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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还记得他以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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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41531字  |   免费   |   2026-08-16 23:46:37
我在森林的空地上找了块裸露的大石头,将之清洁干净后,便径直坐了上去,至于手上的衣物也随之被我丢在石头空闲的位置。

没想到一个潜入计划,自己居然要废这么大功夫!

真的是越想越气!

我依次脱掉身上的连衣裙与贴身胸衣,很快便让自己的身体仅有下半身包裹在多条袜子与圆头短靴,处于上半身完全赤裸的状态。

等到自己弯下身子缓缓脱去脚上的靴子时,那种先前战斗中一直封锁在靴内密闭空间的氤氲热气便顺着靴口与袜子的缝隙争先恐后逃窜出来。

大概因为先前经历了将鞋袜穿在身上一整天并经历一场恶战的缘故,靴内的气息除了带有少女身体的清香之外清香,还混杂着汗水与皮革发酵后的淡淡味道。

那股味道并不刺鼻,反倒是散发着馥郁的诱人气息。

头一次闻到这股奇妙味道的我感到有些羞耻,下意识蜷缩了一下包裹在棉袜与丝袜中的足趾。

我这才注意到包裹着自己足部的袜子早已被汗水彻底浸湿,就连自己的足底的嫩肉与蚕豆般的足趾也因为一直受到靴子密不透风的空间束缚,并受到半湿透的袜子侵蚀,这双足部都变得湿哒哒的,有些地方甚至水嫩到吹弹可破的地步。

等到两只袜足一起脱离靴子的束缚,我便将那双散发着淡淡气息的白色花边棉短袜也从足部一并褪去放在一旁。

我试着用手轻轻揉捏了一番花边短袜,从手指与掌心能感受到一丝温热与潮湿的软糯触感。

脱离一双袜子束缚的我感受到来自足尖的压迫顿时减轻不少,无论是自己肆意舒张还是蜷缩被包裹在两条丝袜中的足趾,都感觉无比顺畅,甚至还从自己嘴边无意间逃出一股舒爽的呻吟。被汗水浸染显得有些湿透的袜子也让自己的足趾,足掌与后跟部分呈现出白里透粉诱人颜色。

紧接着,那条陪伴自己已久的白色裤袜便被我提住腰间两侧的开口,一点点沿着腰际向下褪去。

每当自己脱掉一点儿白丝裤袜,露出的便是因为依旧包裹在肉色丝袜而显得朦朦胧胧的皮肤,那种与空气几乎毫无保留接触的腿部肌肤传来一股强烈的凉意,先前腿部感受到的包裹感与安心感正随着压迫感一同离开自己的身体。

等到最后一点停留在足踝的白丝裤袜被我一口气脱下揉成袜团丢在旁边时,我便几乎感受不到袜子包裹双腿的实感,全身上下仅有一条泛着油光,带着少许厚度的肉丝裤袜包裹双腿,此刻彻底被汗水浸湿袜的肉丝足底部分要比其他区域更加透明,几乎能清晰可见自己因为羞耻而下意识蜷缩在一起的诱人足趾与足底叠起的嫩肉。

这样的穿搭显然会比单纯赤裸身体更具备吸引力。

大概是出于好奇的缘故,我单腿支撑身体站在草地,很快便从与杂草接触的丝袜足心部位感到一阵酥麻感,宛如无数细细密密的触手正在舔舐足心那般,细碎的瘙痒感顺着足底的神经一路窜进脑海。

此时,我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脚心,试着揉捏用指甲剐蹭了一下柔软的足底嫩肉,很快从足底受到剐蹭与揉捏的部位传来如触电般的感受。

“呜哇?!”

我发出带着一点儿少许 [X] 的微弱呻吟。

身体在混杂着那股瘙痒与 [X] 的双重感受冲击下险些失去平衡摔倒在地,甚至就连花径也擅自分泌 [X] 浸湿少许内裤的布料与下身丝袜。

虽然自己的脚心一直算是身体相当敏感脆弱的部位,但现在受到丝袜放大触感与受到汗水浸湿足心的作用下,自己因为足底受到揉捏所做出的反应还是有些惊人。

现在的自己的足部,特别是足底以外的敏感呢……而且这还是自己早有准备的情况下都有点是失态……

要是被人刻意用沾着媚药的羽毛一类抚慰的话……

呜!那种场景自己已经不敢想了!

以前藏在自己身体深处的不妙回忆一下子涌上心头,让自己敏感的足底久违地回到某一个平静却注定不平常的午后。

总之,赶快把这条肉丝袜也脱下来好了。

随着最后一条丝袜与贴身内裤的离体,我的身体在此时来到真正一丝不挂的状态,那种身体尤其是腿部没有受到任何衣物包裹的不安让我有些无所适从。

自己似乎对身体一丝不挂的状态越来越排斥了呢,总感觉这样子会很不习惯。

我摇摇头,把脑子里的杂念全部赶出去,随后将这些散发着带有身体气息与体温的袜子们丢到一边大石头上,

自己的身体也在随后迎来一次自净魔法的洗礼,将身上的所有污垢与气息彻底洗去,只留下一具毫无杂质只散发着淡淡花香的完美躯体。

接下去应该穿这些衣服了呢。

我重新确认了这一身礼服套件的所有限制法阵都已经彻底无效后,才安心地这两件连体丝袜放在手中一一撑开再次进行端详。

除了那条肉色丝袜外依旧维持着朦胧的半透肉色外,我还发现这其中的黑色连体丝袜在彻底被撑开后便从先深邃的黑色道半透肉的深棕色转变。

这种连体丝袜的透明程度,完全起不到遮挡任何身体的作用,简直就是把人的目光朝着我的隐私部位引导!

但一想到自己不穿连体丝袜便直接穿这件礼服必然会让身体绝大部分肌肤暴露在帝国人恶心的视野当中,那股强烈的反胃感就让我的情绪有些失控,差点用魔法将这片森林化作火海。

虽然自己明知道这是会让身体更加不堪的陷阱,起到的遮蔽作用聊胜于无。但还是迫于不愿意被人看到身体的心态,我还是只能硬着头皮跳进帝国为自己准备的陷阱。

哪怕……这注定会让身体变得更加色气,会让更多的人对自己产生非分之想。

不过打算穿上连体丝的想法自然也有一点自己的小小私心在里面。

一方面我确实很好奇这两条连体丝袜穿在身上的样子,并期待着材质足够优秀的它们会带给自己怎样完美的穿戴体验。另一方面,自己已经真的真的好久没有体验过那种穿上包裹身体的连体丝却又无法脱下的感觉了,上一次这样还是要追溯到老师健在的时候呢……

在同样将这两条连体丝袜的自带的禁魔等一系列负面诅咒彻底抹去后,我便将作为内衬的肉色连体丝袜拉成一团,将自己绷紧成直线的双足依次套进连体丝袜的袜筒里。

在足尖触碰到似乎细腻的连体丝的那一刻,如触电般的 [X] 顺着足尖的神经朝着体内蔓延,顺着脊柱一路攀升,那种难言而喻的细碎 [X] 直冲自己的脑海。

“呜?!”

紧接着,这条肉色的连体丝袜丝袜仿佛被某股力量赋予生命一般,在我指尖的轻轻拉拽下,丝袜毫不费力地便包裹了自己十枚圆润饱满的足趾,顺着优美的足部曲线彻底包裹住自己的整个双足,甚至就连足尖的缝隙也被丝袜贪婪地侵入少许,做到严丝合缝级别的包裹腿部。

此时,那种敏感的肌肤被不断细腻丝滑的丝袜摩擦产生的丝缕 [X] 让我有一些欲罢不能。

很快,这层肉色的连体丝便在我的手指引导下便顺理成章吞没了自己的脚踝乃至整双小腿,并包裹住我的膝盖朝着大腿上方不断蔓延。

丝袜紧密贴合腿部的每一寸肌肤,有条不紊地吞噬余下每一寸暴露在空气中的嫩肉,并勾勒出毫无赘肉的腿部近乎完美的曲线。

那种丝袜包裹与压迫双腿的安心感正随着丝袜的穿戴重新回到体内,这种带着泛着诱人油光并透着朦胧的肉色双腿于我而言,要比脚上完全不穿袜子时时更加色情。

这双连体丝袜很快便彻底包裹住自己的双腿,等到自己试着将丝袜继续向上提拉时,它们又顺理成章包裹住自己下身微微翕动冒着灼热气息的唇瓣与那枚已经因为微微发硬而挺翘的 [X] ,并进入了自己下身空空荡荡的 [X]

无论是紧致的尿穴,还是分泌着少许 [X] 的花径,乃至于自己的后穴,都被连体丝袜包裹并侵入内部少许空间,甚至就连穴道 [X] 的褶皱都被连体丝袜分毫毕现地勾勒出来。

那种敏感的下身同时受到丝袜侵犯的 [X] 完全不是自己曾经单纯用手指抚慰时所能比拟,哪怕只是入侵少许,自己也还是在那难以抵挡的 [X] 侵扰下忍不住从嘴巴发出一丝诱人娇叫。

“呜哇?!”

这个连体丝穿在身上的感觉好刺激!

等到这条连体丝袜将自己的下身彻底包裹后,它便又迫不及待地吞没自己掀起的腰肢,一点点侵入小腹中央的肚脐,并勾勒出自己水滴状的肚脐形状,等到连体丝袜继续朝着上方攀升,彻底裹住自己丰满的乳肉时,自己敏感的乳首受到丝袜摩擦也涌现出难以抑制的 [X]

这身丝袜就这样彻底包裹住我的胸部,强行将其塑形变得比以往更加 [X] 丰满,就连自己挺翘的粉嫩乳首也在丝袜的包裹下散发出朦朦胧胧的诱人质感。

随着自己呼吸产生的胸口起伏,丝袜摩擦敏感乳首时进一步加深了我所能感受到的 [X]

那是一种一闪而过却又无处不在的美妙感受。

紧接着,自己的双臂也依次套入连体丝袜自带的手部袜筒,任由丝袜一点点将手臂的肌肤彻底吞没,待到丝袜入侵指尖的缝隙时,我又忍不住发出一丝低吟。

最后,这身丝袜勾勒出锁骨的精致模样,并将自己脑袋以下的脖颈的全部肌肤彻底包裹后,再次进行自我调整与收缩,彻底贴合我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带来比先前更加强烈的压迫感。就连自己的呼吸也因为胸腔与腹部受到压迫的缘故,变得比之前困难不少,同时还夹杂着急促而冗长的喘息。

看着每一处因为油光连体丝袜包裹而显得愈发朦胧与诱人的肌肤,我不由得有些痴迷了。

只是用包裹在丝袜中的指尖轻轻摩挲一番同样受到包裹的肌肤,那种妙不可言的丝滑触感便久久停留在自己的肌肤上。

我试着将这身连体丝袜从皮肤间提起,却又只能在光滑到不剩多少摩擦力的丝袜表面不停打滑。即便自己真的抓住丝袜进行提拉的动作,也将自己真正的皮肤连同丝袜一起拉拽产生一阵痛感。

我又是试着将自己的手指在自己脖颈处不断摸索,想要寻找这条连体丝袜和肌肤的接缝。

但很遗憾,因为自己的手指摩擦力受到丝袜大幅度削弱的缘故,即便自己能勉强摸到丝袜与脖颈间那几乎不存在的凸起,但也完全无法将之掀开分毫,更无法强行从身上脱下。

尤其还是身体陷入无力化的状态下,我想要脱掉丝袜的唯一办法便只能是借助魔力之手或者强行破坏。

明明自己已经破坏掉这身连体丝袜的所有负面魔法阵,可连体丝袜构成材质自带的效果还是让我陷入身体有些无力的状态,就连另外一条黑色连体丝袜都需要自己通过魔力之手的辅助才能勉强捏住。

除非我能彻底扭曲破坏这件连体丝袜的原来材质,不然我会一直陷入身体无力并难以握起东西的状态,但这样就意味着伪装成奴隶的自己已经无法踏入帝国的结界。

紧接着,另外一条黑色的连体丝袜也如法炮制,在魔力之手的辅助下同样被我穿戴在身。

原本呈现出丝袜朦胧肉感的身体一点点被如黑洞般深邃的黑色连体丝袜吞没,但在这条丝织物的布料被撑开后,被丝袜包裹的足趾与脚跟则透露着肉色与黑色交织而成的深棕肉色,两道截然不同的颜色出现在身上完全不显得突兀,反倒是完美融合在一起。

当黑色的连体丝袜在吞没自己的下身时,同样侵犯了由丝袜勾勒包裹的湿泞 [X] ,并将原本的肉色丝袜朝着湿热甬道更深处顶开少许。

随后这条连体丝袜贪婪而细致地吞没了自己身体的所有肌肤,受到包裹诸如胸部,臀部,大腿等圆润的身体部位又在黑色连体丝袜的衬托下显现出诱人的浅棕肉色,并带着一丝引人注目的油亮光泽。

连体丝袜不仅同样勾勒出自己肚脐的模样,甚至就连一直紧闭的 [X] 也在丝袜的挤压下强行侵入少许,丝缕奶香正顺着受到丝袜微微扩张的乳首一点点溢出。

哪怕自己的身体还未到能生产乳汁的时候,似乎也在连体丝袜赋予的魔法特性下强制存深处名为乳汁的产物。

随着这条黑色连体丝袜对脖子的紧固定型,至此,除脑袋外的全部身体部位便彻底容纳在黑色连体丝袜的版图当中,那种身体如同被蛛网牢牢捕获却无法挣扎的无力感一点点在心头晕染开来。

我好像又回到了曾经某个时间段特有的无助状态,我就是在那时对丝袜包裹身体的样子产生依恋。

此刻,受到两层连体丝袜包裹的我自然陷入身体力量更加虚弱的状态,那种更具弹性的连体丝袜对身体全方位的压迫感让我一时有些不适,甚至一时间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但相应的,自己的身体在此刻也比以往任何时候变得更加诱人。

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让微微透肉的连体丝袜紧贴地身体呈现出出摄人心魄的身体曲线。外层的连体黑丝在锁骨,胸口以及背部的镂空雕花也让人不由得将注意力放在受到肉色丝袜包裹而显得更加色气的肌肤,但哪怕身体的隐私部位同时被两条连体丝袜包裹勾勒,自己也能隐约看见丝袜包裹下而挺翘的粉嫩乳首,以及被 [X] 浸湿少许泛着水光的下身唇瓣。

自己的身体越是虚弱,但却能散发出越是迷人的气质吗?

