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她早早到了金屋。

这一天她过得心不在焉。上课走神，吃饭走神，下午的课一结束，她回宿舍换了衣服就出门。出门前她对着镜子站了一会儿，把衣领往下拉了拉，露出脖颈。她昨晚就盘算好了，今天要让顾叔看见项圈的印子，让他知道，她一直戴着。

从宿舍到金屋，走路二十分钟。这条路她每周都走，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可今天她走得慢，一步是一步，心跳一声比一声响。她也分不清，自己是盼着到，还是怕到。

进门，换犬装，跪坐问好。她跪下去的时候，特意把脖子仰起来。

可今天，顾叔没有训练她。

他坐在沙发里，拍了拍身边的垫子："小满，过来坐。"

她愣住。坐？她来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