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透，矮松林里起了薄雾。岩壁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顺着石纹往下淌，在底下的枯草上聚成一小片湿痕。林奇靠在石头上，匕首搁在膝盖上，刃口对着对面蜷缩的人影。她在蒿草堆上侧躺着，膝盖屈到胸口，高跟鞋的细跟交叉搁在枯草上，脚镣的细链从脚踝处垂下来，链环在晨露里泛着潮湿的银光。雨停之后她在睡梦中不再发抖了，呼吸平稳，嘴唇在布条后面轻轻抿着，布条勒进嘴角两侧的皮肤里，压出两道浅淡的红印。

她听到他起身的声音，睫毛动了一下，睁开了眼睛。紫色眼睛里的红血丝比昨天淡了些，眼睑下方的青影也消退了大半。她从岩壁上抬起头，把脑后系着的布条转向他。

林奇蹲下来，手指探到她腰间捏住股绳的前腰固定结，拉了两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