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捆绑入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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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葉の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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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21 10:35:02
这里是她值夜班补觉的地方,一张单人床,一个旧衣柜,还有张掉了漆的梳妆台,镜子裂了一道缝。她打开衣柜最下面的抽屉,从换洗衣物底下翻出个藏了很久的铁盒子,打开——里面是她用了快三年的东西。
一根米白色棉绳,拇指粗,洗得软乎乎的,绳身起了层细毛,是她攒了半个月工资从专门店里买的,勒着不磨皮,但够紧。一个半旧的粉色 [X] ,开关有点接触不良,按三次才亮,震感却刚好。还有一卷透明胶带,一小瓶润滑油,都用了大半。
沈檐把东西都摊在床上,先把白大褂脱了叠好,只穿里面的浅蓝色衬衫和黑色工作裤。衬衫料子很薄,能看见里面内衣的轮廓。她走到裂了缝的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眼睛亮得吓人。
她弯下腰,用牙咬开工作裤的扣子和拉链,把裤子往下褪到胯骨,露出里面浅灰色的纯棉内裤,胯间已经湿了一大片,颜色深得很明显。她按了三次 [X] 的开关,熟悉的嗡嗡声才响起来,最低档,闷闷的,震得她指尖发麻。
沈檐咬着唇,犹豫了两秒,还是伸手把内裤侧边往下拉了拉,露出那片已经泛着水光的软肉,把 [X] 贴了上去。刚一碰到,她就浑身一僵,倒吸了一口凉气,腿软得差点跪下去——刚才在笼子里攒的火一下子被勾了起来,顺着尾椎往上窜,窜得她头皮都发麻。
她没急着开高档,就用最低档磨着,另一只手撕了两截透明胶带,横着贴一道、竖着贴一道,把 [X] 牢牢固定在腰上,怎么动都不会掉。
弄好 [X] ,她把裤子提上去,扣好扣子拉好拉链,隔着布料按了按 [X] 的位置,震感闷闷地传出来,刚好够勾人,又不会响到让外面听见。
接下来是堵嘴。
她转身从铁盒子里摸出个黑色硅胶口球,带透气孔的,扣带是可调节的,边缘有点起球,用了很多次。她对着镜子张开嘴,把口球塞了进去——硅胶有点大,撑得她嘴角发酸,合不上牙,刚塞进去,口水就立刻涌了上来,顺着口球边缘往外溢,先滴了一滴在衬衫前襟,洇出个小小的深色印子,然后连成细细的线,顺着下巴往下流。
她把扣带绕到脑后,扣得很紧,勒得耳后都红了,确定自己吐不出来,才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上的口水,越擦越多,擦得满手都是。
堵完嘴,沈檐把那根米白色棉绳咬在嘴里,先把左手背到身后,右手绕过去抓着绳头,在左手腕上绕了两圈,然后把右手也背过去,和左手贴在一起,用牙咬着绳头,配合左手把两只手腕缠在了一起。
棉绳先在两只并拢的手腕上绕了四道,每一道都勒得很紧,压出深深的红沟,两边的软肉鼓起来,粉粉的。她用牙咬着绳头,把手腕往两边挣了挣,确定不会松,才把剩下的绳头绕到两只手腕中间,横向勒了三道,把纵向的绳圈牢牢锁住,最后打了个只有她自己知道怎么用牙解开的活结,刚好落在肩胛骨中间,手够不到,越挣勒得越紧。
绑好之后她试了试,胳膊只能小幅度动,手腕完全转不了,稍微用点力,绳就勒得腕骨生疼,顺着胳膊窜到肩膀,酸得她嘶了一声,眼眶立刻就湿了。
沈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手反剪在背后,衬衫因为胳膊的动作往上提了一点,露出一截细白的腰,手腕上的红印在白得过分的皮肤上格外扎眼,头发散了几缕在脸颊边,眼睛湿乎乎的,嘴里的硅胶球把嘴撑的大大的,嘴角已经有了几滴晶莹。 [X] 还在腰上嗡嗡地震,震得她腿根的肉都在跟着抖,内裤湿得更厉害了,已经能看见裤子上透出的深色印子。
套上白大褂后,沈檐把自己的双手藏在白大褂之下,对着镜子确认看不出来以后,才深吸一口气,集中注意力,再次锁定三号笼刚才那个角落。
失重感传来,再睁眼,冰冷的金属栏杆又硌在了她后背上。
阿棘的耳朵“唰”地就竖了起来,猛地转过头看她,深棕色眼睛瞪得圆圆的,目光扫过她藏在白大褂下明显姿势不对的胳膊,扫过她嘴角还在往下滴的口水,最后停在她腰上——那里隔着两层布,正传出极轻的嗡嗡震动声。她喉咙里的呼噜声又冒了出来,只是这次没了威胁的意味,倒像是猫看见了逗猫棒,好奇又戏谑。
白晚也抬起了头,翅膀尖抖了抖,浅棕色眼睛里满是疑惑,小声问:“沈观察员,你刚才去哪了?怎么……怎么好像变了个样子?”
