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蒋家乐轻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你确定说清楚了吗？我怎么记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得张彤浑身一颤。我能感觉到她在我身后攥紧了我的衣角，指尖冰凉。

“什么意思？”我转过身，盯着张彤的眼睛，“你们以前是什么关系？”

她避开我的目光，嘴唇翕动了几下，没有说话。

“啧，看来她没跟你说啊。”蒋家乐吐出一口烟雾，慢悠悠地说，“初中那会儿，她就跟我好过。你别说，这么多年了，她这身材还是这么带劲。”

“你闭嘴！”张彤突然尖叫起来，“你别胡说八道！”

“我胡说？”蒋家乐的笑容冷了三分，“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初三那次体育课，你主动约我去器材室的事？还是高二暑假，你半夜翻墙出来找我，我们在河边……”

“够了！”我打断他的话，转头对张彤说，“咱们走。”

我拉着她的手就往酒店里走，身后传来蒋家乐不急不缓的声音：“张彤，你男朋友知道你那点事儿吗？知道你跟余佳业在一起的时候，是怎么跟别人搞的吗？”

张彤的脚步猛地顿住了。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像秋风中最后一片叶子。

“你……”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蒋家乐，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哀求：“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蒋家乐掐灭了烟头，一步步走过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走到我们面前，低头看着张彤，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占有欲，“就是想跟你好好聊聊，像以前那样。”

他说着，伸出手，轻轻拂过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张彤没有躲，只是僵在原地，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你别碰她！”我一把拍开他的手。

蒋家乐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他比我高半个头，身材也比我壮实一圈，站在那里就像一堵墙。“兄弟，我劝你识相点。有些事，你管不了。”

“她是我的女朋友！”

“你的女朋友？”蒋家乐嗤笑一声，“你确定你真正了解她吗？你知道她最喜欢什么姿势吗？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夹紧你的腰，什么时候会叫得最大声吗？”

“你他妈——”

“够了！”张彤突然大喊一声，挣脱了我的手，退后两步，靠在墙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着，那条碎花裙下的曲线在路灯下显得格外诱人。

蒋家乐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往前走了两步，把我和张彤隔开，然后俯身凑到她耳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我只看到张彤的脸瞬间变得通红，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死死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你对她说了什么？”我吼道，冲上去想拽开他。

蒋家乐反手一推，我踉跄着撞在墙上，后背被粗糙的墙面刮得生疼。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我说什么，跟你无关。你最好现在就上楼，当作什么都没看见。”

“不可能！”

“是吗？”蒋家乐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从容，“那我问你，你上一次让她 [X] 是什么时候？她是不是每次跟你 [X] 都装得很爽，但其实从来没真正满足过？”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直地戳在我的心口。我愣住了，因为我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真的。每次跟张彤 [X] ，她都会叫得很动听，但每次结束后，她都会背过身去玩手机，不让我碰她。我以为那是她害羞，或者太累了，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

“看来我说对了。”蒋家乐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这种女人，你根本满足不了。她需要的是能真正征服她的人，而不是你这种温吞水。”

他说着，伸手搂住张彤的腰。她挣扎了一下，但力道很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她的眼神里满是矛盾和挣扎，身体却在微微发烫，我能看到她裸露的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张彤！”我嘶吼着，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你看着我！你他妈看着我！”

她缓缓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愧疚，有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渴望，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野兽，闻到了血腥味。

“对不起……”她喃喃道，声音几乎听不见。

“走吧，我们上楼聊。”蒋家乐搂着她的腰，往酒店里走去。

经过我身边时，张彤的脚步顿了一下。蒋家乐在她耳边又说了句什么，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低着头，任由他把自己带走了。

我一个人站在巷子里，浑身发冷。巷口的风吹过来，带着垃圾的腐臭味，让我一阵阵反胃。我掏出手机，想报警，手指却僵在屏幕上，一个字都打不出来。

楼上传来一声门响，紧接着是张彤压抑的闷哼，像是在抗拒什么，又像是在迎合什么。那是我们房间的方向。

我像疯了一样冲上楼，跑到房间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却怎么也拧不下去。门从里面反锁了。

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蒋家乐低沉的笑声：“别紧张，又不是第一次了，咱们以前不也经常这样吗？”

“别……别这样……”张彤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抖。

“你明明很想要的，对吧？”蒋家乐的声音变得沙哑起来，“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接着是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然后张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像是痛苦，又像是解脱。那声音透过薄薄的门板传出来，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直地捅进我的耳朵里。

我靠在门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我想敲门，想砸门，想冲进去把那个男人撕碎，但我做不到。因为我知道，真正让她沦陷的，不是蒋家乐的强迫，而是她自己心底那个一直压抑着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