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我兑现了承诺。

我把两个女孩带到客厅。天花板上装了两个吊钩，间距一米，正好让两人面对面悬挂。糖宝和彤彤都赤裸着，手腕已经被绑在背后，绳子勒进皮肤，等待着今晚的课程。

"今天，你们一起吊。"我说，"面对面，能看到对方，能碰到对方，但不能说话，不能闭眼。要互相看着对方被吊的样子，感受对方的眩晕和羞耻。"

糖宝和彤彤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紧张。昨天彤彤被吊时的样子还历历在目，那种血液倒流的眩晕，那种完全失控的无助，现在要自己体验，还要看着对方同样体验。

"谁先？"我问。

"我先帮彤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