阿鳞的反应最直接,她往前凑了凑,凉冰冰的鼻子在沈檐腰上闻了闻,又闻了闻她的手腕,海蓝色的眼睛亮了一下,抬起头看她,嘴角居然弯了个极淡的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绳味……还有你下面的味道。”
沈檐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比刚才红十倍,一直红到了脖子根,连露在领口的锁骨都泛着粉。她硬着头皮,又把刚才的借口拿出来,声音却隔着口球闷得不成样子,连自己都骗不过:“评估……”
说完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果然,阿棘嗤笑了一声,尖耳朵抖了抖,尾巴尖又缠上了她的小腿,这次比上次缠得更紧,直接缠到了大腿根,粗硬的绒毛隔着薄薄的工作裤,刚好扫在 [X] 旁边,震得沈檐浑身一僵,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叫出声。
“评估?”阿棘的声音哑哑的,带着点嘲讽,尾巴尖故意在她大腿根蹭了一下,“评估需要把自己绑成这样?评估还塞着那玩意儿?评估嘴里需要含着这个吗?” 她的鼻子太灵了,早就闻见了 [X] 震动带出来的体液味,“沈观察员,你身上这股味,比上个月发情期那只狐种还冲。”
沈檐被她戳穿,臊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把脸塞进胸口里。她想反驳,想骂她,可是手被反绑着, [X] 还在嗡嗡地震,阿棘的尾巴还在她腿间蹭,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咬着口球拼命摇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像个被欺负狠了的小姑娘。
白晚也闻出来了,她的脸也有点红,翅膀却不自觉地展开了一点,把沈檐的后背整个裹了起来,凉丝丝的羽毛贴着她汗湿的衬衫,舒服得沈檐打了个颤。白晚小声说:“沈观察员,你抖得好厉害……上次他们给我抽骨髓的时候,我都没抖得这么厉害。” 她说着,翅膀尖又扫了过来,这次不是扫脸,是扫过她的胸口,刚好扫过左边的 [X] ,隔着两层布料,麻得沈檐的腰都软了。
阿鳞更直接,她干脆整个靠了过来,把沈檐挤在自己和栏杆中间,凉冰冰的胸口贴着她的胳膊,鱼尾从下面缠上她的腿,和阿棘的尾巴绞在了一起,一热一凉两种触感同时蹭着她的皮肤,细鳞刮得她裤腿都起了球。她仰起头,凉丝丝的嘴唇凑到沈檐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身上好暖……”
三个姑娘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刚才的警惕和害怕全没了,只剩下猫逗老鼠似的好奇和戏谑。她们被关了太久、太无聊了,平时不是被做实验就是被审问,好不容易来了个自己送上门还把自己绑得结结实实的观察员,这种好玩的事,这辈子都遇不上第二次。
阿棘的尾巴越缠越紧,从大腿根绕到膝盖,又绕回来,尾巴尖一下一下勾着 [X] 的位置,每勾一下,沈檐就浑身抖一下,嘴里漏出细细的、压抑不住的呜咽。棉绳勒得手腕生疼, [X] 的震感被尾巴蹭得越来越明显, [X] 一波一波从小腹往上涌,爬得她浑身发麻,腿已经开始发软,要不是被阿鳞和栏杆夹着,早就瘫在地上了。
“还说不是来爽的?”阿棘凑过来,鼻子在她脖子上闻了闻,尖耳朵蹭过她的脸颊,“你看你,腿都软成什么样了。” 她说着,故意用尾巴尖狠狠勾了一下 [X] ,刚好按到了藏在胶带边的加档键,震感瞬间强了一倍,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笼子里格外清晰,沈檐“唔”了一声,头往后仰,脖子拉出漂亮的弧线,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阿棘的手背上,烫得她心里一动。
白晚的翅膀也开始不安分了,本来只是盖在她背上,现在翅膀尖一下一下扫在她身上,扫得她 [X] 发硬,隔着衬衫和内衣磨得发疼又发麻。白晚的胆子大了点,凑在她耳边,用软乎乎的声音说:“沈观察员,你的心跳好快哦。你是不是很怕被人发现呀?要是巡逻的现在过来,看见你把自己绑着跟我们挤在一起,会不会把你也关进来呀?”
