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敏醒来的时候，晨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道淡金色的长条。她的手臂还搭在小窗的腰侧，那根麻绳依然绕在她身上，经过一夜的睡姿调整，绳圈已经微微松了一些，但依然贴合着皮肤，像一层被体温焐了一整夜的织物，正在缓慢地适应身体的轮廓。她能感觉到小窗的呼吸声在她怀里均匀而绵长，像一池正在缓缓恢复平静的水。

小窗比她醒得更早。她侧躺在于敏怀里，面朝窗户的方向，晨光落在她的肩头和颈侧，把她锁骨上方那道浅浅的凹陷照得格外清晰。她没有动，只是安静地躺了一会儿，听着身后的呼吸声从沉睡中逐渐变得浅而均匀，知道于敏已经醒了。

于敏没有急着睁开眼睛，只是把手掌沿着小窗的腰侧轻轻收了一下，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