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晚不知道自己在婚纱里待了多久。
修复室没有窗。那四根日光灯管在婚纱扑上来之前就灭了,后来重新亮起,后来又灭过——她已经记不清灯管们亮灭了多少轮,甚至记不清时间这个概念的边界在哪里。秒和分和小时在持续的刺激和虚脱中被打碎成了一片片无法拼回原状的时间碎片。她只记得日光灯恒定的白光——惨白的、嗡嗡作响的、每秒闪烁五十次的白光——穿过头纱的过滤后变成了幽蓝色,像月光从深冬的云层缝隙中漏下来,冷冷地铺在她被婚纱包裹的身体上。
第一次榨取结束后的那段时间里,她陷入了一种半昏迷的状态。不是彻底昏过去——彻底昏过去是一种恩赐,她的身体会彻底放松,大脑会彻底关机,意识会沉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