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咳得全身都在抽动。腰肢在桌面上蜷起来又舒展，像条挣扎的蚕。艾丹按住她的肩膀，拇指压在她锁骨内侧的软窝里，直到那阵呛咳平息下去。

　　然后他拔出了她 [X] 里的 [X] 。

　　 [X] 口猛然暴露在空气中时，那股冰凉的触感激得爱丽丝的腰猛地往上弹了一下。积蓄已久的 [X] 从 [X] 涌出来，像打翻了一碗温热的蜜，沿着臀缝淌到桌面上。空气中那股乳汁的甜腻里立刻混进了一丝酸腥的、属于雌性的味道。

　　艾丹的呼吸变了。比刚才重，比刚才急。爱丽丝听见皮带扣被解开时金属撞击的"叮"声，然后是粗布裤子坠到脚踝的窸窣。

　　她的 [X] 口感受到了逼近的热度。不同于硅胶 [X] 那种恒温的死物，那是活的、跳动的、带着脉搏和热浪的肉。它在 [X] 停了一瞬，像在确认位置，然后——挺入。

　　毫无阻碍。爱丽丝的 [X] 壁早被 [X] 浸泡得湿滑透软，那一插直接没到了底。艾丹的耻骨撞在她臀尖上，发出沉闷的"啪"。乳胶穴壁立刻开始收缩，从四面八方缠住那根真实的 [X] ，收缩的节奏和 [X] 里残留的震动频率缠在一起，像两股不同方向的潮水绞成漩涡。

　　艾丹倒抽了一口气。他想拔出来——他确实拔了——但乳胶穴壁的吸力让他只退了一半就停住了， [X] 在穴道中段被死死箍住，冠状沟的边缘刮过爱丽丝的G点时，两个人的躯干同时绷紧了一瞬。艾丹大腿根的肌肉在颤抖，他撑在桌面上的左手指尖掐进了刨花缝隙里，指甲盖翻起一道白印。

　　爱丽丝的头顶灯亮了。暗红。像血凝成琥珀的颜色。

　　艾丹再次 [X] 时比第一次更猛。木质桌腿在地面上滑动了几寸，发出锐利的"叽——"声。他的另一只手攥住了爱丽丝的左乳，隔着乳胶捏下去，乳汁从那根刚塞回去不久的 [X] 边缘渗出来，湿了他一手心。爱丽丝的 [X] 开始自主地绞动，一收一放之间带着痉挛般的规律，像某种深海生物在猎食时的口器蠕动。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每一次拔出都变得更难，每一次 [X] 都陷得更深。爱丽丝的腰肢在配合他——她唯一能动的只剩那截纤细的腰，此刻它正以艾丹的节奏前后摆动，臀尖迎送着他的耻骨，乳胶在剧烈摩擦中"吱嘎"作响，那声音尖锐而黏腻，像猫爪划过玻璃前的那一瞬。

　　第十九次 [X] 时，艾丹弓起的脊背猛地绷直了。他的 [X] 在爱丽丝体内跳了跳，温热而黏稠的 [X] 灌进她 [X] 深处，那股冲击力激得爱丽丝的穴壁猛地锁紧——绞得艾丹发出一声像被踹了肋骨似的闷哼。

　　他没立刻拔出来。就这么埋在里面，两个人叠在桌面上，体温隔着乳胶互相传递。爱丽丝的头顶灯从暗红退成暖黄，一明一灭地闪着，像守夜人手里的风灯。

　　窗外，远处传来牛群归栏时脖子上的铃铛响。叮，当，叮，当。

　　节奏和爱丽丝灯光的明灭刚好合上了。

　　铁管插进乳穴的瞬间，爱丽丝的视野暗了一下。乳胶皮肤下的电流信号乱窜，像一群被惊扰的萤火虫在她的神经末梢炸开。她头顶的显示屏上，红色警告符跳了三次，又灭了。视觉重新恢复时，她看见自己那双被扩到近乎半透明的黑色 [X] 正搁在牛栏的横木上， [X] 处两根中空的钢管正在嗡嗡作响，管口有白浊的液体缓缓汇成线，滴进地面上的铁桶。桶底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奶，散发的气味在牛舍浑浊的空气里割开一条干净的路。

　　她动了动。麻绳勒进乳胶皮肤的凹陷处，嵌进 [X] 之间的沟壑，兜住她的躯干，将她钉死在牛栏上。她本不该有痛觉。改造时她亲手删掉了八成以上的痛觉神经，只留下薄薄一层，像在刀刃上贴一层宣纸，为的是让折磨有一种可以被测量的质地。但此刻，那层宣纸正被缓慢浸润，塌陷，露出底下的木纹。 [X] 胀得发疼，乳汁在管道里奔流的震动传回她的胸腔，每一次心跳都像有人用鼓槌在 [X] 的深处敲了一下。她试着用自己仅存的感官去测量那份疼痛的深度，结果发现它已经漫过了她预设的阈值。

　　第四天了。

　　爱丽丝将乳胶脑袋向后仰，搁在牛栏粗糙的木板上。头顶那枚监视器般的摄像头捕捉到牛舍穹顶的木梁，横亘在上方，被昏暗的光线和飞扬的尘屑切成几段。她忽然想起遗迹里那盏永远不会熄灭的顶灯。柔和，恒定，像某种被许诺的庇护。而现在，庇护换成了牛粪与干草发酵出的湿热气息，混着她自己 [X] 里溢出的奶腥。她数自己呼吸的次数，数到第十七次时，一根插在她 [X] 的硅胶 [X] 突然嗡鸣着升了一档。

