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两个女孩都跪在床边。

糖宝在左边，新女孩在右边。糖宝穿着白色的睡衣，贞操带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双手绑在背后，手腕交叉，绳子在她皮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新女孩赤裸着，双手同样绑在背后，但绑法更紧，绳子在她手腕上绕了五圈，深深陷入皮肤，形成紫色的勒痕。她的脚踝也被绑着，强迫膝盖分开，完全暴露。糖宝的脚踝没有被绑，但她自觉地保持着跪姿，膝盖并拢，腰背挺直，像是在示范。

"教她规矩。"我坐在床边，看着糖宝，"告诉她，在这里，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糖宝转头看向新女孩，眼神里已经没有昨天的嫉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居高临下的温柔。她跪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