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琳推开公寓门的时候，T恤领口被汗浸成了深灰色，脖子上挂着一条毛巾，额角的碎发粘在太阳穴上。小芊跟在她后面进来，把门带上，同样湿透了——浅灰色的运动背心贴在身上，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洼汗，在日光灯下反着细碎的光。
两个人各跑了八公里。从公寓楼下沿着大学城外围的绿道，穿过两个红绿灯，跑到江边再折返。六月末的傍晚，气温三十度，湿度百分之八十。跑完第一公里就开始出汗，跑到第五公里的时候阿琳把T恤下摆撩起来擦了一把脸，露出腹肌上被汗水浸得发亮的皮肤。跑到第八公里回到楼下的时候，两个人的衣服都可以拧出水来。
但没人能拧的是丝袜。
小芊今天穿的是一条肉色的超薄连裤袜，5D，牌子是奥地利进口的，比她平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