现在的自己不像是这身连体丝袜的主人,反倒像是被它们牢牢控制的奴隶。

这种人与衣物间身份的倒错让我有些迷茫。

我轻轻舒张了一下包裹在丝袜里的足趾,能感受到比平常叠穿丝袜时更加舒适的软糯触感,随后自己无法继续发力的足趾也在丝袜温柔的压迫下重新蜷缩在一起。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自己的身体确实被它们控制住了。

如果我不打算用魔法掀桌子的话。

就在这时,来自身体的异样让我再次发出一声发出惊呼。

只见这身连体丝袜又对我的身体进行第二次塑形,原本弯曲的脚掌在丝袜的强力干涉下被迫绷紧脚背,维持在如芭蕾舞者那般的踮脚姿态,现在的自己就连如何用这样的姿势站立走路都成了一种问题。

无论自己让足部怎么试着发力,都无法拗过丝袜对身体强而有力的束缚,一边支撑身体一边踩在地上习惯如此别扭的站立姿势。

不过丝袜自带的清洁魔法倒也免去了自己的丝足会染上尘埃的困扰。

除此以外,自己的上身也被丝袜强行矫正体态,被迫高高抬起脑袋正视前方,柔软的胸部也被丝袜塑形的更加挺翘丰满,腰腹部也被连体丝袜再度收缩显得更加纤细。

这样的身体光是站着不动都呈现出一种别样的诱惑力,至于做出的动作自然要比平常更加具备女体美感。

只是我真的能在不用用魔法辅助身体的情况下做到吗?

这件衣服居然还有这种奇怪的诅咒,这可是我自己之前在检查衣服时没想到的,虽然确实不会限制自己的魔力就是啦。

不过我也懒得再对身上的连体丝袜进行任何修改。

一旦进入帝国结界,只要我想,我依旧是那个几乎无所不能的大魔法师。

现在多受一点委屈对我而言也不算什么。

我再次坐回冰凉的大石头上,试着舒张自己包裹在丝袜里的油亮足趾,但足尖部位变得异常坚固的丝袜让自己做出这样的动作都显得无比困难,我勉强用足趾撑开一点点儿丝袜的布料,随即便被丝袜强行压回蜷缩的状态。

既然身上这两条连体丝袜都这么难办了,那就让我看看剩下的两件礼服到底还有什么效果吧。

不过在我打算用魔力之手辅助自己穿戴礼服和真丝手套时,脑海中的潜意识感觉自己好想之前忘记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呢?

我扫视着参天大树成堆的大树林,发现这里空无一人。

我又感受了一下距离自己大概几百米远不停原地打转就是不敢逃跑的杂兵,它还是有好好遵守着我的命令。

最后,我又将视线停留在自己屁股下堆放着衣服的大石头上。

感觉问题应该出在这里呢。

唔姆……是这件白色连衣裙吗?

看起来不是,我可想不到这条连衣裙有什么自己遗漏的地方。

那是自己的法杖吗?

我觉得也不是呢,这个老师送给我陪伴自己大半生的法杖怎么可能会出问题!

那是从自己身上脱下来的内衣吗?

人畜无害的贴身衣服又怎么会是问题的源头呢?

那……还是那些还在冒着热气散发着奇怪气味的白色棉袜和两条丝袜呢?

应该……也不是吧?虽然确实会有点味道儿?

呜哇!感觉好羞耻!

但这些让我面红耳赤的衣物都没有我想要的答案。

最后我的视线无意瞥见之前被自己丢到小角落的玩具们,下意识想了想自己把它们戴在身上的样子。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在穿戴连体丝袜时到底忘记了什么。

等等……好像自己把连体丝袜和玩具的穿戴步骤搞反了……?!

如果自己先穿连体丝袜的话,佩戴对应的乳环和 [X] 环倒也问题不大,但我应该怎么把那三个尺寸大到过分的玩具顶着两层丝袜的阻力一口气塞进自己的身体里呢?

以我现在忽略不计的力量,哪怕有魔力之手的辅助也几乎不可能做到吧?!

一想到这,我便后悔于自己的笨拙。

是很后悔!

尤其是自己在接下去怎么试着触摸连体丝袜的领口都无法将其掀开一点点后,那种发酵的更为强烈的挫败感便进一步打击着我的自尊心。

我所做的一切努力也只是让光滑的手指在同样光滑的肌肤表面不停打滑。即便借助魔力之手的帮助,我也几乎不能将这两条彻底塑形的连体丝袜从身上强行脱下。

更何况,我就算真的浪费大量花费时间把连体丝袜从身上脱掉,也不想再体验一次让丝袜如蟒蛇般慢慢吞没包裹身体的过程了。

事已至此,我只能硬着头皮把剩下几个狰狞可怖的玩具强行塞进自己身体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自己连体丝袜和玩具的穿戴顺序反了应该没问题吧?毕竟这两条连体丝袜是整套拘束里最可有可无的存在。

但还有一个致命的问题摆在我的面前。

这些玩具的长度真的是我的身体能够受得了吗?真的不会让身体在玩具彻底运作的过程中坏掉吗?光是彻底塞进身体就会丢掉半条命吧?况且我这具有那么点娇小的身体真的能让身体吃进去吗?

当我将那几根无不散发着狰狞气息的玩具放在手上仔细观察时,才发现它们实际上要比远处看去更加粗壮可怖,每一根玩具表面如蛇鳞般的凸起都是如此密集。光是握在手中,那些沉甸甸的玩具摩擦丝织物包裹的手心都让身体感到不寒而栗。

我感觉我的身体确实吃不下这些看起来夸张到吓人的玩具。

一旦它们彻底进入身体开始全方位的运作,即便用着魔法强行维系理智,也很难在那粗暴的 [X] 浪潮下维系理智不彻底崩溃吧?

虽然自己的处子之身早在从前某次事故时自愿被老师拿去,甚至自己也曾沉溺在性 [X] 时的美妙体验。

但是在老师走后,我对自己身体的自我抚慰的次数少的可怜,只有在对老师的思念抵达极点时,我才会拿着她曾经穿过的贴身衣物与袜子闷住自己的口鼻,将手指探入下身湿哒哒的花 [X] 进行难以启齿的动作。

那是一种充满负罪感却又让灵魂同样上瘾的抚慰。

可除此以外,直到自己对这些玩具的性经验也无限接近于零,平日里容纳两根手指头都成问题的 [X] 又该如何容纳手腕粗细的庞然巨物呢?

更何况自己从未被手指开发甚至进入其中的尿穴与后穴呢?

我完全无法想象那两处身体部位强行被塞入 [X] 珠串和拉珠 [X] 开发成性器官的样子。

我只是对这些玩具感到由衷的畏惧与厌恶,恨不能将它们彻底销毁并放弃此次潜入帝国的行动。

但一想到曾经将王国未来托付给我的老师与自己的诺言,无论自己再怎么不愿,也必须完成那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为了王国……为了老师……算老娘我豁出去了!

我在内心几乎是发出一声怒吼。

在用魔力对这些玩具一一进行润滑后,我便将那个看起来最为细小且最好欺负的 [X] 塞拿在手中,对准自己被丝袜侵犯少许微微敞开的尿 [X] 一点点送进去。

“咦呜呜?!!”

哪怕自己早已做好准备,但尿穴感受到的扩张刺痛与强烈尿意也还是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那种无处不在的异物感糅合愈发强烈的尿意,随着受到 [X] 珠串填满的尿穴内壁不停涌入传入自己的脑海,将尿穴受到粗砺的 [X] 塞侵犯的画面一点点构筑起来。

此外,这份刺痛感中还混杂着 [X] 塞狰狞的珠串隔着两条丝袜不断碾过 [X] [X] 褶皱时的别样 [X] ,就连自己的呼吸也随着手中动作的推进急促而又毫无规律。

此刻我正微眯双目忍耐着那股无处不在的刺痛与尿意,一丝绯红爬上白皙的面庞,不断从紧闭的唇齿间吐出不只是痛苦还是欢愉的低吟。

等到 [X] 塞的顶端撑开尿穴尽头通过倒钩装置锚定在自己的膀胱深处后,我的身体便随之一阵颤抖,这枚 [X] 塞此时便成为非正常手段绝无可能取下的存在,自己的排尿的权力也便不再归于自己,而是受制于这根看似细小却又无比恶毒的玩具。

受到 [X] 塞推进的丝袜也顺理成章包裹住自己的整个尿穴,并不断包裹自己的膀胱内壁,进一步侵犯自己的身体的深处。

自己完全无法忍耐丝袜抚慰敏感 [X] 的强烈瘙痒,但是无论是自己的手指还是魔力之手也都完全无法触及那受到丝袜肆意侵犯包裹的膀胱内壁,只能捂着小腹试图缓解那愈发强烈的酥麻瘙痒。除了丝袜包裹与摩擦肌肤带来的压迫感与 [X] ,那种尿穴受到 [X] 珠串侵入身体时的刺痛感与尿意也到了极为可怕的程度。

一时间,自己竟在这条丝袜对身体内部的侵犯下失去抵抗能力,只能蜷缩身体在石头上不停打滚。

如果不是自己意志力足够坚定,很难说自己在这段时间不会做什么傻事。

等到成型的丝袜彻底在自己身体里肆虐完毕,经历过一阵侵犯的自己浑身的毛孔都着渗出汗珠浸湿身上的连体丝袜,让自己置身在如同蒸笼般的环境中,那种无处挥发的闷热带来无法解脱的苦闷感,尤其是感受到有些闷热的足心完全无法通过肆意舒张脚趾的方式散发热量。

不过等到身上的连体丝袜释放清洁魔法时,先前那种萦绕在足部的闷热感却又一扫而空,甚至连一丝异样感都没有留下。

面对这样的变化,我居然出乎意料地有些不舍。

我似乎更喜欢自己的身体一些部位感受到一点湿热的感觉呢。

安装 [X] 塞的工作虽然多有波折,但还是顺利安置在自己的身体里面。

不过,接下去那俩一个更比一个粗壮的玩具却让我有些打起退堂鼓,光是把它们拿在手里就让自己对其本身的存在都难以置信。

这种规格尺寸的玩具应该是专门为那些大个子女性准备的呢?为什么我会摊上这么两根可怕的玩具呢?

要是……自己能选择其他箱子里尺寸小点的玩具塞进身体里就好啦。

我发出有些不对劲的感叹,随后便将那根几乎有自己半截手臂大小的假 [X] 顶端对准自己滴答吐出少许 [X] 的花径口。

哪怕吐着灼热香气的花径口,还没受到异物的侵犯,我也能感受到那种若有若无的幻痛。

看起来自己的身体现在也在散发着害怕的信号呢。

我轻轻闭上双眼,随后用双手将这根粗硕的假 [X] 一点点送入自己被丝袜包裹的 [X]

“呜……呼……呜……”

花穴嫩肉一点点被假 [X] 撑开的痛苦让自己忍不住发出粗重的鼻音。

光是 [X] 顶端撑开自己 [X] 过程带来的痛苦险些就让自己选择彻底放弃

等到整根玩具的顶端彻底撑开自己紧致的花 [X] ,并锚定在狭窄敏感的腔膣 [X] 时,那种一直忍耐在心底的声音便强行突破紧咬的牙关,化作无比高亢的呻吟。

“呜哇啊啊?!!”

好痛好痛好痛呜呜呜?!!可是好刺激呜呜呜?!!要昏古七了?!!

下身仿佛被撕裂般的过量疼痛混合着无比强烈的 [X] 彻底淹没了自己的大脑,让我根本无法分清此刻身体所感受到的疼痛与 [X] ,下意识抽搐的花径带动自己的小腹也在不停痉挛。

我的身体就这样不受控制倒在草地上,像是一条搁浅在沙滩的鱼儿那般不断在草地上肆意扭动身体,拍打着无礼的双脚,此时包裹在丝袜里的足趾也在试着不断收缩舒张,试图抵抗那可怖到让人绝望的强烈刺激。

但不变的是自己的丝袜小手依旧在紧紧握住玩具的底座,并配合魔力之手的辅助将玩具停留在体外的大半部分一点点送到自己体内。

此刻花径分泌的 [X] 打在假 [X] 上进一步起到润滑的作用,那根粗硕的假 [X] 每在花径前进一点,相互贴合在一起的肉褶便会被这根过分粗壮的玩具撑开至极限,用最为敏感密集的神经去迎合着最为可怖的玩具带来的可怕 [X] ,自己平坦的小腹也随着这根 [X] 的侵入体内呈现出一点儿诱人的凸起。

那些遍布假 [X] 表面的颗粒凸起与仿真青筋就这样肆意撑开,碾过被抚平的花径肉褶,每一寸腔膣嫩肉上的敏感神经都在 [X] 的肆虐下发出过量的 [X] 信号。

[X] 尚未彻底进入我的身体时,小腹便涌现出一股难以忍耐的热意,大量不受控制分泌的 [X] 正顺着假 [X] 的一点点推入,顺着严丝合缝的 [X] 间隙挤出体外,发出黏腻 [X] 被不断挤压的淫靡水声,彻底浸湿自己下身,并顺着自己裹着丝袜的双腿一路落在身下,打在草地上留下晶莹的痕迹。

一些草丛在吸收到带着魔力的 [X] 后,便长得更加茂盛茁壮。

此刻来自生理的本能让受到异物侵犯的花径下意识夹紧的括约肌,阻挡这根假 [X] 继续在体内的前进。但花径嫩肉努力夹紧假 [X] 的动作只能延长自己身体所承受的酷刑,徒增玩具侵犯身体时所感受到的 [X] 罢了。

在丝袜的包裹下,这根假 [X] 入侵花径所带来的刺激要远比单纯侵犯身体时更加强烈,先前自己用手指隔着丝袜探入花径带来的 [X] 与现在相比简直微不可闻。

[X] 每每碾过身体内的嫩肉,如电流般的酥麻 [X] 便伴随着爆裂性的 [X] 不断在自己的小腹间蕴荡开来。

我的身体如同置身于暴雨中的孤舟,在玩具的侵犯过程中不断猛烈颤抖着,等到这根 [X] 的顶端在魔力之手的推动下彻底撑开自己的 [X] 口,并深深锚定在自己的 [X] 内壁后,这两层连体丝袜也理所应当包裹住自己那神圣幽静却又极致脆弱的敏感空间,将所有受到假 [X] 侵犯的地方变成只是稍加触及便能产生过量 [X] 的性感带。

此刻,我再也无法忍受下身仿佛被玩具贯穿般的 [X] ,整个脑袋高高扬起,不断从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破碎音节,象征着魔女威严的赤色双眸彻底泛白,任由混杂着屈辱之意的生理性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就连自己的腰肢也在此时高高向后弓起,如同一张绷紧到极限的弓。

等到这张弓彻底崩断的那一刻,一场绝无仅有的性 [X] 便降临在这具彻底被本能接管只能发出无谓呻吟的身体上,大量不受控制从体内喷涌而出的 [X] 在自己身下的草地彻底汇聚成一滩散发着少女身体雌香的涓涓水洼,

“呜哇啊?!!咕噢噢噢哦哦!!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呜呜呀呀呀!!”

