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的下腹猛地痉挛了一下，随后彻底瘫软下去。

那股滚烫的白浊顺着宋妍的唇角溢出几缕，沿着她苍白冰凉的脖颈缓缓滑落。林奕粗重地喘着气，看着眼前的画面——宋妍毫无意识地平躺着，嘴角挂着属于他的耻辱印记。他想要收回手，想要替她擦掉，但浑身的力气在这一刻彻底耗尽。眼前的世界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色彩，只剩下细碎的黑影。

他的眼皮沉重地合上了。他向前一倒，额头轻轻磕在宋妍的肩膀上，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苏晚站在原地，看着他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宋妍身上。她眉头轻轻蹙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悦。

“才这样就晕了？真是没用的宠物。”

她走上前，抬起那只穿着黑色玛丽珍鞋的脚，踢了踢林奕的小腿。他毫无反应，像一块昏死的木头。苏晚撇了撇嘴，目光随即转向了他身下的宋妍。

宋妍依然昏迷着。她的半张脸肿着，嘴角留着干涸的血痂和新鲜的白色浊液。那件破旧的淡粉色练功服依然紧贴着她起伏的胸口，头发凌乱地散落在布满灰尘的木地板上。

苏晚看着那张脸，看着她嘴角那副被玷污过的模样。她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她忽然觉得，这种画面让她感到一种极端的占有欲得到了满足，但同时也带来一种无法名状的空洞。

她蹲下身，伸出一只手，轻轻拂过宋妍额前凌乱的发丝。

“妍妍……”

她轻轻唤了一声。宋妍没有回应。

苏晚看着宋妍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那挂在唇角的、混着唾液的半透明白浊。她微微俯下身，凑近了那张熟悉的脸。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怜惜与贪婪，她的嘴唇轻轻地印在了宋妍的嘴唇上。

那是极其轻柔的一吻。

触碰到宋妍唇瓣的瞬间，苏晚感到一阵微凉的柔软。但她没有立刻离开。她微微张开嘴唇，开始带着一种寻找共鸣般的力度，用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过宋妍紧闭的唇缝。她能感觉到那股属于林奕的、温热的液体，正混在宋妍残存的唾液里，沾在她的舌尖上。那种滑腻的、带着微微咸腥的触感，顺着她的味蕾，像一根极细的引线，点燃了她体内刚刚沉寂下去的病态火焰。

“唔……”苏晚的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如同叹息般的低吟。她伸出双臂，捧住了宋妍的脸颊，将那昏迷的女孩微微抬高，以便自己能更深地吻下去。

她的舌尖撬开了宋妍微张的牙关，像一条寻觅水源的蛇，钻入了那温热的、毫无防备的口腔深处。她贪婪地扫过宋妍的上颚，舔过她柔软的内壁，将那些残留在宋妍舌头根部和喉间的白浊，一滴不漏地卷入了自己的口中。

“啾……咕……”

安静的舞台上，发出细微而黏稠的水声。苏晚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微微颤抖。她甚至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宋妍垂在身侧的手指，十指相扣。她的嘴唇紧贴着宋妍的嘴唇，仿佛在做一次深情的告别。

她吮吸着，吞咽着。她能感觉到那液体的温度正在变得微凉，但那种混合着宋妍气息的、带着耻辱与破坏欲的味道，让她的大脑感到一阵微醺般的战栗。她把林奕留在宋妍体内的痕迹，一点一点地吸走，仿佛在用自己的身体，替宋妍洗净这层肮脏的烙印。

就在她深吻下去，舌尖轻轻扫过宋妍上颚的瞬间——

她的手指无意中碰到了宋妍的腰腹。

那件淡粉色的练功服因为被撕扯和拖拽，腰部的布料破开了一道裂口，正好露出了宋妍小腹左侧一小块白皙的皮肤。而在那层白皙的皮肤上，有一个大约两厘米长的、微微凸起的、泛着陈旧白色的淡色疤痕。

苏晚的吮吸动作猛地停滞了。

她愣住了。她的嘴唇还贴着宋妍的嘴唇，但她觉得自己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秒全部凝结了。她慢慢抬起头，目光失焦般地落在了那道疤痕上。

那道疤痕……她认得。

那是夏天。

高二的那个夏天，她们俩偷偷溜出学校，骑着共享单车去郊外的河边。宋妍穿着白色短袖，苏晚坐在她的后座上，紧紧抓着她的衣摆。那天风很大，吹乱了她们的头发。忽然有一辆失控的电动车从巷口斜冲出来，宋妍猛地转动车把，把苏晚甩到了安全的一侧，而宋妍自己连同单车一起摔在了路边的碎石上。

