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第二节课是数学课。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教室，黑板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微积分的公式。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粉笔敲击黑板的声音和偶尔翻动课本的沙沙声。这种午后的沉闷，让人昏昏欲睡。

林奕坐在倒数第二排靠墙的位置，手里握着一支笔，假装在写笔记。但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距离苏晚“体育课晕倒”已经过去了一周，苏晚还在医院休养，他旁边的座位是空的。而宋妍，坐在斜前方第三个位置，今天依然穿着那件能把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宽松长袖和牛仔长裤。她就像一只把自己缩进壳里的乌龟。

林奕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宋妍的肩背上。他想找机会跟她说话，问清楚那天走廊里她为什么发抖。但他没有勇气，甚至不敢去想那天他在纯白空间里干了什么。

就在他微微走神的瞬间——

“滋。”

一股极其微弱、仿佛静电般的酥麻，从林奕的下腹部毫无预兆地爆炸开来。

那个位置极其精准—— [X] 的正中央，也就是俗称的“马眼”处，最最脆弱、神经末梢最密集的那道小口。

“嘶——”林奕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后背瞬间绷直，脊柱像过电一样猛地抽搐了一下。他本能地夹紧了双腿，手中的圆珠笔“啪”的一声掉在了桌面上。

数学老师回头看了一眼：“林奕，怎么了？”

“没、没事……手滑了一下……”林奕的声音因为喉咙猛然发紧而走调。他低着头，拼命压抑着自己的表情，死死地咬着下唇，把牙齿嵌进唇肉里，不让自己发出第二声异响。

那股电流并不大，就像是把一节九号电池的两极直接贴在皮肤最脆弱的地方。但它卡在 [X] 最顶端那圈极薄的软肉里，带来的是一种极致的、难以言说的刺痛与酥麻。像是有无数微小的蚂蚁，顺着他的 [X] 口往里钻，啃咬着那层从未被触碰过的粘膜。

“嗡——滋滋——”

电流持续了整整五秒才停。林奕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低下头，假装去捡笔，用书本死死挡在身前。但他余光扫过自己的校服裤裆——那里已经因为剧痛和诡异的生理刺激，顶起了一个极其羞耻的、无法掩饰的弧度。

而更可怕的是——他低头的那一瞬间，看到斜前方的宋妍，整个身体猛地剧烈地颤了一下。

宋妍正死死地抓着课桌边缘，指关节都泛白了。她的脸压在课本上，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但林奕能看到她的耳根红得滴血。她也在拼命忍耐。

那阵电流同样在宋妍的体内炸开。不是 [X] ，而是更深、更隐秘的地方——就在她 [X] 内壁那层薄薄的肌肉深处。突然钻入的微小电击，让她整个 [X] 都像痉挛一样抽搐了一下。一阵难以抑制的湿意迅速从她的体内涌出，瞬间浸透了她的棉质内裤。那种感觉就像有人用一根带电的羽毛，在她最深的软肉上轻轻刮了一下，带来一种极其羞耻的酥麻。

她不敢乱动。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臂内侧，把一声尖叫硬生生地咬成了牙关打颤的闷哼。

“好……好多题……我不会做……”宋妍颤抖着举起手，声音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老、老师……我能去上个厕所吗？”

数学老师皱着眉看了她一眼：“快下课了，忍忍吧。还有十分钟。”

宋妍绝望地重新缩回座位。她夹紧双腿，感到那股湿意正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滋——！！！”

就在老师转回头的那一瞬间，第二次电流来了。

这一次，不再是随机的一触即走。

它变强了，并且持续了将近十秒钟。更可怕的是——它不再是那种稳定的刺痛，而是开始以某种不规则的、如同心脏猛烈跳动般的频率，有节奏地、一突一突地在两人的要害处释放电脉冲。

“唔……！！”林奕的瞳孔猛地放大。他感觉到那股脉冲就像一根看不见的电击棒，一下一下地、精准地敲打着他马眼处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每一次“突”的跳动，都让他的大腿根猛烈抽搐。他拼命屈起双腿，用膝盖死死顶住课桌下方，试图用压迫来缓解那股诡异的电流。

