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声音极细极小,却在头纱笼罩的狭小空间中被放大了无数倍。
顾晚听到了——不是用耳朵,而是用全身。那细如蚊蚋的旋转声从抹胸内衬深处传来,在珍珠和天鹅绒的层层包裹之下微弱却清晰,像一只在暗处磨翅的蟋蟀。它在她的胸腔里共振,沿着肋骨传到脊柱,沿着脊柱传到尾椎,让她整个人从头到脚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
[X] ——那两个一直被环形装置安静含着、尚未消肿的敏感蓓蕾——在声音响起的同一瞬间绷到了最紧。不是疼,而是一种预感的战栗。像猎物在捕食者发动攻击前零点一秒,肌肉就已经知道了即将发生的事情。
顾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