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我是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里醒来的。

“少爷，信使又来了，带来了一份名单。”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伯爵大人说是临渊堡那边的守军名册和布防概况，让您先过目。”

我揉着发酸的眼睛从床上坐起来。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明亮的竖线。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衬衫的扣子还歪着，胸口那片布料上隐约残留着昨晚被踩皱的痕迹。昨夜在暖房里的记忆潮水一样涌回来，薇拉脚趾隔着白袜触在我锁骨上的温度，露娜赤裸的足心贴着我面颊的触感，还有那句“明天用你喜欢的方式练”说过之后烙在我脊背上的余韵。

我洗了把脸，换了身干净衣服，推开卧室门下楼。走到书房门口时，露娜已经在那里站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