊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每一块石板的纹理都透过脚底清晰地传入神经末梢。

她曾经穿着作战靴走过无数次这种路——任务中的疾行，撤退时的狂奔，荣耀中的大踏步——但现在她赤着脚，步幅小得可怜，每走几步就需要伸手扶着廊柱稳住因为地面光滑而打滑的身体。她穿着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素色布袍，头发散落在肩上——她的头发在几个月没有梳理后已经失去了曾经的利落马尾形状，变成了一头凌乱但柔顺的及腰长发，发梢微微卷曲，因为长期包裹在乳胶面具中而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柔顺光泽。

她不知道自己在往哪走。她只是走着。脚底的凉意沿着小腿一路爬上来，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把布袍裹紧了一点，继续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