意识……意识不见了呜呀呀呀?!!

过了好一会,我才从塞入假 [X] 后所感受到的痛楚与 [X] 中缓缓清醒过来。

此刻,自己的体力已经因为安装这根玩具与 [X] 的缘故所剩无几,就连抬起一只手臂的力气都难以凝聚。

整个人像是长时间浸泡在温泉中那般,包裹在丝袜下的每一寸皮肤都泛起病态的潮红,自己的脑袋更是滚烫的吓人,包裹身体的连体丝袜早就被自己毛孔分泌的汗水彻底浸湿,几缕粘着汗水的烦人头发就这样挂在自己额头阻碍着自己的视线。

不过很快,自己身为大魔法师对肉体的被动魔法与连体丝袜自带的清洁魔法又让我的身体与这身连体丝袜恢复到一开始的状态。

我又有力气继续将那个看起来更吓人的塞子塞进自己的身体里了。

不过……要不还是休息一下好了?

看着如同蟒蛇般粗壮的拉珠 [X] ,我感到一阵比先前更加强烈的恐惧。

哪怕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体力,但是自己的身体还是因为体内的不速之客感受到一阵强烈的 [X] 与胀痛。

先前假 [X] 塞入身体的痛苦记忆也依旧残留在身上,无论自己试着放松括约肌,还是试着夹紧做出吞吐的动作,都无法让这根锚定死在 [X] 内部的假 [X] 挪动一点,只能更加清晰感受到玩具凸起的颗粒无意剐蹭敏感的丝袜 [X] 时的 [X]

我两只手握住玩具的底座,用力试着向下拉拽一番,也未起到任何效果,反倒是让自己在那突如其来的 [X] 攻势下险些再度脱力。

到了这时,我便确认了自己无法凭借肉体力量将假 [X] 从体内取出的事实。

它卡在自己身体里真的很紧很紧……

紧接着,我便打算坐在地上休息一会喘口气,但是自己却在此刻很不巧忘记了身体里塞着一根假 [X] 的事实。

我的身体毫无防备落在地上,随着唇肉蠕动而一同微微带出身体的假 [X] 再一次被自己重重顶回身体深处,假 [X] 狰狞的尖端在那股巨力的加持下几乎将自己被丝袜包裹的 [X] [X] 彻底贯穿。

自己就在那猝不及防的强烈 [X] 刺激下再次倒在地上,无法做出任何动作,只能陷入又一阵短促而强烈的???? [X]

“咦呜呜呜?!!怎么又要去了呜呜呜?!明明刚刚才去过的!!”

我讨厌这个假 [X] !!!

那是自己在失去意识前所唯一抱有的念头。

等到自己再次恢复意识,自带的被动魔法又让我的身体状态焕然一新。

这次,我便吸取教训不坐在地上,而是双手支撑旁边的大石头勉强维持站立的姿态,将最后那个最为粗壮和狰狞的拉珠 [X] 塞进自己紧致的菊穴里。

同样脆弱紧致的菊穴一点点满是颗粒凸起的拉珠撑开,撕裂般的痛楚混杂着强烈排泄感让后穴的括约肌不断夹紧放松,但面对魔力之手强有力的推送动作,只凭借自己下身的努力完全无济于事。

随着下身菊穴传来一声啵唧的声响,那颗拳头大小的珠串就在魔力之手的推送下成功进入自己的身体内部。

自己的面部也不受控制扭曲一瞬,从微微张开的嘴边发出一声低吟,双腿一软差点又直挺挺躺在地上变成不停 [X] 的丝袜人形。

自己身体的全部部位,就在这个地方以着一种无法被预料的方式开发了……

可恶……真的好屈辱……肚子那里也真的好难受……

可为什么却感觉到有一些愉悦呢?这样子的身体真的好奇怪。

已经,完全搞不懂自己的身体了!

撑开至极限的肠壁肉褶将每一颗珠串碾过肠肉的触感分毫毕现记录下来,并不断分泌肠液润滑朝着内前进的珠子。下身那种彻底撕开的胀痛与前来排泄感随着珠串进入体内变得愈发强烈,原本紧致的后穴肠壁在诞生之初便完全没有考虑到要容纳如此可怖的玩具。每一颗珠串撑开菊穴进入体内,都伴随着肉体的一阵痉挛与嘴巴发出的痛苦低吟。

“呜……”

“咦呜!!”

甚至就连彻底被假 [X] 塞满的花径也因为拉珠 [X] 的加入,受到进一步挤压的花径与肠壁紧紧贴在一起。带着诱人起伏的小腹也因为拉珠 [X] 的入体呈现出一节节的惊人凸起。菊穴内的肌肉做出夹紧与吞吐的动作也只能加深肠壁受到珠串凸起表面肆意剐蹭的 [X] 与更加强烈的异物感罢了。

按照原定的计划,自己本应该在这痛并快乐着的过程中将这个长度超过半米的拉珠 [X] 送到自己的身体里。

但计划总赶不上变化。

比如自己塞着塞着确实发现小巧的身体远不能容纳这根庞然大物这件事。

大约在我将这个拉珠 [X] 朝身体里塞了一半的时候,我发现接下去自己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这颗拳头大小的珠子拉珠顶着丝袜在幽静蜿蜒的肠壁里继续前进了。

这枚头尾两端珠串做的极为粗壮,但又在朝着中间部位缓缓收缩的拉珠就这样严丝合缝地卡在我的后穴里面。

尤其还是不听话的后穴括约肌一直下意识夹紧身体里的拉珠,敏感的肠肉紧紧包裹着每一颗珠串的凸起物,完全彻底无法放松,即便我又尝试控制魔力之手推了推,除了让自己不时发出凄惨的叫声外任何事情也做不到。

我又试着勾住拉珠底部的拉环拉了拉,打算把这个拉珠抽出一截再重新尝试送到自己的身体里。

但那种受到拉珠扩张的肠肉肉褶受到狰狞珠串牵扯带来的强烈刺激让我险些再度脱力,完全不敢继续尝试做出拉拽拉珠 [X] 的,这具敏感到过分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那种要将下身一分为二的痛苦与极致 [X]

一旦经历的话……或许我的身体便再也回不去了吧……?

换而言之,这个拉珠 [X] 因为顶端珠串太大的缘故,就这样死死卡在自己的身体里,既无法被我推进身体,也难以用外力强行拔出,就像是一条猫尾巴那样挂在自己的两腿之间,只不过这条尾巴是生长在自己臀瓣间的菊穴深处罢了。

我在试着带这条“猫尾巴”走路时,还能感觉身体内部的肠壁嫩肉被这些拉扯时的异物感,光是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的息肉,都能无时无刻不在感受到那几乎塞满脑袋的强烈刺激。同时,自己下身也因为另一个早已填满花径的假 [X] 的加入而感到沉甸甸的,走两步路自己便因为那强烈的屈辱与羞耻而停下脚步。

一天之间,自己竟然因为这些玩具遭受了如此之多的屈辱之事!

可恶啊啊啊!!

完全拿身体里这个拉珠没办法的我感觉自己随时有彻底崩溃爆发的迹象,气得甚至有几滴眼泪不争气从眼角滑落。

就在这时,我看见了一旁莫名生长得更加葱郁的草坪,又想到自己无意间坐在草地让 [X] 几乎顶穿 [X] 内壁的惨痛经历,一道极为可怕的念头如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

那个办法……怎么想都不靠谱吧?

虽然自己的身体不会受到伤害,但一定会坏的吧!一定会变得更奇怪吧!

可要是不用这个办法的话,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总不能真的带着这样一条尾巴被那个杂兵拘束起来吧?无论是谁看到这样的自己都只会瞧不起吧!

犹豫再三,我还是决定采用自己无意间对待假 [X] 那样的方式对待在身体里上不去下不来的拉珠 [X]

也许也只能这样了。

为了老师!我再忍你一次!

我来到自己先前待过的草地面前,深吸一口气,紧紧闭上双眼,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放松对肉体的控制,让魔力之手按住自己肩膀,带着身体朝地面重重落下。

巨大的冲击力让停留身体外的数颗珠子一口气全部送进自己身体里,原本便有着一小节凸起的小腹也随之显露出无数颗对应拉珠的清晰凸起。

此刻布满肉褶与细密神经的肠壁嫩肉所受到的摧残要远比之前加起来更为可怕。

我感觉现在的大脑因为那股无可比拟的疼痛与 [X] 彻底陷入宕机了。

那种身体似乎彻底被贯穿的疼痛让肉体再次不受控制倒在地上,紧随着那份痛楚一同在自己后穴深处肆虐的爆裂性 [X]

丝袜贪婪包裹的肠肉一点点被转换成如花径那般的性感带,那条衍生性极强的丝袜也随着身体彻底吞没拉珠进入到后穴更深处,并进一步朝着幽深,毫无杂质的后穴肠壁内部大肆前进。

每一寸后穴的 [X] 被丝袜吞噬与勾勒都让自己在 [X] 的肆虐中感受到难以抑制的瘙痒。

在菊穴吃进拳头大小的拉珠的瞬间,身体内部的所有玩具在此刻开始一阵前所未有的运作。

[X] 塞不断震动并通过电流刺激着本就无比强烈的尿意,虚幻的失禁感带来 [X] 的回流,让我忍不住弯腰发出一声痛呼。

但这样下意识的动作却进一步刺激到了身体里的另外两个玩具,顶进 [X] 里的假 [X] 不断做出抽插动作,蹂躏着被丝袜包裹的脆弱腔膣 [X] ,过激的 [X] 正将这具已经因为陷入 [X] 而不断喷涌 [X] 的身躯似乎朝着另一道界限推去。

至于后穴里的那个拉珠也在进行方向完全不同的旋转剐蹭着严丝合缝包裹着的肠壁嫩肉,与花径里肆虐的假 [X] 相辅相成,隔着被撑开的薄薄 [X] 相互共振,将自己的下身震动的酥酥麻麻,几乎彻底失去知觉,也让体内水涨船高的情欲有了足够的宣泄渠道。

三道截然不同的 [X] 汇聚成一道洪流在这被情欲填满的肉体里不断横冲直撞,凝实的魔力之手便因为理智无法承受那过分溢出的强烈刺激完全溃散,自己在那汹涌澎湃的 [X] 冲击下甚至连任何声音都无法发出,只是大张嘴巴发出无声的惨叫,那具象化的感官刺激正用无形的雷霆贯穿身体,刺激着每一处感官神经,游走体内每一个细胞。

身体还未经历因为 [X] 蹂躏而酥软的过程,便在有生以来最为猛烈的 [X] 中彻底脱力,如同断开提线的人偶一般地上,身体不受控制的绷紧并高高弹起,随后再次放松重重砸在地上,又一次彻底绷紧,随着身体痉挛而舒张收缩的足趾在双腿的挥动中勾勒出令人流连忘返的美景。

我的身体正在经历一阵漫长而痛苦的 [X] ,释放体内仿佛无穷无尽的情欲。

在自己分泌的花径因为 [X] 收集到一定程度后,那根收缩蓄势待发的假 [X] 便如离弦之箭一般狠狠撞击被丝袜包裹放大触感的 [X] 内壁,滚烫的白浊液顺着假 [X] 的顶端激射而出,彻底灌满自己 [X] 内部的空间,其余无法被容纳在里的白浊液便顺着 [X] 不断的运作缓缓溢出 [X] 口。

又伴随着体内那根假 [X][X] 的内射,自己的小腹幅度甚至在此时呈现出更加惊人的凸起,第二阵更为猛烈 [X] 在第一阵 [X] 的基础性再次诞生。

大量积攒 [X] 内的白浊液与自己的黏腻 [X] 混杂着肠液不断从收到玩具封堵的穴间一点点挤出体外,唯独受到 [X] 塞封堵锁死的尿穴无法排出一点液体,但膀胱内接近满盈的液体在受到另外两个玩具的挤压下进一步放大此刻的尿意与无法排泄的屈辱。

“咦呀呀呀!!!!”

“咕哦哦哦哦哦!!!”

我的身体怎么会这样?!!!好刺激咦呜呜呜!真的要昏过去了呀?!!!

在有生以来最为猛烈的 [X] 下,我自然发出有生以来最为猛烈的惨叫。

现在连强硬的自尊心与羞耻心也被玩具彻底击溃的自己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为大魔法师的高贵身份,此刻那具浑身上下只穿着色情连体丝袜被玩具肆意侵犯发出浪叫的丝袜女体,只是和毁灭魔女有着一样容貌的家伙罢了。

不过这也不是失去意识的我所应该考虑的事情了。

哪怕自己有着清醒魔法的保护,我还是花费了将近十分钟的时间才悠悠转醒。

经历过此刻多次 [X] 的身体状态可以说是糟糕到了极点,哪怕 [X] 期间身体自带的被动魔法已经恢复身体状态,但紧随而至的第三阵 [X] 还是彻底耗干体力。原本让作为身体不再受到痛苦的被动魔法,此刻却成为进一步加强身体磨难险些让意识沉沦的毒药,永远处于最优状态的身体将之前每一个玩具粗暴抚慰身体的 [X] 都烙印在身体与灵魂深处,受到玩具粗暴扩张却重新恢复紧致的穴肉让每一根玩具的拔出难度都要再上一个台阶。

此刻自己的骨头像是彻底散架了一样,自己的肉体也如烂泥般酥软的不像话,无处不在的疲惫与酸胀感塞满每一处肌肉,自己红肿的下身和大腿内侧麻木到几乎没有知觉,下意识允许玩具表面的穴肉带来隐隐约约的 [X] 才让我意识到身体还不至于彻底失去知觉。

自己原本因为玩具顶出显眼的小腹也因为丝袜的强行塑性恢复昔日的平坦,看不出一丝破绽。唯有当人将视线停留在下方的玩具底座与诱人勾住拉拽的拉环时,才能察觉这具小巧的身体内部居然藏着如此淫靡的景象。

但这等美丽的代价背后却是无比沉重的,受到丝袜与玩具挤压的内脏正发出无声的痛苦哀鸣,自己的呼吸正因为这份痛苦变得极为微弱,完全无法做出任何剧烈运动,甚至弯下身子都成为了一种奢望。

对我来说,这是比任何绳索镣铐与禁魔项圈都要严格有效的拘束方式。

哪怕自己身为大魔法师且有被动魔法保持身体状态,也被玩具蹂躏得死去活来。

假设穿戴者只是一级魔法师,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等到身体再一次被魔法恢复到一开始精力充沛的状态,我便将余下三枚金属小圆环分别箍在自己因为丝袜摩擦敏感到过分的 [X] 和乳首根部。

不过因为先前已经经历生命难以承受之痛的缘故,自己只是发出一丝低吟后便彻底习惯了它们的存在。

身体脆弱点的被锁住根部无法取下的痛苦与屈辱相比于身体里的那三个庞然大物简直不值一提。哪怕此刻它们正不断释放微弱的电流刺激身体,也无法掀起太大波澜,因为自己的身体在丝袜的包裹与玩具的侵犯下一直维持在被迫发情与 [X] 边缘的状态,完全不是所谓的电流刺激便能产生进一步改变的。

这三枚箍住身体的金属环只是自己扮演奴隶身份时进一步加深的象征罢了。

等我完成潜入计划,一定……一定要把今日所受到的屈辱百倍,千倍……万倍奉还给每一个人!