　　震颤从 [X] 壁扩散开。乳胶材质的内壁被改造成布满沟壑与突触的感测层，每一处褶皱都是一枚微小到几乎不可见的传感器。当震动频率翻倍，那些沟壑便像一片被狂风吹弯的麦田，齐齐朝一个方向倒伏，又在下一轮震动中弹回。爱丽丝的下腹抽紧， [X] 颈处传来一阵酸麻的痉挛，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攥住，又松开，再攥住。她的 [X] 条件反射地绞紧，挤出带着体温的 [X] ，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乳胶皮肤上留下一道黏腻的光痕。

　　她曾以为这种事会越来越容易忍受。

　　第一天被捆上这个牛栏时，她甚至还有些庆幸。艾丹要去镇上的铁匠铺，伊萨留下来照料她——至少不必在艾丹那双浑浊而精明的眼睛底下被挤奶。伊萨的指尖笨拙，碰到她乳胶皮肤时总是微微发抖，像摸一件她会打碎的东西。她解麻绳时解了半刻钟，打湿的绳结咬着爱丽丝腰间的把柄，越扯越紧。最后伊萨放弃了，换了一把剪刀贴着乳胶皮肤剪下去，刀锋划过时冰凉的触感让爱丽丝整个躯干都缩了一下。伊萨吓了一跳，剪刀"当啷"掉在地上。

　　"对不起，"伊萨蹲下去捡剪刀，后颈处有一小片汗湿的碎发贴着皮肤，"我不知道你还能感觉到。"

　　爱丽丝没有声带。她头顶的显示屏上划过一行字："没关系。"红色的像素点组成字母，又消散。伊萨看不到她的眼睛，她原来的双眼在改造时被封进了乳胶层下方，现在那里只有两块微微凸起的弧面，像休眠的传感器。

　　爱丽丝想笑，却发现自己的面部肌肉早被乳胶塑形固定在了一个温和而无表情的弧度上。她只能让 [X] 里的乳汁分泌得更快一点，像某种变相的叹息。伊萨捧着那两根铁管往她乳穴里送的时候，爱丽丝甚至主动让乳晕处的肌肉松弛了一瞬，让管口滑入得更顺滑一些。伊萨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她偏着头不敢看爱丽丝的 [X] ，却在拧紧管道接口时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

　　第一桶奶集满的时候，伊萨趴在牛栏上哭了。眼泪滴进铁桶里，在牛奶表面砸出细小的涟漪，随即被奶白色吞没。爱丽丝不知道她为什么哭。或许是羞愧，或许是某种她早已遗忘了的、名为"同情"的东西。她只记得那一刻自己乳穴里的钢管正以规律的节奏抽走她体内积聚的乳汁，那种空落感让她想起小时候把一枚石子扔进池塘，水面合拢后什么都没有留下。什么都没有。她在乳胶的包裹中无声地张了张嘴。

　　那是第四天前的事了。

　　现在——爱丽丝不知道现在是第几天，她的时间感已经被连续不断的震动和抽插打成碎片——那个叫艾丹的男人终于回来了，带着一个用光了他所有积蓄的铁制怪物。她透过牛舍墙壁的缝隙看见那东西被推进来时，轮子在泥地上碾出四道平行的深痕，在正午的太阳底下泛着灰白的光。那东西形似一道铁闸，两根立柱上嵌着四个暗扣的凹槽，正好对应她四肢处的把柄。中间横着一圈钢制的束腰，内壁涂了一层暗红色的弹性橡胶，像某种大口动物的食道内壁。底下是一个半米高的木台，台上凿了两个孔洞，洞里竖着两根粗壮的橡胶棒，棒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软刺，末端镌刻着一圈又一圈紫色的魔法纹路。

　　艾丹走到牛栏前，弯腰看她。他呼出的气里有麦酒的味道，混着汗和马的膻味，像一整片被太阳晒透的草场扑到她脸上。爱丽丝头顶的摄像头捕捉到他嘴角向上弯起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恶意，甚至没有欲望，只有一种纯粹的、理直气壮的贪婪——像农夫看着一株长势过旺的庄稼。

　　"奶水够多了，"他说，手指戳了戳她左边 [X] 的侧面，那里有一块微微鼓起的软肉被他的指甲掐陷下去，乳汁从铁管接口处喷出一小股，溅在他手背上。他缩回手，放在鼻尖下闻了闻，"该用新家伙了。"

　　他解开麻绳的手法比伊萨利落得多。绳子从她 [X] 间的沟壑里抽离时，乳胶表面留下一道道被勒压出的凹痕，那些凹痕需要将近一分钟才能缓缓回弹抚平。艾丹抓住她肩部的把柄把她从牛栏上提起来，她整个人悬在半空， [X] 里积存的奶水随着重心偏移在乳腔内晃荡，发出沉闷的、液体拍打橡胶壁的回声。伊萨从旁边绕过来，蹲下身拔她 [X] 里的硅胶 [X] ，手指拽住 [X] 底座往外抽的时候，爱丽丝的 [X] 壁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裹住那东西的冠状沟，发出"啵"的一声湿响。 [X] 从被撑开的 [X] 涌出，浇在伊萨的鞋面上，那姑娘倒抽一口气缩回手，像被烫到了。

　　"别磨蹭。"艾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