而宋妍更惨。那股节律性的脉冲像是一根反复突刺的微小手指，在她的 [X] 深处疯狂地搅动。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那个装置埋在肌肉深处，夹紧双腿只是让那股电击感更加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骨盆，像是一把烧红的细针在肉道里乱钻。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出——她彻底湿透了，连牛仔裤都被洇出了深色的轮廓。

“老师……我真的……不行了……”宋妍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额头重重地磕在桌面上，因为太用力，桌腿都发出了轻微的颤抖声。

就在宋妍话音落下的瞬间——

“滋——！！！”

第三次。强度是第二轮的将近两倍。

“呃——！”林奕猛地捂住了嘴，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他感觉到自己的 [X] 像是被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那种极致的刺激瞬间冲垮了神经。裤裆里传来一阵滚烫的喷射感，一股无法控制的白色液体，直接在他的校服裤子里爆射而出。

他当着全班的面，在座位上 [X] 了。

校服裤子迅速洇出一片深色的、带有腥味的湿渍。林奕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只能死死地弓着腰，把脸埋在双臂之间，用双肘撑在课桌上，假装自己是在趴着睡觉。他的脸颊烫得可以煎鸡蛋，冷汗顺着鼻尖一滴一滴地砸在试卷上。

与此同时，宋妍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腰部高高弓起，整个人像一条即将渴死的鱼一样弹了一下，后脑勺重重地撞在椅背上。那连续叠加的、带着节律脉冲的电击，彻底引爆了她从未体验过的巅峰 [X] 。她的身体甚至在那一瞬间失声了，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更糟糕的是——失禁。

一股温热的液体骤然从她的 [X] 中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那不再是隐秘的湿意，而是一股真实的、强烈的尿流。它隔着薄薄的棉内裤和深蓝色的牛仔裤，瞬间浸透了她的裤裆和座椅表面。

“啪嗒、啪嗒……”细微的水滴顺着椅子边缘滴落在瓷砖上。

坐在宋妍后排的男生疑惑地低头看了看椅子下方：“怎么地上有滴水？是有人洒了水杯吗？”

“我……我不小心……打翻了水……”宋妍连声音都变调了，气若游丝。她死死地夹着腿，带着那张完全湿透的椅子，僵硬地坐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她的下半身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裤子上那股湿热和尿味，正顺着空气缓缓蔓延开来。

她把头深深地埋在双臂之间，浑身仍在不可控地、细微地颤抖。她感到自己像一个被脱光了扔在操场上的废物，那种羞耻感几乎要把她的天灵盖掀开。

窗外的阳光依然明亮，数学老师依然在黑板上写着题。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的崩溃。林奕也没有任何勇气转头去看她。

就在两人几乎要因羞耻而 [X] 时，电流终于减弱，变成了如同蜻蜓点水般的微弱触碰，蛰伏在他们体内。

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戏谑和冰凉的嘲讽，同时在他们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很舒服吧？这是第一轮的预习。”

“下课后，到三楼尽头的音乐教室去。那里有你们想要的东西。如果你们不去……”

“下一轮，我会把频率再调高两档。到时候，就不只是尿裤子那么简单了。”

声音戛然而止。林奕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像是有人刚刚把他的头按出了水面。

下课铃在这时刚好震耳欲聋地响起。老师宣布下课后，宋妍几乎是跳起来的。她抓起挂在椅背上的书包，死死地挡在自己的屁股后面，弯着腰，双腿夹得紧紧的，连转身的姿势都极其扭曲。

林奕也不敢把腰直起来。他弓着背，假装弯腰捡东西，用那种极其尴尬的、半蹲半走的姿势，跟着宋妍一前一后地快步挤出了教室门。

走廊上，没有别的人。两人四目相对。宋妍的牛仔裤后面有一大片深色、触目惊心的水渍，甚至映出了内裤的轮廓。林奕的裤裆处也有明显的湿痕和微微的凸起。他们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那种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特殊味道。

“快……快走……”林奕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哀求，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两人飞快地穿过走廊，不敢走主楼梯，从侧边幽暗的楼道钻进三楼尽头。这间音乐教室很少有学生来，门漆已经有些斑驳了。