我不知道这样的在心中出现多少次产生这样的想法,但只要自己每每感到愤怒都会控制不住自己产生如此强的怨念。

在思考片刻人生后,我才打算将那两条能包裹到大臂末端的真丝手套进行穿戴。

我将裹在丝袜里的手指一一对齐指套探入其中,因为自己的手臂同样被丝滑的连体丝袜所包裹的缘故,自己几乎毫不费力地就将这两条真丝手套朝着手臂的曲线向上提拉,直到自己带着一点肉棕色的丝袜手臂彻底被真丝手套赋予的漆黑包裹,高弹力的布料对我手臂压迫也一路蔓延至手臂末端。

我感觉我的手变得比以前更难发力了,那种手套对手部的限制不只是削减手指的灵活度那么简单,就连稍微弯曲一番手臂都显得格外费力,想必现在的自己同样也很难将这双手套从身上脱下来了吧?

穿上最后一件露出度极高的黑色礼服是今日所有道具与衣物中最为顺利的一环,只是片刻的功夫自己便将礼服穿戴在身,并把礼服的挂脖卡扣在自己脖颈末端扣上。

紧接着,礼服自带的塑性效果让原本还有些松散的布料紧密贴合自己的身躯,挺翘的胸部再次被礼服托举起少许,纤细的腰肢在自己系上背后的蝴蝶结腰封后也变得更加纤细,自己下身与大腿根的曲线也因为礼服的高叉设计显得格外引人瞩目,至于礼服的裙摆无论自己怎么调整也只能勉强挡住自己被下身布料包裹的半截臀瓣。

至此自己对身上这些讨人厌的道具和色情衣物的穿戴工作才算基本完成。

假如再让项圈戴在自己脖子上彻底锁死,那么这身黑色高叉礼服连同身上的两条连体丝袜便再也无法脱下来,至于此刻沉睡在身体深处随时会暴起的三根玩具,自然也没有任何强行取出的余地。

衣物按照顺序严丝合缝穿在身上,并在源头上把唯一解法彻底关闭,如此一环接着一环的设计简直无解,

换句话说,我亲手将自己的身体困在由衣物编织成的陷阱里,且完全无法凭借常规手段挣脱衣物的拘束。

不过我从一开始就不打算用常规手段对待这身衣物和那个国家就是了。

那么现在的自己姑且算是完成穿着了吗?

好像也没有。

“对了!还有那颗宝石!”

总感觉还遗漏了什么的的我抓起最后一颗闪耀着某种光泽的菱形红色宝石,对准自己在丝袜与礼服包裹下隐隐若现的肚脐,轻轻贴了上去。

这颗仿佛有生命力的宝石就这样隔着丝袜与礼服的三重布料与我的肚脐紧紧贴合在一起,仿佛和身体融为一体那般,成为我身上又一道引人注目的视觉焦点。

我试着用力拉拽了一番那颗宝石,但它依旧贴在我的小腹正中央纹丝未动,

一道轻微的电流从宝石射出,穿透自己娇嫩的肚脐进入体内,我再一次因为自己的好奇心而弯下腰发出一声悲鸣。

“呜?!”

很好很好,现在身上不让脱掉的东西又多了一件!

在临走前,我还不忘用水凝聚出一面镜子,欣赏自己的美貌。

我发现出现在镜子里的自己和先前那个身穿魔女服的威严大魔法师简直判若两人。

被迫踮起的脚尖再加上礼服的塑形让整个身体都绷得笔直,从侧面看去,还能看见自己身体几乎完美的曲线。通体黑色的衣物将现在的自己衬托地像是优雅高贵的黑天鹅,礼服类似芭蕾舞服的设计又刻意放大自己胸部,腰腹与下身的视觉重点,半透明的裙摆让人能朦胧看到被礼服勾勒的诱人下身,并与被连体丝袜包裹呈现出深棕色的四肢部分产生鲜明对比。

除此以外,镶嵌在小腹中央遮挡住肚脐的红宝石也让这套礼服的色彩更加鲜明且引人注目,让人能瞬间感到这件礼服设计的高明之处。

只有自己微微泛起红晕的白皙脸颊与不时从嘴巴发出的闷声则又是另外的故事了,这里边不再赘述。

我大概是第一次知道人体居然能被衣物衬托得如此美丽诱人,虽然这份美丽是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上,但我那烦闷和不满的心里才因为这份美丽平衡一点,等自己彻底打垮帝国,这身带给自己奇妙体验的黑色礼服套装就当做自己的藏品好了。

才不是自己打算在家里偶尔试穿这样色情下流但又有那么点好看的衣服!

最后,我抱着之前从自己身上脱掉的衣服挡住私密部位一路往回赶。

虽然有魔法维系身体的平衡不至于随时跌倒,但穿着这身走路却要远比自己想的更加困难。

且不说礼服与连体丝袜紧紧包裹身体所带来的强烈阻力与无力化效果的双重削弱让我无法迈开太大步子。

光是因为身体里塞着三根异常粗壮的玩具带来的异物感便让自己总是下意识夹紧大腿,随着腿部的迈动,包裹着玩具底座的连体丝袜与礼服布料像是无形的大手,不断按住这些玩具在我的体内抽送,剐蹭那些脆弱敏感的湿润甬道,带来比平常更加强烈的刺激感受,进一步让身体作出夹紧吸附玩具的本能反应,这样子色情的身体简直就像是在取悦身体里的玩具!

此外,每一次绷紧的脚尖的抬起,都会让身体全部重量落在另一只脚尖,感受到如同将钢针刺入足尖的剧痛,每一次足尖落地都需要反复斟酌。

而且这身礼服在我前进时让我困扰的还有心理层面因素。

下身半透明的裙摆实在短得可怜,自己在迈开双腿扭动胯部时,裙摆总会高高抬起露出被布料包裹的下身与大腿根部的曲线,就连自己被只被礼服布料紧紧包裹的半截臀瓣也因为裙摆太短的缘故,走路时总会隐隐若现露出自己的臀沟与腿线。 这样子的设计简直就是向人标明视线重点,恨不能让所有人看到自己的 [X]

走到一半,我实在忍受不了那种将人置身在舞台上的羞耻感走路时与玩具在体内一进一出的强烈刺激,便让用法杖载着自己一路飞到来到杂兵身边。

回到原地的我自然受到了杂兵的热烈欢迎,他的眼睛也很难从我身上挪开,虽然平常的自己完全不在意他人的眼,但现在的自己因为身上的衣物只感到羞耻与恶心。

看着这个沉迷在美色中的杂兵,我冷不丁地开口。

“我美吗?”

对方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回道,那双眼睛依旧不肯从我身上挪开。

“很美……大人您现在很美……”

“我看你的眼睛是不想要了!居然忘记了现在自己该做什么!”

一瞬间杂兵冷汗如雨下,再也不敢盯着我,只能低头朝我不断发出求饶。

“饶命啊大人!我只是一时间沉迷于您的美丽忘记了自己的使命!下次再也不敢了!”

“哼!料你也不敢!如果下次你的眼睛再敢盯着我看就可以摘下来了!”

“多谢大人!”

那个杂兵抬起磕肿的脑袋,露出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

紧接着,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小声开口。

“大人,你现在捧着的衣服其实是不能带进帝国的。”

“啊?不让我带进帝国的话,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认我穿着这身色情黑礼服吧?”

我下意识问道。

之前的我确实没有考虑到无法将衣服带进帝国的情况,所以当下如何处理身上的衣物却是一个问题。

杂兵这时继续开口道。

“大人, 因为按照帝国的计划之后奴隶都是永久穿着这身礼服无法脱下,原本身上的衣物要么销毁要么留下作为战利品拍卖。我本来以为您会销毁这身衣服的……要是大人不舍得销毁的话,需要在下为您暂时保管吗?”

一想到这身陪伴自己已久承载着诸多记忆的衣服要被自己亲手销毁,我便悲从中来,恨不能现在就杀进帝国让他们改了这个该死的规定。

注意交由杂兵代理保管衣物的想法我也考虑过,但一想到他之前色眯眯的眼神,心底泛起一阵恶寒的我果断拒绝了他的保管提议。

“不了!还是让我自己动手吧!”

如果不是留着他现在还有用,这杂兵早就变成一地枯骨了!

我用魔法将白色连衣裙,贴身内衣裤与高跟短靴一一烧成灰烬。

每一件承载着自己诸多记忆的衣物亲眼被自己亲手毁掉的行为都让我的心有些悲拗。

身边的杂兵看着我将衣服烧毁的景象也是露出痛苦的表情,甚至是心痛,想必他也为自己无法保管这些衣物感到遗憾。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才不会想去做这样的事情。

但接下去,轮到我销毁这身衣服中最为便宜的袜子时。

面对这些带着淡淡气味的衣物,我却发现自己怎么下不去手。

几次魔法在指尖的凝聚都伴随着一阵轻叹再次散去。

我完全不忍心销毁这些袜子。

毕竟它们带给自己的重要回忆实在太多,远非先前亲眼消失在自己面前的衣服所能媲美。

除了这条花边棉短袜是自己最近才穿在身上的之外……那双绣着金边的白丝裤袜是自己十六岁生日那天是老师作为生日礼物给自己购买的……

至于另外一条泛着油光的肉色丝袜干脆就是老师之前穿过的……只不过因为各种奇怪的原因所以很巧合的出现在了我这……

说到这条肉色丝袜的故事,那就说来话长了,总之长话短说好了……

大概是自己自幼便由老师抚养的缘故,我荒芜的世界里很早便被埋下了一道温暖的种子,并随着时间的流逝发芽成长到足以遮天蔽日的大树。

老师在我心中就是一个这么重要的人,重要到几乎无法容纳第二个人进入我内心世界的空间。

久而久之,我对那位生活起居等方面处处照顾着我的老师产生超越师生关系的情愫。

我对她的喜欢不再局限于灵魂上的共鸣,就连她那具散发着成熟气息的身体也让我感到无比美丽。

老师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让我为之痴迷。

我尤其喜欢老师平时藏在长袍下,被肉色丝袜与皮革短靴包裹的双腿。

只有当老师迈步时,那双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双腿才会脱离法袍的遮挡出现在我的视线当中。

每一次魔女靴轻轻踩在地上的哒哒声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坎上那般,让我的心跳随着为之停滞一瞬,自己的视线也完全无法从老师的身上挪开,甚至因为上课走神被老师抓到当众批评。

自己早早就明白对自己有养育之恩的老师产生这样的想法是极为错误的,但自己却完全无法将牢牢盘踞在心中的污秽之物驱逐出去,不断挣扎的内心与苦苦忍耐的肉体让我的精神状态变得愈发糟糕,哪怕察觉到不对劲的老师试着关心我,也对我那无法言表的病症毫无办法。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会彻底疯掉的呜!!

唯一让我不那么疯的办法就是彻底离开老师,不然我一定会做出让我们两个关系彻底破碎的事情……

但我完全只是想象了一番自己离开老师的那个景象。

我感觉自己的心要碎了……

碎裂得再也无法愈合。

事已至此,只有一个办法能拯救我病入膏肓的内心了。

某一天,我再也无法按耐住心底的欲望,便趁着老师去浴室洗澡的间隙。我将她丢到洗衣篮子上的那条穿了一整天带着成熟女性气息的肉色油光丝袜偷偷拿走,并放在口鼻上轻嗅着那股沁人心脾的气味。

那时候嗅到老师丝袜气味的自己就像是被困在冰面下许久的人终于能够找到让自己呼吸的洞口,我甚至感动地都要流下污秽而廉价的眼泪。

明明知道自己的身心已经变得更加堕落,但我还是沉溺在品尝禁忌果实的 [X] 下难以自拔。

当晚,将丝袜放在枕头下当成护身符的我久违地做了个好梦。

第二天早上,老师发现虽然因发现自己洗衣篮里的丝袜失踪,没察觉到异常的她也只是抱怨两句没多说什么。

等在课上看见平日里不穿丝袜的我今日一反常态穿着完全不符合这个年龄段的肉色丝袜时,她便一下子明白袜子失窃的真相,面对众人一直维持从容的表情也甚至扭曲了一瞬。

但在学校里的老师依旧没多说什么,而是维持表面的平静照常讲完今日的魔法课程,并表扬了今日认真学习的我。

但我知道,那份平静之下却是暗流涌动,是一场暴风雨即将到来的前兆。

当天我们一起回到家时,突然发火的老师便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不由分说地我的脖子套上禁魔项圈,将我的魔力彻底封禁。

紧接着,她又把我强行按在身下,将腿上那条酝酿了一天带着浓郁气息的黑色丝袜塞入我的嘴巴,不允许我发出任何声音。此时,老师又脱掉穿在黑色丝袜里的另一条肉色油光丝袜叠成方巾,并将气味最浓郁的足尖对准我的呼吸道盖住,迫使着我只能呼吸着带有成熟女性身体气息的稀薄氧气。

做完这些之后,老师又进行一阵翻箱倒柜,好多条珍藏肉色连体丝袜被老师不由分说套在我的身上,让我的身体变得被重重丝袜包裹带来的压迫感而难以行动。

随后……自己的双手也被老师丢进靴子里的那两条白色棉袜包住再也无法张开双手。

不过在这之后依旧没有结束,又是许多条肉色和黑色的连裤丝袜把我的双手交叉绑在身前,并把腿部用丝袜当做绳圈密密麻麻绑在一起,就连自己脚掌也没有被放过。

即便自己在受到拘束的过程中不断挣扎,也无法挣脱丝袜颇具弹性但极其坚韧的约束。

到这里,老师似乎还是对我的拘束感到不够满意,又用好几条全包丝袜睡袋把我不断挣扎的身体从头到脚,从脚到头一层接着一层包住包住,并在最外部打上我完全够不到的死结,像是对待木乃伊那样把我包裹的严严实实,自己面部就在丝袜不断交叠的过程中愈发模糊,直到最后变成连面部身份特征都不允许存在只保留模糊轮廓的丝袜人偶。

最后啊,浑身累得香汗淋漓的老师似乎又穿上一条尚未洗过的丝袜,肆意舒张着被汗水浸湿的丝袜足趾,将那只小巧粉嫩却带着浓郁气息的袜足踩在我的脸上,让混杂着皮革与汗香发酵的浓郁气息隔着无数条丝袜直冲自己的呼吸道与大脑,将自己的脑袋在那气味的袭扰下彻底陷入宕机,欣赏着我在丝袜团里蠕动挣扎却人脑袋无法脱离她足底只能呼吸足部气味的样子。

“呜?!呜呜呜!”

