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停在了我正前方，一道影子罩下来。我抬了抬眼，他就站在餐桌跟前，他微微俯着身，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脸上，我心里莫名一紧，本能地想偏开脸，可脖子被项圈和扎带扯着，只能小幅度地动一下，避不开他的视线。就在这时，他开口了：“姑娘，你是处女吗？”
空气凝固了。我整个人僵在原地，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怎么会问这种问题？他们聊眼睛，聊鼻子，聊嘴巴，聊胳膊腿的捆绑改造，那些是身体的束缚，都是“货物加工”的流程，我早有心理准备。可这个问题不一样。当众盘问。太轻佻了。也太屈辱了。
我猛地闭上眼睛，死死闭紧，连眼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不能看他。不能让他看见我眼里的慌乱和羞耻。可就算闭着眼，也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