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房间

暖黄色的灯光从天花板照下来，在木地板上铺开一层均匀的暖意。小窗跪在那里，膝盖压着地板，白色的衬衫前襟还残留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来自刚才那团被拽出的布团留下的印记。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残留着一道银亮的水痕，像是刚从一个被塞满的状态中缓慢释放出来。

于敏蹲在她面前，隔着一小段距离，近到能感觉到对方呼吸的温度。她没有站起来。她只是安静地蹲在那里，目光落在小窗蒙着眼的脸庞上。她的睫毛在眼罩边缘投下一道极细的阴影，随着呼吸的频率微微颤动。

于敏伸出手。她的指尖触到小窗的下巴，很轻，像一个正在被试探的标记。小窗的下巴微微抬高了一点点，没有躲开。

于敏没有说话。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