老师不要再怎么欺负我了呜呜呜!我已经知道自己的错误了咿呀呀!!我再也不敢偷您的东西了!

身体在受到多条丝袜的禁锢下,所能挣扎的幅度变得极为可怜,根本无法进行任何有效的运动。就连嘴巴被原味死死堵住的我也只能发出微不可闻的呻吟,根本无法将自己的歉意传入老师的耳边。

想必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用袜子堵着我的嘴不让我说话吧?

这是自己犯下偷窃之罪所必须接受的责罚。

那只丝足不断踩着自己的脸蛋,将那份带着老师足下的浓郁气味顺着自己的呼吸道不停烙印进自己的脑海。

只有在自己因为即将 [X] 时,老师才会挪开盖在脸上的丝足,让好不容易喘口气的自己再一次被丝足捂住口鼻无法呼吸。

这样的 [X] 责罚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再也无法忍受这份气味与 [X] 双重责罚的我身体一阵痉挛,下身随之一道热流,打湿包裹着下身的丝袜,我便彻底昏死过去不省人事。

“你这个小家伙居然这么喜欢我的袜子,那就多闻闻吧~今天就先放过你好了,明天让你再长长教训。”

失去意识前的我,似乎听到老师是这么说的。

第二天,一向在魔法学院里以勤俭好学著称的自己难得请假了一天。

于是,八卦心极强的少年少女们便纷纷猜测那时候我到底因为什么而请假。

会不会是因为自己突然生了重病卧病在床?还是说一直如冰块般冷漠的自己和某某王公贵族约会了?亦或者说已经对日复一日的魔法课程感到厌倦所以打算独自一人透透气呢?

一时间对我的去处推测成为了今日的热议话题。

但谁也都不知道,那时候的自己就在教室里和他们一起听讲老师的课。

确切的说,那时候的我依旧被困在无数条丝袜编织而成肉色丝茧子中,被老师丢进讲台桌底下当成泄愤解闷的丝袜脚垫。

在讲台桌下,老师早就把那双不透气的皮革短靴踢到一边,露出升腾着氤氲热气的被棉袜与多条丝袜包裹的足底,用那只灵巧的袜足踩在我被丝袜包裹的身体各处,用足部代替手指肆意揉捏着我的身体,将柔软的乳肉不断按压,踩踏成各种形状。

但绝大多数时候,老师都会这样毫不留情地将那只气息变得更加浓郁的两只袜足强行踩住我的脸上将闷在我的脸上,足弓呈现出的弧度恰好能将自己的面部彻底包裹,积蓄在足底已久带着淡淡酸涩的气息就这样顺着自己的鼻腔彻底进入肺部。

此时自己隔着多重丝袜呼吸打在她足底的潮湿热流就像是无形的羽毛那般,轻挠着老师柔嫩敏感的足心,招致她变本加厉的踩踏与气味洗礼。

玩到兴头上时,老师还会用脱掉一只脚上的棉袜盖住我的鼻子,用灵巧的丝袜足趾夹住我的鼻子让我完全无法呼吸。

“呜哇?!!”

不能?!不能呼吸了!!

自己在讲台桌下不停挣扎,却根本无法让这具连毛毛虫都不如的身体挣脱如此简单的限制,自己为数不多的体力正因为身体的不断颤抖飞速流逝,意识也正在被一团白光彻底盖住。

在我彻底因为 [X] 而陷入昏厥前,老师才会抬起湿哒哒的袜足,让劫后余生的我获得短暂的呼吸时间,用那被老师气味彻底浸染的多重丝袜呼吸倒带着淡淡咸涩与雌性荷尔蒙的氧气。

包裹在多重丝袜里的身体,因为无法发散热量,让自己如同身处变成蒸笼那般,浑身上下都因为汗珠的分泌变得湿泞不堪,染上自己身体气息的丝袜产生更加浓郁的气味回馈到自己的身体里,尤其是自己被多层丝袜包裹的嫩肉与不断受到丝袜摩擦的下身,更是湿润地仿佛随时能挤出水来那般。

明明自己在遭受到如此屈辱与痛苦的惩罚,但这具身体就像是被打开新世界的大门那般,对此刻所感受到的一切散发着兴奋的信号。

可即便如此,被困在丝袜茧子里受到丝足踩踏难以呼吸的我也根本不敢呼救,我害怕引人会发现讲台桌下的异常让我往后的人生彻底陷入黑暗,会彻底与老师的关系产生不可愈合的裂痕。

所以我只能拼命忍耐,在老师那毫不讲理的责难下努力不发出任何声音,连挣扎的动作都要极力避免。

不过实际上,那时候被老师提前施加静音魔法的自己也根本无法呼救,甚至自己也因为视觉扭曲魔法的庇护完全不用担心自己会被路过的其他人发现。

但那时候的自己完全不知道这件事,只能苦苦忍耐呼吸被气味责难控制的痛苦与体内汹涌澎湃的情欲。

我的身体一次次经历因为袜足踩脸无法呼吸氧气而即将抵达极致欢愉的性 [X] ,却又因为老师袜足恰时的抬起而只能目送着自己体内水涨创高的情欲缓缓褪去,即便自己不断发出苦闷与求饶般的呜咽,也无法让自己的欲望得到一丝一毫的满足,名为气味系存止的责难持续了整整一天。

现在,我才意识到自己偷窃的代价已经沉重到深入骨髓。

等到自己下课被老师从讲台里拖出来时已经是深夜。

那时候几乎彻底失去意识的自己才终于在老师的丝足对口鼻与下身的肆意踩踏下,终于抵达自己渴求许久的 [X] ,不断从下身喷涌的 [X] 打湿大片身下的丝袜,在下身汇聚成涓涓溪流。

至于自己发现被老师从丝袜里放出来并恢复自由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早上,那时候的我真正明白了何为恍如隔世。

明明是如同地狱般漫长而痛苦的惩罚,但在体验过这次经历的自己却意外的对身体被丝袜重重包裹呼吸都被控制的状态有些怀念。

那时候,初次经历过拘束体验的我尚未满十五岁。

不过,那时候自己非但没有因为这段过激的经历而疏远老师,反倒是变得对她更加依恋了。

是我极力劝说她放下过分惩罚带来的愧疚感与芥蒂,与我这个不称职的学生紧紧抱在一起。

我想,自己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便对丝袜产生如此病态的依赖吧?

对袜子的依恋已经因为自己那次经历被老师烙印在我的骨子里,让我也变成一个奇怪的人。

甚至已经到了光是看到老师脱下靴子,露出那双包裹在棉短袜与肉丝下的双足都会擅自产生奇怪反应的程度。

说起来,自己的胸部变得这么大也许就有她时不时把我丢进丝袜茧子里不断踩住挤压的缘故。

我和老师也因为这个奇妙的契机,理所应当睡在一张床上,关系得到更加亲密的发展。

虽然不会再发生白天当成脚垫被老师丢到紧贴在下踩在脚底的情况,但自己也如愿能被老师更在晚上制作成丝袜抱枕人偶当成随意欺负。

那种由无数条丝袜编织出来的大网将我如蝴蝶般牢牢束缚,完全包裹带来的安心感与无法挣脱带来的无助感让我能彻底沉沦在老师为我创造的温柔乡中。

什么都不需要思考,只需要让老师尽情对待自己便能感到发自身心的愉悦……

这是唯有老师所能给予自己的宝物。

所以在老师走后,哪怕自己在这方面有重度癖好,也没有进行有关这方面的任何尝试。

一方面是因为用自己的袜子塞住嘴巴并把自己打包成木乃伊对于身为大魔法师的太过羞耻,另一方面便是自己怎么尝试也找不回以前被老师变成丝茧踩在足底气味责的感受了。

本来老师有机会先我一步成为王国的第二位大魔法师,成就一段师徒皆是大魔法师的美名,但一切美好的幻想都彻底破碎在那场归国的伏击中。

我到现在,还在追寻往日不可得的影子。

但现在,自己似乎又有机会试着寻找去寻找往昔之影。

即便它根本不存在。

一想到这,我猛地抬头开口。

“我想,我知道这些袜子接下去的去处了。”

杂兵有些好奇地问道。

“哦……?大人请讲。”

不过等轮到自己再次开口时,我才注意到这个话题当着他人的面讲出居然是难以启齿。

不停卡壳的我怎么也无法把那些话讲出口。

“呃……嗯……呜……是……是……”

这时善解人意的杂兵开口为我补充。

“大人是打算用您的袜子来当做堵嘴的材料,对吧?”

“对!你你你你这家伙和我想一块了!我就是觉得如果接下去如果不把袜子销毁掉的话只能用来堵嘴了,然后,然后那双白色的短袜还可以用来包我的手!”

天哪……我居然能当着这个杂兵的面,理直气壮地说出这么羞耻的话?!我觉得我的脑子彻底疯掉了!就算没有疯掉也处在半封的边缘了吧!

我感觉自己的脸彻底烧起来了,左右横移的目光完全不敢放在眼前的杂兵身上。

不过庆幸的是,这个杂兵并没有看见我脸上的异常,也没有好奇为什么我的腿上会穿着三件厚度不一的袜子这件事,而是非常热情地开口。

“那大人,需要我先把您的手包起来吗?这样子会比较方便接下去的捆绑工作。”

我决定先给这家伙泼一盆冷水,避免他的自大害了他。

“哦?你怎么急着把我的手绑起来,不会是打算等到我失去双手无法使用魔法,然后被你乘虚而入了吧?”

“大人不敢!在下只是觉得先把手包起来更有利接下去的捆绑顺序……如果大人不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先试试那个禁魔项圈!”

“如此,那先戴那个项圈好了。”

我微微颔首。

“是……大人。”

得到我的准许后,杂兵便双手托起那枚沉甸甸的禁魔项圈,来到我的跟前再次问道。

“大人需要再检查一遍吗?”

“不用了,就这逗小孩子的玩具我从里到外都已经改造了一遍,上面的禁魔符文对我来说完全没有用。”

“那我开始了。”

他说完,便将散发着一丝冷意的项圈打开,绕过我的脖颈轻轻一按。

伴随着项圈几声锁舌敲击嵌合的清脆声音,项圈便与我的脖颈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原本位于脖颈后方的缝隙也随着项圈的再度定形而不见任何痕迹。项圈就这样彻底锁在我的脖子上,将这身礼服挂脖的卡扣彻底隐藏在冰冷无情的项圈之下,如若没有特定的开锁魔法,项圈与其他衣物便再也无法从我的身上取下。

这枚冰凉的项圈紧贴肌肤带来穿透衣物与皮肤的刺骨冷意,勒紧脖颈压迫着呼吸道,让我呼吸也显得尤为困难,且沉重地让自己难以抬起脑袋,就连自己体内浩瀚如海的魔力在运转时也感到一丝久违的滞涩。

但这种让一级魔法师望而生畏的禁魔项圈对我来说不值一提,我只需要在心中默念便能引动雷霆将项圈击成一地碎块。

我完全不需要像其他魔法师那样害怕被戴上禁魔项圈任人宰割的命运。

这时,杂兵在一旁开口问道。

“大人感觉现在怎么样?”

“对我而言,没什么用。”

这个问题的答案不需要我进行任何思考。

杂兵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继续说道。

“也当如此,接下去该把大人您的手包起来了。”

此时的他又从旁边拿出幽灵花的花露制成的特制胶水与一捆银色胶带放在我的身前。

“请大人保持好握拳的姿势。”

“好。”

我将那颗使者送来的宝石攥在右手,并轻轻握拳。

宝石要比自己想的坚固,所以可以被我放心握在手里而不至于轻易捏碎。

我那被重重包裹的手心会是这颗宝石最好的藏身手段。

随后,我便任由那个杂兵将胶水涂抹在握拳的指缝之间,滴在人体上飞速凝固的胶水让我手指的动作瞬间变得极其粘稠,直到最后胶水彻底凝固让我的握拳的手指粘在一起,无论自己怎么试着撑开拳头,被胶水涂抹的手指都难以做到半分。

这个胶水的粘性比自己想的更强呢。

不过,这个花露制作的胶水在和我的皮肤接触时非但没有产生任何不适与刺鼻味道,反倒是散发着让人身心愉悦的淡淡幽香。

杂兵拿起胶带,一点点包裹住自己握拳的丝袜小手,从自己的拳头开始一路缠绕直至将自己的手腕末端也一同包裹在这捆银灰色的胶带中,原本包裹在丝袜里的丝袜小手就在我的视线中一点点变成冰凉的银灰色。

感觉拘束不严格的他自己又在我的双手上用胶带反复缠绕几圈,直到我的手因为被勒得生疼急忙喊停才从停下来。

我的双手也在此时理所应当感受到更加的压迫感,想要把双手撑开握起法杖的动作在此时彻底成为空谈,那种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解脱的无力感附骨之疽停留在我的心底。

只不过我随时都能用烈焰魔法将包裹住双手的胶带,胶水,连同这身让自己无力的礼服与丝袜彻底烧的一干二净就是了。

“大人,接下去就该用您的袜子包手了。”

“嗯。”

我轻轻点头。

随后这个杂兵便将那两只带着一丝温热与淡淡气味的白色花边短袜分别套在我握拳的左右手上,这只袜子的长度刚好能包住自己的整个拳头与半截小臂,原本泛着银光的胶带拳头也因为袜子的包裹呈现出奶白色,袜筒周围的蕾丝花边让双手的可爱程度又多了几分,那股残留在花边袜子上带着一丝身体发酵的淡淡味道混合着花露的花香变得更加醉人。

只不过它出现的位置完全不对劲就是了。

一想到原本穿在脚上的袜子现在竟然成为拘束自己的帮凶,而且这个提议还是自己提前想好的!我那被无名火烧的滚烫的脸颊便怎么也没有退烧的迹象。

最后,这个杂兵又拉出两条胶带贴在袜筒的末端进行反复缠绕,这以免我通过任何外力蹭掉包裹着自己双手的带着淡淡身体气息的袜子。。

不过……像这种像是花瓶那样的双手,反倒意外的好看。

而且好色!

