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光还淡，我把两个女孩从沙发上抱起来。她们睡得很沉，昨晚倒吊的压迫和连番 [X] 把力气都榨干了，身体软得像两团湿透的布。糖宝的头靠在我肩上，呼吸浅而热；彤彤的脸埋在我颈窝，偶尔无意识地蹭一下。我把她们放进卧室的床，被子还带着昨夜残留的气味。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们交叠的身体，取出那卷最长的麻绳。绳子在手里沉甸甸的，纤维粗粝，已经用旧了，却依旧结实。
“今天，”我开口，声音不高，却足够把她们从睡梦里拖出来，“你们绑在一起。”
糖宝先睁眼。她睫毛还黏着，目光从我脸上移到绳子上，慢慢清醒过来。那点惯常的懒散退下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