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念被押回A08的时候,走廊里的日光灯管还亮着惨白的光。那种光是这栋建筑里永不熄灭的、被中央电路统一控制的白——没有频闪,没有明暗,从清晨到深夜都是一样的色温,照在人脸上时会把眼窝和颧骨下的阴影压成一种发青的灰。两个守卫架着她的手臂,她的脚尖几乎碰不到地面。被弹簧片切断铝铆钉的脚链已经从踝骨上剥下来换成了新的——不锈钢的,粗了不止一圈,每一环都比旧链重出近一倍。新链的第一环从她红肿破皮的脚踝皮肤上碾过去,伤口在石板上拖出一道断续的血痕——和之前那次在前厅里被拖走时不同,这一次她不需要自己走。她的白色拖尾被拖在身后绷得挺直,沾了血的裙边在石板缝里翻卷又展开,展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