我又想起以前自己被老师用同样方式对待双手的经历了,自己的双手似乎在睡前直至第二天早晨从来没有过自由的时间,总是被老师的袜子紧紧包起来再用棉袜套在最外层不让我解开,那时候气恼的自己根本无法用这双手对老师做出有效的反击,只能任由她继续我。

一想到这,自己便忍不住摩擦被丝袜包裹的柔嫩双腿,体内沉睡的玩具也在此时剐蹭被撑开的敏感壁,产生一阵窸窸窣窣的酥麻 [X]

将我从回忆唤醒的是杂兵冷不丁的发言,这个人难道不知道观察一下氛围吗?!

“大人……接下去您打算先被绳子捆绑身体,还是先用袜子堵嘴呢?”

“唔姆……要不还是先绑身体吧!不然到时候我可不好命令你接下去怎么做。”

我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随后又开口叫停他的脚步。

“不过在这之前,我有个奖励要赐给你哦。”

听完我的话,杂兵罕见地露出一副期待的表情。

“张嘴。”

“啊~”

“很好……我要送你的奖励是……让你能痛不欲生的好东西。”

“啊?!!”

从我眼前凝聚,由火焰浓缩构成的小球就这样送入他来不及闭合的嘴里。

“啊啊啊啊啊!!!”

吞下火球的瞬间,眼前的杂兵便因为五脏六腑同时受到火焰的灼烧而体会到什么叫痛彻心扉的痛苦,只见他疼得在地上满地打滚,从嘴里发出无比凄惨的嚎叫,不断抓挠着自己被烧的通红的身体,留下无数道指甲抓破皮肤留下的血痕。

等到体内的火焰停止燃烧时,他已经躺在地上不省人事,豆大的汗珠不停从他额头落下,就连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浸湿大半。

他勉强维系着自己的意识,死死瞪着我。

似乎是在问为什么我要这么对兢兢业业的他,为什么也让他遭受到生不如死的痛苦。

这时候的他才想起来自己并没有穿着色情礼服任由捆绑的肉粽子,而是仅凭借毁灭魔女之名便为帝国蒙上阴影的大魔法师吧?

我开口解答。

“我知道你想问为什么我要这么对你吗?”

“要说为什么的话,因为我不放心身为帝国人的你会全心意的帮助我,所以我必须用特殊手段逼你为我卖命。”

“但现在嘛,我们可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你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在接下去的时间里必须好好对待我,全力帮助我完成潜入帝国的任务,不然我能让你生,也能让你死。”

才怪嘞!你的结局只有死路一条!我可没打算放过了自己这个样子还即将捆绑自己的帝国人一条生路。

我在心中默念。

杂兵发出嘶哑的声音。

“是……全听您的吩咐。”

在这之后,杂兵又掏出先前先前提到由古老飞龙龙筋制成的禁魔软绳。

绳子一共有六捆,其中一捆达到惊人的数十米,至于另外几捆绳索的长度按我的估算大约只有五米左右。

“怎么这么多绳子?你这是打算怎么捆绑我?”

我有些警惕地看着他。

听到我的疑问后,悄悄和我疏远的杂兵又耐心为我解答。

“大人……实际上每个箱子里绳子的小目都各不相同,因为帝国希望看到每个身穿礼服的少女都变成被不同捆绑姿势对待的货物,就比如有一套白色礼服里设定的捆绑方式是将把人的双绑在背后进行盘腿捆绑,并把用绳子项圈和脚踝连在一起,那样的捆绑方式便只需要两三捆便能完成。”

“还有的捆绑方式,是将人双手紧贴绑在背后,整条双腿也被裹得更毛毛虫一样,同样用绳索把人的脖子和脚踝连在一起,强行维持坐姿。这样的捆绑用到的绳子也是不少。不过总归都是些让人完全无法挣脱束缚为目的的捆绑方式。”

听到这,我来了些性趣。

“那我的这个呢?”

“您的这个……”

杂兵又犹豫了一下,才继续开口。

“或许是这几个箱子中最为严密的驷马捆绑……”

“驷马捆绑,那是什么?”

突然蹦出来的名词让我有些疑惑。

“所谓驷马捆绑,总的来说和之前提到的捆绑方式有一些类似,就是先用着捆最长的绳子缠绕身体把双手捆在背后固定好,再用另外的短绳绑住双腿各处,最后再把大腿向后折叠,让身体呈反弓状,并拉出用短绳穿过项圈的环扣和脚踝上的绳子连在一起。因为像是马奔跑四肢紧贴在一起和大虾弯曲身体的画面所以叫做驷马捆绑或是逆海老缚,这此外,里也可以用绳子绑在头发上让人挣扎时感到更多的痛苦。”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我眼前不断比划演示。

不过说起来,为什么他描述的这个姿势有些眼熟……?总感觉自己在哪见过……甚至是亲身体验过……?!

啊!我想起来了,自己之前就是被老师这么捆绑过!只不过她那时候是用自己的丝袜把我绑成那样,顺带脱下来一条热气腾腾的肉色丝袜揉成团堵住我的嘴巴,再用一条黑色的丝袜蒙住我的眼睛,绕过脑袋固定打结,最后老师再用一条被汗珠浸泡变得湿哒哒的棉袜贴在我的口鼻,让我的呼吸变得极其困难。

紧接着,又一条被老师穿过带着一丝余温的肉色丝袜包住我的脑袋,把袜子的下身部位对着我的鼻尖并把气味最为浓郁的袜尖仿佛缠绕停在鼻尖,让那股来自老师的淡淡味道灌进肺部,久久萦绕在自己的脑内。

做完这些之后,她又用从我身上脱下的丝袜和棉袜包住双手强行握拳,然后衣柜里一条条丝袜就这样纵横交错绕过我的身体,绑住双腿,把被包裹在好几条丝袜里的双足用丝袜强行与脖颈连接在一起,甚至就连自己的尿穴与花径也没有被放过,被老师用普通的肉丝短袜和裤袜分别堵住尿穴与花径。那股带着一点阻尼的丝袜摩擦穴内的嫩肉时我只感觉下身酥酥麻麻,无论怎么挣扎都难以难以忍受。

在对我的捆绑工作大功告成后,老师这时便用指尖隔着丝袜不停剐蹭着我那极其敏感的足底软肉,让我因为无法忍耐那种刺入骨髓的瘙痒发出大笑与闷叫,受到汗水浸湿变得水光氤氲与更为粉嫩的足底完全无法承受老师这么摧残,很快便在 [X] 与瘙痒的一同作用下去了一次。

最后,将不知何时又穿上丝袜的老师通过通过牵引绳把足底和我被丝袜包裹的面容彻底贴在一起,批改起我的作业,无论自己怎么试着挣扎脱离束缚都没有办法从那双带着成熟女性气息的足底逃脱,只能感受到肉体深受束缚丝袜束缚,呼吸被彻底限制,以及当众念出笔下文字的强烈羞耻。

眼前带着肉色滤镜的世界也变成一片漆黑,隔着多条袜子拼尽全力呼吸到的氧气也总是带着愈发浓郁的气味,唇瓣被迫紧贴丝袜足底的感觉简直就是在主动在亲吻她的足底。

自己初吻还没有献给老师,便已经被她的足底一次次夺走。

太气了!这个老师完全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一想到这,心烦意乱的我便吐出灼热的鼻息拍打在她的足底。

随后自己的脸也理所应当受到老师大肆揉捏挤压,连一丝空气都因为包在丝袜里的足趾抵住鼻腔而无法得到。

自己就在这么屈辱且无助的情况下,一边听着老师的对自己作业的批改意见,一边受到足部对身体的肆意侵犯,度过了那无比漫长的早晨。

到了中午,老师也依旧没有打算我把我放出来的想法,反倒是在我的胸口,腰腹部,大腿内侧,足底等多处部位贴上电极贴片,又拿出好多条全包丝袜睡袋把我塞了进去。

在临走前,她还说只要我从里面出来就给我做额外的课后辅导。

挣脱这无数条丝袜编织出的束缚,对一个无法释放魔法的女魔法师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一边试着挣脱束缚,一边担心是否会有窃贼闯入老师的宅邸把毫无抵抗能力的我带走。

一想到这我便忍不住感到强烈的恐惧,完全没有之前被老师塞进丝袜里的惬意与享受。

但自己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让身上的拘束松开哪怕一点,只能一直被困在丝袜茧里闷闷呼吸着带着老师身体气息的咸涩空气,还好并没有人闯入被老师严格保护的宅邸,那塞进身体里摩擦穴肉的丝袜和贴在足底等敏感点的电极贴片让被放置在床上的我不至于无聊。

我就这样不情不愿地在丝袜茧里待到当天晚上才被归家的老师放出来,自己难得的休息日就这样水灵灵的浪费了。

等到老师将我放出来的那一刻,我便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恐惧趴在她的怀里哭个不停。

也让老师意识到把我绑成这样放置在地上不管是多么可怕的事。

不过最后老师还是教没有挣脱束缚的我如何为身体施加在遇到特定情况便能自动释放的祝福法阵。

简单来说就是把自己的身体想象成一张空白的纸,而那些祝福魔法的符文便是文字。

只需要往身体里烙印上特定的魔法符文,便能和老师一样不惧戴上一般的禁魔项圈限制魔力。

这也是我身体会被彻底拘束也不会产生恐惧的最大底气。

一想到之前的经历,我的脸又红了一下。

哎呀!这么一想老师带给自己的情色回忆也太多了一点!为什么以前的自己就没察觉呢?

也说是因为老师的离世太让我悲痛,以至于自己在缅怀老师时刻意回避了那些记忆吧?

回到现实,我想象着自己绳索加身的样子。

那不同于丝袜包裹身体带来的温柔与约束力,深深嵌入肌肤的绳索只会让自己感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以及不容反抗的压迫力。

用如此严苛的方式对待失去反抗能力的魔法师,这个帝国真是恶毒。

那个杂兵首先拿出最长的那条龙筋禁魔软绳,在我被礼服包裹的肌肤上游走,挑选合适的位置下手。

在这条禁魔软绳触及我皮肤的一瞬,我便感觉自己体内魔力的运转又变得迟钝半分。

紧接着,来自手臂传来的异样让我忍不住回头。

自己包在袜团里只能握拳的双手已经被杂兵强行反折到背后,他的力气之大远超我的预料。拉拽地仿佛我肩膀的每一根骨头都在咔嚓作响,自己的肩部被他那不容抵抗的巨力彻底往后掰去,直到视线的正前方几乎看不见我的肩膀为止。

自己的胸部也因为肩膀的反扭被迫向前挺直,将礼服的布料撑得呼之欲出,险些便会脱离衣物的包裹露出自己箍在乳环里的粉嫩蓓蕾。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呜?!轻,轻点!”

“大人见谅!如果不这么用力捆绑一定会被士兵发现端倪的,只能暂时委屈您了。”

“可恶的帝国人……不是说你!你你你……给我继续吧!”

在得到我的许可后,那个杂兵便又将我的拳头,手腕,手肘相互贴在一起,形成类似W的形状。再用那捆绳索从我的手腕开始,一圈圈进行缠绕,并将自己的大臂和小臂一同缠绕在一起,他缠绕的绳索之紧,简直就像是正在死死缠绕猎物的蟒蛇。

这捆绳索就这样深深嵌入自己包裹在连体丝下的脆弱皮肤,形成无比显眼的勒痕,与肉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连一根头发丝都不允许进入肉体与绳索的接缝。

如果不是有这身连体丝的保护,自己的身体想必会很快便留下许多道显眼的红色印记。

此刻自己的手臂便彻底被捆绑在背后,仿若一个整体完全无法放开。

“大人,您现在感觉难受吗?要不要我偷偷给你松一点?这样子做应该不至于被发现异常。”

“你都说了做戏要做全套!本小姐至于因为这么点困难而扭扭捏捏吗!还有什么绑法尽管对我用上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扭了扭自己被捆在背后动弹不得的双手,身上纹丝未动的绳索似乎在无声嘲笑着我的盲目自信。

不过,我很快便因为自己先前的一时怄气而后悔了。

当杂兵用手指牵引着绳索两头分别绕过自己的脖颈时,我便感觉自己的呼吸也随之一滞,本就因为多种拘束变得无比困难的呼吸此刻更是只能呼吸极为稀薄的氧气,现在在绳索的限制下,自己光是能维持身体最基本的活动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但自己说出去的话便像是泼出去的水,完全没有收回的可能。

随后这个家伙又拽住挂在我脖子上的两条绳尾,顺着我的锁骨一路往下拉至,分别穿过我的肩膀与腋下贴紧收缩。随即,又用让自己感到眼花缭乱的速度拉着绳索一路穿过我的胸口,缠绕着那双因为礼服托举而显得呼之欲出的乳肉。

这捆呈现出八字形的绳索就这样深深勒住我的 [X] 根部,将原本便挺翘傲人的胸部挤得更加引人注目,甚至是有些涨得发疼。

虽然因为绳索的固定自己不至于担心紧贴丝袜身体的礼服布料随时会掉下来,但受到额外压迫的胸口却让自己呼吸变得更困难了,尤其还是这捆红绳与漆黑的礼服颜色反差如此之大的情况下,被勒得更大的胸部简直就像是在人们表达这身礼服的拘束重点在哪儿。

不过啊,这家伙的手法怎么这么熟练?!刚刚牵引着绳索缠绕身体的速度可比喜欢用丝袜捆绑自己还不时绑错地方的老师高明到不知道哪去啦!这个看起来一脸杂兵的家伙完全不像是个新手,反倒像是专门干这一行的。

这家伙,不会早就偷偷绑过无数个来自大陆各地的美少女了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确实留他不得。

不过考虑到他之后给予自己不小的帮助,我可以考虑能让他自己选择一个几分熟的死法。

这便是我对他天大的恩赐。

就在我想这些事情的时候,缠绕向胸部的绳索在杂兵的引导下又绕过我的背部再次向下方腰腹部进发,受到挤压的腹部进一步加深玩具在体内剐蹭敏感 [X] 的存在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轻的声音。

这条禁魔软绳在他灵巧的指尖下编织多道规整的菱形图案,紧贴着我尤为纤细的腰部与有着完美曲线的背部。至于由绳索编织成的最大菱形图案便正对我的小腹部位,镶嵌在肚脐上那枚妖异的红色宝石便与外面的菱形绳圈遥相呼应。

紧接着,绳索又绕过我的胯骨上方再次收紧,弄得我再次发出一声痛呼。

就在我打算斥责这家伙到底打算做什么的时候,他已经握住两端的绳头绕过我的下身,并摆放在我的身体前后。

等一等……这个位置怎么越看越不对劲……难道是传说中的股绳?!!

