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商场出来时，夜已经沉得发黏。路灯把柏油路照成一层油亮的黄，像泼了层化开的蜜糖，远处偶有车灯扫过，像一只只游走的眼睛，倏忽便没入浓稠的夜色里。

甜甜整个人几乎挂在欣欣身上，膝盖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裙摆内侧湿凉的布料贴着大腿根，夜风一吹，那凉意反而把身体里残留的热度衬得更分明。她嘴唇还微微红肿，嘴角残留着一点未干的水光，呼吸里带着刚结束不久的餍足，却又隐隐渴望着下一轮。那股子懒劲儿从骨子里透出来，连走路都成了负担，恨不得就这么被拖着走，被抱着走，被当成一只餍足的猫儿揉进怀里。

"站得稳吗？"欣欣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带着笑意，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力道不重，却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