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日清晨,奥斯卡被埃蒙德送回城堡,刚从侧门进去、换下那身沾着风雪的常服,便听见主楼那间书房里,传出了父亲震怒的咆哮。
埃蒙德,到底还是去了。
隔着那扇厚重的橡木门,奥斯卡听见父亲那一向深潭般沉静的嗓音,第一次失了分寸,化作一阵阵压抑而暴怒的咆哮。
“……荒唐!你一个无名副将,也敢觊觎我威廉家的……”
“……我已经把她,许给了东境的葛雷戈伯爵……”
“……埃蒙德·冯·霍恩施泰因,你可知道,你这是在要挟谁?!”
而埃蒙德的声音,却始终沉稳得像一块寒冰。奥斯卡听不真切,可她知道,那从容里,藏着一柄足以将整个威廉家都挑落尘埃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