我对绳索所有的捆绑方式都可以硬着头皮承受,但唯独股绳是绝对的例外!

因为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三个可怕的过分的玩具塞得满满当当,一旦这个股绳在强行勒进自己下身的话,一定会刺激那些还未启动的玩具,把它们往着自己已经不剩任何多余空间的体内继续挤压,让我遭受灭顶之灾。

我急忙发出声音制止对方的行动,但还未等我讲话说完,来自下身的猛烈刺激便将自己余下的话语彻底转化成凄惨的悲鸣。

“不可——呜咦咦咦?!!!!”

原本便被如第二层皮肤那般紧贴身体,勾勒出诱人骆驼趾形状的礼服被这两根绳索强行勒进更深处,深深陷入下身两片下意识张合吐出湿热气息的唇瓣中间,很快便被下身泌出穿透礼服的液体濡湿少许。之前还能在外部看到少许端倪的底座在那道巨力的推动下几乎一同进入到我的身体更深处,积攒在体内的 [X] 因为玩具的挤压瞬间严丝合缝的缝隙挤出体外,瞬间变将包裹自己下身的礼服染上带着幽香的淫靡水痕。

此外,他这一粗暴的动作直接唤醒了身体里那根先前为自己带来极致痛苦的三根玩具。还未等我从脆弱敏感的腔膣 [X] 被玩具几乎再度贯穿的疼痛中缓过来,更加猛烈的 [X] 便随着玩具的同步运作在自己体内各处爆发开来。

积攒在膀胱内部无法排出的 [X] 带来的憋胀感,随着 [X] 棒对体内的电击变得极其强烈,但是试着夹紧尿穴括约肌排出 [X] 的行为又被彻底堵死尿穴的伞状结构完全杜绝,强烈的尿意混合着无法排尿的屈辱不断回荡在自己的脑海。

但和另外两根玩具施加的暴虐惩罚相比,这甚至只能算是开胃小菜的程度。

此刻花径里的假 [X] 再一次不断抽插与震动,刺激着自己的整个下身酥酥麻麻, [X] 满是颗粒状的狰狞表面一路碾过吸附的严丝合缝的花径嫩肉,将 [X] 沟壑里分泌的 [X] 不断挤出体外发出叫人抓狂的淫靡水声。

噗嗤……噗嗤……

那根更加可怖的 [X] 顶端正在 [X] 里肆虐,将自己脆弱的 [X] [X] 挤压出各种夸张的形变,在丝袜包裹带来的刺激下,只是第一阵的撞击便让我的意识险些彻底溃散。

但此刻这根彻底被激怒的假 [X] 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我,反倒用着变本加厉的力道继续惩罚着我的身体,不断受到玩具粗暴侵犯的自己正发出饱含情欲的高亢呻吟。

“咕呜呜呜?!!噢噢噢哦哦?!!!!”

好刺激咿呀呀呀呀?!!!

此外,后穴里相互来回旋转的拉珠也在用满是狰狞凸起的拳头大小不断摩擦着被丝袜包裹的肠壁肉褶,将自己被拉珠强制扩张的后穴折磨得欲仙欲死。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将体内的体力飞速消耗殆尽,但来自拉珠内部释放的营养液与身上的魔法阵很快便补足了自己飞速流逝的体力。

此时变得更加燥热与敏感的身体自然是因为营养液内的媚药成分在作祟,它如一团毒药,将自己已经被 [X] 塞满的脑袋拖入更加淫靡的深渊,

现在的自己满脑子都是都是被老师绑成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动弹,身体里塞满玩具,并踩在脚底肆意蹂躏的屈辱模样。

名为情欲的种子就在这时悄然种在心底并茁壮成长,转眼间便彻底将自己泛着白光的视野彻底填满。

老师……呜老师❤️……我想你了……请尽情地欺负我吧❤️……

想要抵达 [X] 的身体本能盖过此时孱弱的理智,无法承受这份 [X] 的我高高扬起脑袋,身体绷紧向后反弓,不停挣扎着与身上的绳索做着徒劳的对抗,但是由龙筋制成的禁魔软绳远非现在的自己能够抗衡。几次挣扎的结果无非就是让绳索以着更加霸道的姿态收紧嵌入身体更深处罢了。

呜呜?!!这个绳子真的好紧?!……现在的身体挣脱不开呜?!……身体被绳子勒得好难受?!!可为什么身体又会感觉那么舒服咦呜呜呜?!身体变得好奇怪咦呀呀呀?!!

原本的惨叫正因为体内玩具的不断肆虐变成不绝于耳的高亢呻吟,呈现出各种夸张起伏的小腹不断痉挛,体内似乎正在涌现不可言说的暖流。

如此涩情的景象又在我的身上持续了好一会。

直到——

直到那体内水涨船高的 [X] 在玩具的驱使下终于突破名为 [X] 的临界点,回缩到极限的那根假 [X] 以着极其猛烈的速度再次撞击到一触即溃的 [X] 内壁,被假 [X] 吸收的 [X] 转化成滚烫炽热的白灼粘液激射在被丝袜包裹的 [X] [X] ,甚至在自己的体外都留下一道极为显眼的狰狞凸起,顷刻间便彻底填满狭窄的 [X] 空间,并顺着假 [X] 再次进行的抽插运作发出粘液被挤压特有的啵唧水声。

体内那些因为 [X] 大量分泌的黏腻的液,在经过转化的白灼液与肠液就这样顺着自己被玩具彻底堵死的间隙一点点挤出体外,把包裹在下身的布料以及两道股绳彻底濡湿,在身下汇聚成一道散发着不满光泽的水洼。

现在就连自己不停受到拉珠剐蹭的肠壁也在分泌着少许肠液被一点点挤出体外。

此时唯有不停受到 [X] 珠串电击刺激的尿穴无法排出一点一滴的 [X] ,只能任由苦闷的情绪与无法排尿的屈辱在 [X] 浪潮的尾声中继续发酵。

另外,还有少许液体并顺着包裹在丝袜里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蔓延,直至将自己闷在多双丝袜的双足也一同染上带着雌香的乳白色液体,这样的景象让现在的自己看起来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涩情。

恢复了少许的理智自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心,但话语变得支离破碎的自己却无力制止他人欣赏自己的丑态。

因为体内玩具的再一次运作又将我的身体送入同样夸张的 [X] 当中。

“呜哇啊啊啊啊啊?!!!”

去了又去了呜呜呜?!!好刺激咿呀啊啊!!怎么又要昏过去了?!!!不要再继续了呜呀!!

等到肉体终于抵达能够承受的极限,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在 [X] 的冲击下崩断,伴随着经过转化变得毫无杂质的清澈水流从 [X] 塞打开的细小开口中缓缓流出,与身下的水洼汇集成不可言说的羞耻液体。

我大概在又一次玩具的肆虐中抵达 [X] 的过程中便两眼泛白彻底失去意识,从不知廉耻的嘴里发出的呻吟也随之戛然而止。

“咕呜!”

……

等到自己因为被动魔法对理智与肉体的治愈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身上的股绳早已捆绑完毕,两道细长的绳索深深勒入自己的唇瓣之间,将玩具顶到自己身体更深处,勾勒出下身唇瓣的诱人形状,并在自己的胯部中央打上一道蝴蝶死结增加整体绳索的美观度。

现在的自己只是进行最轻度的呼吸都能感受到假 [X] 的顶端剐蹭 [X] [X] 的猛烈 [X]

除此以外,自己在下意识扭动手臂时也会感受到脖颈与下身同时被拉拽的痛楚,就连试着扭头观察背后的动作也会一同拉拽自己的下身,让再次受到股绳刺激的自己分泌出少许 [X]

我这才注意到这个可恶的杂兵居然趁着自己短暂失去意识的那会,又用一条短绳将自己下身的股绳,手腕部分的绳索以及脖子项圈上的套绳连在一起。

这样子自己只要稍加挣扎便会牵动敏感的下身与脆弱的脖颈,进而引发身上拘束的连锁反应。

虽然自己有魔法的庇护不会真正受到伤害,但先前自己在杂兵面前失去杂兵任由其摆布的经历还是让我有些后怕。

要说他刚刚试着轻轻触碰我的身体,甚至是打算逃跑的话,都会对自己造成一定困扰。

所幸的是这个刚刚承受生不如死之痛的杂兵还算尽职尽责,没有趁我陷入昏厥做一切奇怪的事情。

自己虽然再次回复足够的体力,但身体的恶劣程度却到了难以附加的程度,毕竟玩具肆虐后留在身体里的 [X] 残留可不会因为祝福魔法而重置归零。

此时大片从毛孔分泌的汗珠浸湿我身上的连体丝袜和礼服,让半透明的衣物也在阳光的照射下泛起迷人的水光,将这具包裹在丝袜里的躯体变得更加迷人。

在这层连体丝之下,自己 [X] 过后被汗水浸染的躯体在此刻呈现出吹弹可破的粉嫩。甚至还有几滴从嘴角两侧滑落的口水打在胸口的布料上,一路滑落到自己这身被绳索勒住根部显得极为显眼的 [X]

此外,将上半身如同肉粽子般缠绕的绳索隔着保护身体的丝袜深深嵌入皮肤深处,勾勒出自己的身体曲线,更加衬托出自己自己楚楚可怜的感觉,并带着诱人采撷甚至摧毁的诱人气息。

同样嵌入唇瓣间的股绳让隐隐作痛的下身完全无法忽略体内玩具剐蹭 [X][X] ,受到压迫的内脏让呼吸带来一阵灼烧般的痛楚,并进一步挤压到身体里的玩具产生难言而喻的刺激。哪怕身体做出表达一点不满的挣扎,也会同时牵动股绳和绳套便让自己发出痛苦与欢愉交织的低吟,体内那些蠢蠢欲动的玩具很快便让我取消了继续挣扎的打算。

好丢人呜!!!!这可真是奇耻大辱!!

现在自己的脸无疑比之前烧得更加滚烫,简直能煮两个温泉蛋当午餐吃!

这家伙刚才一定是看见了自己的丑态,并彻底看了个爽才没有什么表情波动吧!

好想问他自己之前刚刚有没有露出奇怪的表情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但想必问了也白问吧!

刚刚不小心发出奇怪声音的自己的样子一定被他看得一干二净!但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绝对会因为害怕我生气而不敢说实话!

况且……自己也不愿提及先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丢人画面!

总之,这家伙就是故意的吧!为了报复我强行给他塞入能掌控生死的火焰球才会突然用股绳偷袭我!虽然知道驷马捆绑里大概会有股绳对待我,但还是感觉好不爽哦!

总感觉自己一直在被对方占便宜。

为了我的老师和我的国家,老娘再忍你们一会!请你们这群卑贱的人知道今日毁灭魔女对你们的恩赐吧!

我会让你们在痛苦和很痛苦的死法间选一个以报答现在开始所感受到的屈辱。

到了这个时候,我的身体便只剩下尚能自由活动的双腿还未进行捆绑。

在反复检查并确认我身上的绳索收紧无误后,那个杂兵才继续小心翼翼地开口。

“大人,我去给您找个推车吧!”

随后有着出色保命意识的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里,留我一个人在这里独自生着闷气。

很快,这家伙就从这片战场废墟的边缘找到一辆尚未被先前战斗波及的木质小推车。不过因为牵着小推车的因为先前战斗受到惊吓的缘故,早就跑得无影无踪。

于是这家伙便充当起马夫的角色推着小推车,吭哧瘪肚地一路来到我的身前。

“大人,接下对腿部的捆绑需要让您在推车上才可以进行,需要我扶着您走到小推车上吗?”

“我自己来便是!”

说完,我便用那双被迫绷直的腿迈着猫步,踩在小推车上,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个家伙。

“说吧,接下去我该怎么做?”

明明这时候的自己才是受到捆绑的弱势方,但是来自魔女的傲气却不会让我就此选择低头。

“接下去大人您只需要坐在小推车上让我捆绑双腿就行,不用站得那么高,这样子捆绑会比较麻烦。”

“哦哦好的…… ”

于是,自己便真的很听话地放松身体,小心坐在地上以并拢双腿,以免再次挤压到身体里的那几根脾气相当差劲的玩具。

不过这种将绷直的丝袜足底对准对方的视角怎么看都是一副涩情到有些过分的画面,而且绕过下身的股绳在深深勒入下身的唇瓣,连这一份景象都毫无保留呈现给别人看对自尊心的伤害简直大的可怕。

一想到这,自己便从当下的动作中感到极其强烈的羞耻。

我忍我忍我忍……

虽然这家伙似乎看起来对我这双还算圆润修长的双腿没有展现出太多兴趣,虽然自己的肌肤被他粗粝的手掌隔着丝袜摩挲是浑身泛起一股恶寒想要给这家伙来一脚,但总感觉对于这种变态来说用丝足踹他反倒是一种奖励呢?

