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夜那天，林沂歌从早上醒过来，右眼皮就一直在跳。

苏晚晴坐在餐桌对面喝豆浆，眼睛盯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坏笑，看得林沂歌心里直发毛。昨天圣诞节的全悬挂，她到现在腰还酸，身上的勒痕还没消，一动就隐隐发疼，她实在想不出来，苏晚晴还能想出什么更折腾人的花样。

“过来。”苏晚晴把手机放在桌上，朝她勾了勾手指，另一只手推过来一样东西，“戴上。”

那东西放在餐桌上，银灰色的，拇指大小，像一块磨圆了的金属卵石，表面光滑得发亮，侧面有个极小的充电口，下面连着一片软软的、月牙形的医用硅胶，还有一条宽宽的、肉色的弹力腿环。林沂歌拿起来摸了摸，金属外壳凉冰冰的，硅胶软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