那扇漆着老旧红漆的木门虚掩着。推开门，里面是一架老旧的立式钢琴和几张落满灰尘的凳子。夕阳透过百叶窗，在地上留下一条条橘红色的光斑。

没有人在。

但钢琴的琴盖上，放着两个巴掌大的、银白色的小型遥控器。

林奕冲过去，一把抓起其中一个遥控器，上面只有一个红色的按钮和一个绿色的指示灯。他不知道哪个是自己的，但直觉告诉他，先按下去再说。

他猛地按下了第一个开关。

“咔嗒。”一声极其细微的机械声在他的后腰处响了一下。紧接着，他体内那股正蹲伏着的微弱电流，瞬间消失了。他长舒了一口气，身体瞬间虚脱般地靠在了钢琴边缘，大口喘着粗气。

他立刻转头，抓起第二个遥控器，准备关闭宋妍体内的装置。

“快……关了它……”宋妍扶着墙壁，脸色惨白如纸，夹着双腿。她后面那片湿痕已经渗透到了大腿根部，微风吹过，传来一股淡淡的腥臊味。

林奕毫不犹豫地按下了第二个遥控器上的开关。

没有“咔嗒”声。

灯没有灭。宋妍依然愣在原地，她微皱了一下眉头，没有感受到电流消失的解脱感。

林奕愣住了。他疯狂地按了几次，“啪嗒、啪嗒、啪嗒……”遥控器毫无反应。他焦急地翻过遥控器，想看看是不是电池没电了。

就在他翻转遥控器的那一刻，他看到遥控器底面白色的外壳上，贴着一张巴掌大的、边缘微微卷起的便利贴。

便利贴上，是一行极其娟秀的、如同用钢笔写下的字迹：

“忘说了，你只有关闭一个装置的机会。你刚才，是按了哪一个呢？”

林奕的血液瞬间变得冰冷。他的瞳孔猛然放大，猛地转头看向宋妍。

宋妍也看到了那张纸条。她呆呆地愣了两秒钟，嘴唇微微翕动。

“嗡嗡嗡嗡——滋滋滋滋滋滋——！！！”

这一次，不再是脉冲，而是持续的、狂烈的、如同高压电击枪一般的、毫无间歇的极限狂轰滥炸。

“啊啊啊啊啊啊——！！！”

宋妍再也忍不了了，凄厉的惨叫撕裂了音乐教室的安静。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向后倒飞，撞在身后的木制课桌上，连人带桌一起翻倒。她的双腿在地上剧烈地蹬踹着，鞋底疯狂地摩擦着木地板，整个人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一样疯狂地抽搐。

她张大了嘴，却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变成了“呃……呃……咳……”的气音。她的眼睛猛地向上翻白，露出大片骇人的眼白，死死地固定在眼眶里。嘴唇止不住地哆嗦，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白色的唾液泡沫。

那件宽松的T恤因为剧烈的挣扎被掀到了胸口，露出她白嫩的腰腹和纤细的背脊。她的腰部疯狂地向后弓起，形成一个极致的弧度。

同时，她再一次失禁了。这一次彻底失去了控制。一滩浑浊、带着浓郁臊味的黄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如同决堤般疯狂地涌出，在木质地板上迅速汇聚成一片水潭，溅湿了林奕的鞋尖。她的 [X] 深处伴随着电击的剧烈冲击，再次爆发出了绝望的 [X] ，甚至能听见她肌肉痉挛时发出的“咕叽”水声。

“呃……呃……救……”宋妍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溺水般的抽气声。她的身体弓起又落下，四肢僵直，然后像断了线一样，软软地瘫在了地上，只剩下持续不断的、剧烈的痉挛。

林奕彻底愣住了。

他手里握着那个毫无反应的遥控器，呆呆地站在原地，半张着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眼睁睁地看着宋妍在离他不到两米远的地方，在地板上疯狂地抽搐、翻白眼、失禁。他不知道该放下遥控器去按住她，还是该冲出去叫人。他整个人就像被钉在了原地，手脚冰凉，只能发出颤抖的、毫无意义的单音节：“宋……宋妍……”

而就在他完全不知所措的这短暂的两秒钟内——

“吱呀……”

音乐教室那扇老旧的红漆木门，被一只手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门外的光透了进来，照亮了瘫在尿滩中、翻着白眼的宋妍，照亮了林奕那双惊慌失措的眼睛。

一个模糊的、逆着光的身影，正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