不过从他现在的表情来判断,这家伙似乎也只是在确认自己该如何等的力道捆绑我的双腿,并没有对自己想过太涩情事情。

哼哼,料你也不敢。

在确认无误后,这家伙便拿出一捆最长的禁魔软绳在我的大腿根部顺着下方一路进行缠绕,像是变魔术那般,一下子便出现五道八字形的绳圈勒入我的大腿根,收至最紧的绳索就这样深深嵌入自己大腿的软肉,形成同样能用涩情来形容的肉感勒痕,腿间传来的压迫感让我忍不住扭动双腿,但是现在的自己受到捆绑的大腿已经完全无法分开,只能艰难地摆动着自己还未遭受毒手的小腿。

紧接着又是一捆稍微短点的绳索将自己大腿的中段用一模一样的方式捆绑,将我腿部为数不多的活动空间进一步蚕食。

这样的动作他又一共重复了五次,用多捆绳索把我的双腿彻底并拢无法分开。

这些绳索在我的大腿根部,中段,膝盖上下两段,小腿肚,脚踝,脚掌进行极其严密的捆绑,甚至他还特意留出一道细小的短绳将我微微蜷缩的足趾也绑在一起,连接上脚掌与脚踝上的绳圈进行再次加固。

自己敏感至极的足肉在被对方的手指无意间剐蹭时险些让我发出一声娇叫,脚上的每一圈绳子便在那足部不断感受到酥麻瘙痒的过程中被他拉到最紧,整条包裹在丝袜里的双腿被他用绳索绑得密不透风,完全没有没有一点能够分开的空间,自己腿部的软肉也被绳索勒出像是一截截的肉葫芦,显得比之前裹在丝袜里的样子更加涩情。

我试着挣扎了一下,腿部的绳子依旧纹丝未动,压迫着自己的身体带来一阵刺痛,全身上下除了自己尚未被封堵的嘴巴外几乎没有一个地方能够动弹。

用禁魔软绳进行如此严密的捆绑即便对付以肉体著称的顶级骑手也绰绰有余,更何况是对付肉体力量完全称不上有多强的我呢?

现在的自己双手被捆在背后,双腿也被严密的绳圈并拢捆在一起无法分开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一条只能蹦蹦跳跳逃跑的肉肠,而且还是用脆弱的脚尖去支撑身体全部重量的那种。

这样子的自己根本蹦跳不了几步,便会因为无法承受足尖的刺痛而倒在地上。

不过很快,我便连蹦蹦跳跳逃跑的权力都没有了。

“好了吗?应该还没有吧?”

我朝他再次问道。

“还没……接下去我需要把大人翻个身才能完成最后的捆绑。”

这个杂兵说完,拿出最后一条不足半米长的短绳又凑近了我。

“那你下手轻点……不然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大人不敢……”

这家伙嘴上总是会说着下手轻点,但一旦上手却完全感受不到怜香惜玉的意思。

他把我的身体就这样翻了过来,被体内玩具顶出微微凸起的落在推车的木板上,似乎又将那些玩具朝着身体里挤压几分,那股猛烈膨胀的 [X] 几乎塞满了自己的脑袋。

紧接着,自己的双腿在对方的拉拽下被迫朝着朝着后脑勺靠去,至于自己的脑袋也因为脖颈上项圈的缘故被他一点点靠近因为不安而紧紧蜷缩在一起的脚尖。

自己体内的骨头似乎在那不讲理的拉扯下不断摩擦发出痛苦的哀鸣,此刻身体所呈现的曲线也是越来越弯曲,近似驷马捆绑中反弓的大虾,整个身体都因为那无处不在的疼痛而剧烈颤抖着。

等到最后,那根绳索的两端便分别穿过脚踝与项圈扣环并打上死结。

至此对我的驷马捆绑便算是大功告成,

现在的我几乎被那根绳索绑成极其违背人体的O形,全身上下只有自己柔软的小腹能够着地,承受着来自整个身体的重量以及体内玩具的摧残。

无论自己怎么挣扎都只能让被绑成O形的自己像是个不倒翁般来回微微摆动,完全没有一丝挣脱束缚甚至是移动的可能性,来回挣扎的结果无非就是让小推车不停挤压着自己可怜的小腹,带来更加猛烈的 [X] 与刺激。

此刻受到身体内外两处地方挤压的玩具不断蹂躏着自己敏感却又不知疲倦的淫乱穴肉,在这具仿佛彻底被情欲灌满的身体里不停撒播让自己肉体上瘾的毒药。

“呜……咕呜!!”

我死死忍耐着体内即将喷薄而出的 [X] ,却还是因为小腹被无情挤压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受到他人如此对待的屈辱让自己的脸颊红的如同火烧云那般。

他这一完全不顾我感受的行动完全就是吃准了自尊心极强的我完全不会喊停,所以才能尽情地在这具不会轻易受到伤害的肉体上发挥自己绳艺上的才华。

可恶……自己好像被他拿捏了……

这种感觉,好无力,好讨厌。

除了在老师之外,我不想从第二个人的身上体验到。

我在死亡笔记给这个忘记杂兵又多记上一笔。

“大人觉得怎么样?对您的捆绑程度应该是我见过所有驷马捆绑里最严格的那批了。”

“嗯……虽然有些地方是紧了点儿,但总的来说感觉还可以接受。”

我试着扭动了一下比肉粽子还不堪的身体,继续装作自己不在意的样子。

但实际上这只是自己在嘴硬罢了,现在自己的身体完全没有一处地方能称得上有多好,简直可以用糟透了来形容……

即便体力会因为祝福法阵不断恢复过来,但很快便会被体内运作的玩具再次榨干一滴也不剩,随后又继续恢复。

“接下去该堵嘴了,大人。您希望这两双袜子都塞进你的嘴里是吗?”

“嗯……”

看着那两团陪伴自己足部已久的袜子,羞耻心再次上涌的我轻轻点头。

随后他便拿出那条油光肉色丝袜,小心翼翼揉成一团凑近我,再次开口。

“大人还有什么想说的吗,等一下袜子堵住嘴巴就说不出来了。”

我冷冷开口道。

“老实完成你的计划就行,别想着背叛我。”

“大人,不敢。”

他如此回道,随后便将这团袜子送到我张开的嘴里。

虽然自己时常用魔法清洁自己的身体,但这双不那么透气的肉色丝袜毕竟被自己穿了整整一天,而且还因为先前的战斗,再加上又经过长时间的挥发。这团看着平平无奇的袜团自然残留着少许闷在靴子内部与汗水混杂在一起发酵的奇怪味道。

那团袜子就这样与自己柔软的舌苔接触,顺着袜团进入口腔,一路摩擦着自己敏感的口腔内壁,直到抵住自己口腔深处。

残留在袜子里的酸涩气味就这样顺着自己的呼吸道直冲大脑。

那股味道并不算浓郁刺鼻,甚至可以用清淡来形容。只是少量汗珠发酵的酸涩咸香与皮革气味中还带着几分少女的清香。

但一想到现在堵嘴的袜子是自己穿过的,那种膨胀的羞耻心便一下子放大了此刻袜子的味道。

感觉好羞耻呜!!

我下意识咬了咬口中的袜团,但却品尝到了更多残留在袜子里的味道。

此刻自己的舌头因为吸收唾液进一步膨胀的袜团,被紧紧压在下方无法动弹。

这时这个可恶的杂兵又将肉丝袜团朝着我的口腔深处捅了捅,直到抵住嗓子眼,让我发出一阵干呕。

“咕呜?!”

但大概是因为自己嘴巴实在是太小的缘故,无论他试着怎么把袜子往里边挤压,也无法预留出让另一头黑色裤袜塞进去的空间,甚至还有一只袜尖挂在自己的嘴边没塞进去,反倒是只能呼吸到带着自己气味的我被那种咽喉受到侵犯的痛苦泛起白眼。

“大人……好像塞不进去了,接下去该怎么办?”

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困扰,

“呜呜?!呜呜呜呜!”

你这个笨蛋!可以把袜子放在其他地方!

下意识责骂对方的我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被嘴巴里的肉色丝袜过滤成毫无意义的呻吟。

总之,在进行一阵艰难的眼神交流后,他终于明白了另一头白色裤袜的去处。

这时他才拿起那条自己穿过,依旧带着少许气味的白色裤袜,将气味最为浓郁的下身部位贴在我的口鼻部位,并拉着两条袜筒绕过自己的后脑勺打结,最后还极其刻意地将味道同样浓郁的袜尖部位塞进袜裆,与艰难呼吸着空气的鼻尖紧贴在一起。

呜……这股味道?!要发情了呜……

这家伙……就是看出自己奇怪的癖好故意的吧……

最后,他又拿出先前的马具口球顶开我的牙齿,强行塞入自己被袜子堵得满满当当的嘴巴,把口中的袜团又朝着咽喉深处挤了一点。在确认位置合适后,他才将连接皮带的环扣对准我的鼻梁,压住捂住口鼻的白丝裤袜,并将皮带分别绕过我的头顶,面颊以及下巴的两侧,最后皮带在自己的后脑勺收束,将卡扣收紧深深挤压着自己面颊的软肉,直至确定无法再次收紧后便上锁。

这样子,属于那份大魔法师的绝美面容便彻底被封印在这象征着屈辱的奴隶器具中。

下意识分泌顺着口球缓缓流淌的唾液进一步加深了此刻我所感受到的屈辱。

如果没有特制的钥匙解开马具口球,我便会一直处于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与呼救的地步,甚至连部分需要吟唱的魔法都无法释放。

有关于身体的捆绑在此刻便彻底大功告成。

现在的自己无论如何都只能呼吸到带有自己身体气味的空气了。

即便自己不断想要摇头用舌头顶出嘴巴里的丝袜,但由于马具口塞的固定,这两条丝袜依旧会被牢牢固定在原地,现在的我根本无法逃脱为自己准备的气味责罚。

呜感觉好闷……呼吸也好难受……袜子的味道……变得好像更浓郁了呜……

只能吸着自己袜子的感觉……好屈辱呜……好难受……身体也完全动不了……

现在的自己被自己的味道熏的晕乎乎的……脑子要变得奇怪了呜……

早知道还是应该把这条袜子拿去包手或者穿在其他地方了……

现在的自己肩部被强行反扭到背后,手臂被密密麻麻的绳索紧紧缠绕无法分开,就连自己的每一根手指都被胶水,胶带以及脚上的棉短袜包裹彻底失去原本的作用,丰满的胸部被绳索勒住根部变得比以往更加饱满诱人。袜间浓郁的气味顺着进一步随着唾液膨胀的袜团不停冲入自己的脑海,那股扑面而来的浓郁味道简直就像是被自己用湿哒哒的肉丝袜足狠狠踩在脚底,每一次拼尽全力的呼吸都只能品尝到带着足底气味的氧气,自己的身体也因此被打上对足部气息依恋的无形烙印。

自己的腿部也在此时也是彻底并拢,死死向后弯曲,腿上密不透风的绳圈几乎让自己的双腿成为一个整体,将身体的全部重量都放在被玩具挤压出诱人凸起小腹带来的刺激也让自己苦不堪言。受到项圈与多处绳索压迫的身体拼尽全力也只能呼吸到带有自己身体足部气息的稀薄空气,任何求饶与咒骂经过嘴中袜团与口球的过滤都变成意味不明的苦闷呜咽。舌尖品尝到的淡淡酸涩与与分泌的唾液不受控制划过嘴角的屈辱进一步提醒着自己的无助境地。

不过处于这种境地的自己居然久违地感受到曾经被老师捆绑用袜足踩在脚底的奇妙感受……

甚至从某种程度上,带给自己的屈辱与无助感还要更加强烈。

此时发热发情的身体像是主动蹭着那双不存在的丝足那般扭动着,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散发着兴奋的信号,饥渴难耐的下身微微翕动,不住地吞吐着体内的庞然巨物, [X] 顺着微微张合的 [X] 化作粘丝,被粗大的玩具一点点儿挤出体外。

随着一声微不可闻的声音自身体内划过,身上的拘束道具便通过小腹处那枚红色宝石作为中枢连接在一起,形成由多道单一魔法组合而成的魔法阵。

身体的拘束法阵就这样相互嵌套融为一体施加的禁魔效力,再加之龙筋禁魔软绳的严密捆绑与连体丝袜附带的无力化效果,进一步削弱我的力量。

现在的自己全身上下都被绳索与衣物编织成的网牢牢拘束。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也无法发出呼救,正不断品尝着属于自己足部丝袜的浓郁气息。体内不时运作的玩具随时能将这具小腹着地的肉体送上无比猛烈的 [X] ,自己的体力也随着无法呼吸到足够的空气与体内感受到的强烈刺激飞速消散。

我敢肯定,这身拘束即便是本国最强的骑士与第二强的魔法师也不可能有挣脱的余地。

除我以外的任何王国人一旦受到如此拘束都会彻底失去战力,变成任人宰割的肉茧子。

可惜他们遇到的是我,所以他们绝对不会想到一个受到严格捆绑的肉货再接下去会为他们带来灭顶之灾。

不过即便是自己,如果没有事先对每一道拘束符文进行结构性破坏削弱魔法阵的话,就这么乖乖被人捆绑肉货的自己想必也会受到极大程度的削弱。

哪怕是已经对进行改造的拘束,自己也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除了自己力气孱弱的像个小女孩外,自己魔力的运转也在拘束阵的影响下有些滞涩。

所以这身拘束对自己影响实际微乎其微,只是肉体无法挣扎拘束随时会被玩具刺激到 [X] 的状态罢了,但我的身体有被动释放的魔法保护能随时恢复充沛的体力,维系理智的完整性,仅凭意念也能释放魔法的我也完全不担心自己无法吟唱与握起法杖的困境。

体内的魔力依旧汹涌澎湃,随时都能释放出将整座城市毁灭的陨星魔法,能自动汲取周围魔力的我也不用担心魔力不够自己挥霍。

哪怕自己处于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动弹的状态,即这样的我也足以在无人干扰的情况将整个帝国都城夷为平地三次。

况且只要我想,便能很轻松冲开拘束大杀四方,去完成自己的目标。

但那不是现在。

我需要把这个仅有的机会留到帝国的王宫,留到那个该死的结界中枢上。

要是能顺手把那位发了失心疯开战的国王杀掉就再好不过了。

最后,杂兵拿出几根普普通通的绳索将我身上的绳索与推车各处连接在一起,把我牢牢固定在原地。确保即便接下来自己无论如何扭动身体也不可能从推车上离开一点距离。

“大人,接下去旅途颠簸,还请谅解。”

他这样说道。

我试着点头回应,但现在的自己却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无法做到,受到项圈拉拽的脖颈让自己有些 [X] ,下一次发出的呜咽进一步加深了丝袜在口腔唇齿与鼻腔肆虐的浓郁气息。

我只能用眼神与意味不清的呜咽与他进行交流。

“呜呜!”

在确认这一切无误后,没有马儿可以骑乘的杂兵便推着载着我与法杖的小推车朝着帝国的方向前进。

“启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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