当时苏晚吓坏了，哭着跑过去。宋妍捂着肚子坐在路边，白色的短袖渗出了一点血。苏晚看着她，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没事没事，就划了一点点皮。”宋妍当时笑得很轻松，甚至还在安慰她，“你别哭啦，你哭得比我还疼。”

苏晚看着她那道浅浅的伤口，当时在心里说：“这辈子我一定要做妍妍最好的朋友。”

回忆如同潮水一般，在她的脑海中炸裂开来。

不仅仅是那个夏天。还有更多——

小学时，她们在同班。宋妍会把自己带的零食分一半给总是忘记带午饭的苏晚。初中时，苏晚因为长得瘦小被班里的男生欺负，是宋妍冲到那个男生面前，把书往桌子上一摔，骂得那个男生不敢吭声。高中分班后，她们依然偷偷坐在一起，宋妍总是笑着把她拉进那些热闹的圈子，而苏晚也总是在旁边默默地陪着她，听她唠叨……

她们一起走过那么多年的路。

可刚才，她做了什么？

苏晚的瞳孔骤然剧烈颤抖起来。她猛地从宋妍身边向后退去，像被烈火烫到了一样，整个人失去重心，“砰”的一声跌坐在地板上。

“咳……咳咳……”苏晚的喉咙里猛地涌起一阵剧烈的干呕感。她弯着腰，捂着嘴，拼命地干呕着，眼泪瞬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砸落在木地板上。

刚才被她咽下去的那些液体，混合着极其浓烈的、属于林奕的腥气，此刻在她的胃里翻涌，仿佛变成了一锅滚烫的毒药。

“呃……咳……”

苏晚用膝盖撑着地板，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发抖。她干呕到眼泪、鼻涕糊满了脸，额头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她抬起头，看着旁边昏迷的宋妍，看着宋妍嘴角那些残留的、还没来得及擦掉的白浊，看着她腹部那道陈旧的伤痕。

“对不起……妍妍……对不起……”苏晚的声音沙哑而破碎，不成句子，像一只被踩断了翅膀的鸟在拼命挣扎，“我……我刚才……我居然……”

她蜷缩起身体，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哭声压抑而惨烈。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她竟然亲手把最好的朋友当成了泄欲的工具，强迫她含着林奕的 [X] ，甚至还在她昏迷的时候，从她嘴里吮吸那些肮脏的液体。

“我不是人……我是个怪物……”苏晚一边拼命地摇头，一边用指甲死死地掐着自己的胳膊，掐出了深深的血痕，仿佛只有疼痛才能把那股已经灌入骨髓的性瘾和肮脏从她的灵魂里挤出来。

她瘫坐在原地，白裙沾满了灰尘。

就在苏晚哭到几乎失声、意识开始涣散的瞬间，一阵极其细碎的、如同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从她身后缓缓传来。

脚步声在她身旁停住了。

苏晚抬起头。她满脸泪痕、面色惨白地看到了那个穿着黑色长裙、戴着真丝手套的女人。

女主人站在她身边，垂着眼，目光平静地落在她那张被泪水淹没的脸上。

“你让我非常失望。”女主人开口了。声音依然温柔、优雅，却带着一种审视失败作品时的冰冷，“你明明已经快要成功了。你驯服了他的身体，你玷污了她的尊严。你差一点就迈入了真正的主宰者殿堂。”

苏晚拼命摇头：“我……我不知道……我……”

“你知道。”女主人轻轻打断了她，“你只是不愿意面对罢了。那层伤疤和那些回忆，本来应该是你永远踩在脚下的软弱。但你却让它们重新占了上风。”

女主人微微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你终究只是个会心软的、有弱点的凡人。”

苏晚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女主人伸出手，那只戴着黑色真丝手套的手，轻轻地、如同抚摸宠物一般，拂过了苏晚的后脑勺：“走吧。既然你已经退回到了‘人类’的位置，那这个游戏，你已经不配继续参与下去了。”

苏晚浑身剧烈地一震。她的视野猛地变得模糊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包围，像被拖入了一团柔软的深渊。

“不……等等……妍妍还在……”

她拼命挣扎着想要去看宋妍最后一眼，但那股力量无情地收紧了。她的身体化作了一团模糊的黑影，与女主人那优雅的身影融为了一体，随后从舞台上无声地消失了。

舞台上，只剩下一片沉默的、空旷的射灯光束。

昏迷的宋妍躺在木地板中央，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浊的痕迹，呼吸微弱而平稳。林奕倒在旁边，脸颊贴着宋妍的手臂，眉头依然紧锁着，像是在做一个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

在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里，女主人留下的那把银色指挥棒，正静静地躺在一滩干涸的体液旁边，反射着冰冷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