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双手被锁死了。两把锁头贴着我的腕骨,凉得刺骨,锁梁严丝合缝地卡进卡扣的凹槽里,我试着转了转手腕,锁头纹丝不动,只有锁身刮过腕骨,留下一道冰凉的触感。可我不能就这么躺着。绝不能。
我重新开始挣扎——不是去挣那两把锁,是挣这身嫁衣。我宁可把这身嫁衣撕碎,也绝不穿着它躺在这里任人宰割!我撑着腰想坐起来,束腰带箍着,坐不起来,我就侧过身,用肩膀顶住床垫,整个身体往床沿滚——墨绿裙摆被我的动作搅成一团,缠枝莲纹在我身下揉皱、铺开、又揉皱;素纱衬裙贴着腰腹滑动,敏感的纱线擦过皮肤,麻酥酥的电流从腰侧炸开——我咬住牙,不理会那阵酥麻,继续滚。滚到床沿,我抬腿去踹——弓鞋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