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一味地快，反而在几下深顶后忽然停住，只让 [X] 抵着她最深处不动。光索勒着她的腿根，她连逃都逃不开，只能让内壁一下一下地缩，追着那份满，又够不到。她喘了两声，他才重新动起来，一下比一下深，把她往顶点送。

蕾米埃尔的白翼被光索压着，只有翅尖在颤。她仰头，声音碎开。

「哈啊……哲……你、你进得好深……」

哲每顶一下，她就被光索牵扯着往前倾一点，又被他扣回腰拽回来。她完全被他掌控着，连逃都逃不开，只能承受。催情让一切都格外清晰，他抵着自己最深处，一下一下，把她往那个临界点推。

她回头看他，能看见他额角的汗，能看见他眼底压着的那点红，能看见他每一次顶进来时抿紧的唇线。她被缚着，动不了，只能把那份承受全交给他。

「……蕾米埃尔。」他忽然开口，声音低而稳，「别怕。」

「嗯。」她哑着声，腰往后迎，「我不怕。你、你再深一点，把我从这光索里……顶出去。」

他没有答，只把腰沉得更深。光索在她身上收紧又松开，像在给两人让路。她能感觉到他抵着自己最深处，一下一下，真的像在把她从那些缠着她的东西里，一点一点地撞出来。

「嗯……你、你慢一点……太深了……光索、光索勒得我……」

蕾米埃尔说着，声音却越来越软，腰往后迎。光索在她身上收紧又松开，像配合着他的节奏。他能感觉到她被缚的身体在自己身下一颤一颤，白翼的翅尖在光索下轻轻扑动，像一只被按住翅膀的鸟。

他没有像前几道门那样停下来问她，也没有害羞。这一次，他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又深又稳，把她的腰固定成最适合的角度，让她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都无处可逃。她能感觉到他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热度，和光索的凉意交叠在一起。

「……你、你……」蕾米埃尔哑着声，声音带着喘，「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她说不下去了，只有破碎的气音漏出来。

「你教我的。」哲的声音哑得厉害，扣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你把我教得这么好……现在，轮到我救你了。」

她回头看他，粉瞳里带着水光，忽然想笑，却被他顶得只剩喘。她能感觉到他抵着自己最深处，一下一下，像是真的在把她从那些光索里、从那些催情里，一寸一寸地捞回来。

「夹紧我。」哲的声音闷哑，扣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我这就把你弄出来。」

她被他这句话弄得心口发烫，光索在她身上收紧又松开。她回头看他，粉瞳里带着水光，声音又碎又软：「好。你、你弄我……把我从光索里……弄出去……」

「……蕾米埃尔。」哲的声音哑得厉害，指节在光索上勒出痕迹，「你看着我。」

「嗯……我在看你……」她回头，粉瞳里带着水光，「你、你救到我了……」

哲把她转过来一点，让她看见自己。他额角有汗，眼底发红，顶弄却没有停。

「蕾米埃尔。」

她睁开眼，粉瞳里映着他。他没有停，顶弄更深，仿佛要把那些光索、那些催情，都从她身上撞开。蕾米埃尔被缚着，无法合拢腿，只能承受他的每一记顶入。她能看见他眼底的认真，能感觉到他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又缓缓退出来，再顶进去。

「啊……深……你、你慢一点……光索、光索缠得我……」

她嘴上说着慢，腰却往他手里送。哲扣着她的腰，顶弄又深又稳，指节在光索上勒出痕迹。催情让两人都到了临界，他俯身，从背后抱住她，唇贴着她耳侧。

「……我在这儿。看着我。」

他抱紧她，射在她体内。蕾米埃尔在那一瞬间仰头，白翼终于挣开光索，猛地展开，声音碎到极点。

「哈啊……射给我……哲，救完我……」

光索在 [X] 后彻底溃散成光斑，蕾米埃尔落进哲怀里，白翼虚软地垂着，靠着他喘。她浑身发软，腿根还在发颤，光索在她身上留下的红痕一道一道，在冷光里泛着淡红。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勒痕，又看了看哲，忽然笑了一声。

「这机关，这一招可真够狠的。」她哑着声，「把我捆起来，让你来救。它倒是会安排。」

哲没有说话，把她搂得更紧，像是怕她再被缠住。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他的胸口传过来，比她自己的还快。她缓了缓，抬手，指尖擦掉他额角的汗，粉瞳里带着水光，声音很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腿根上那些被光索勒出的红痕，一道一道，在冷光里泛着淡红。她没有在意，哲却伸手，指腹沿着她手腕那道勒痕轻轻抚过。

「疼吗。」他哑着声问。

「不疼。」她笑了一下，「光索勒的，又不是你勒的。你刚才顶我的时候，可比光索用力多了。」

哲耳根红着，却没有收手，只把她手腕那道红痕又揉了两下，才放下。她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忽然觉得心口发烫，把脸埋进他颈侧，声音闷闷的：「好了，我没事。门还开着呢，我们走吧。」

「……你救了我。」

哲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还有些乱。过了几秒，他才哑着声开口。

「……我不会让你被它捆着。哪一道门都不行。」

她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又合上，最后只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颈侧，白翼在身后缓缓收拢，把他拢进一片温暖里。她能感觉到他搂着自己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像怕她再被缠住。

「好。」她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那剩下的门，也都交给你。」

「嗯。」哲应了一声，把她抱得更紧，「交给我。」

两人在光里相拥着站了一会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还红着的勒痕，又抬眼看他，忽然笑了一声：「你这救援，可够狠的。把我捆成这样，又把我弄成这样。」

「下次不会了。」他声音闷闷的，「……我会快一点找到你。」

门边光条亮满。门十五通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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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门十六的空间浮出，凝字亮起：以连合之，满其调和。

蕾米埃尔在他怀里缓了缓，抬眼看那行字，声音还带着软。

「以连合之，满其调和。店长先生，你看。」她指尖点着那四个字，像是说给两个人听，「从第一道门到现在，我们用过手、腿、脚、嘴、胸，也真的进去过好几回了。可这一道门，要的是……把我填满。」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还残留着的那点白浊，忽然笑了一声。

「前十五道门，都是一次、一回地来。这一道，怕是要你一次一次地来，直到我再也装不下为止。」她抬眼看他，粉瞳里带着水光，又带着笑，「你可别半途就认输哦，店长先生。」

门十六的空间是裂隙的核心，四壁残影全部褪去，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以太光海。脚下没有实体的地面，两人像是浮在一片光里，光海在他们脚下漫涌，像踩在一整片会发光的海上。凝字浮在中央：以连合之，满其调和。蕾米埃尔读着，眼底盛着暖意，靠在哲怀里，指尖划过他胸口。她能感觉到催情在这一刻达到顶峰，皮肤泛着一层薄红，呼吸都带着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