她的声音又软又甜,说出来的话却像烧红的针,一下扎进沈檐心里最羞耻的地方,把 [X] 又放大了一倍。
是啊,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她是所里的三级观察员,是管她们的人,现在却自己把自己绑了,塞在异兽的笼子里,还塞着 [X] ,被三个平时由她看管的半人少女围在中间调戏,爽得直流眼泪。就算她能力强、能擦干净痕迹,万一真被撞个正着,以后也别想在这行抬头了——一想到这个,沈檐就吓得浑身发抖,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可是恐惧混着 [X] ,反而冲得她更爽了,内裤已经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凉凉的,又臊得她脸发烫。
阿鳞也来凑热闹,她虽然话少,动作却比另外两个都野。她用凉冰冰的肩膀顶着沈檐的胸口,让她贴紧栏杆,头埋在她颈窝,一下一下用嘴唇蹭她的脖子,偶尔用舌尖轻轻舔一下,舔得沈檐又是一哆嗦。她的鱼尾和阿棘的尾巴绞在一起,膝盖故意往上顶,刚好顶在沈檐腿间的 [X] 上,每顶一下,沈檐就浑身一抽,哭得更凶了。
四个人挤得更紧了,沈檐被夹在中间,连呼吸都困难,每一次吸气都能闻到三个姑娘身上的味道,每一次动都会蹭到她们的身体。阿棘的尾巴缠得她腿都麻了,白晚的翅膀把她裹得严严实实,阿鳞的体温凉得她皮肤发紧, [X] 的震感一刻都没停,所有刺激堆在一起,像潮水一样往她头顶涌,越涨越高,快要把她淹没了。
就在这时候,走廊里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是巡逻队的,两个人,靴子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咚咚”的响声,越来越近,还有说话的声音:“刚才C区监控闪了一下,你说会不会是设备又坏了?上次三号笼镜头就黑了半小时,回头得跟后勤说一声换批新的。”
“嗨,能有什么事,那三个女的关了那么久,还能飞了不成?赶紧走,抽根烟去,困死了。”
脚步声离三号笼越来越近,还有手电筒的光,透过走廊玻璃照了过来,冷白的光在笼子上晃了晃,马上就要晃到她们身上了。
沈檐的魂都快吓飞了。
她瞬间僵住了,连呼吸都忘了,浑身肌肉绷得紧紧的,心脏跳得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X] 还在嗡嗡地震,阿棘的尾巴还缠在她腿间,白晚的翅膀还裹着她,阿鳞还靠在她身上,万一巡逻的往笼子里看一眼,一切就全完了。
她吓得眼泪哗哗地流,拼命往栏杆后面缩,可是笼子就这么大,能躲到哪去?
就在手电筒的光即将晃进笼子的前一秒,白晚的翅膀突然一动,把沈檐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在了里面,奶白色的羽毛把她遮得一点都看不见,连一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阿棘也立刻转了个身,背对着走廊,刚好挡住沈檐露在外面的脚,尾巴收回去假装在打瞌睡。阿鳞也配合地往栏杆上一靠,银鳞挡住了另一边的视线,重新摆出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对着手电筒的光抬了抬眼,眼神淡得像水。
“这鲛人眼睛还挺吓人。” 手电筒的光晃了晃,移开了,“走走走,别惹她们,上次老李的手指就是被狞猫咬掉的。”
脚步声慢慢走远了,拐过走廊拐角,再也听不见了。
沈檐悬到嗓子眼的心,终于“咚”的一声落回了肚子里。
她刚松了半口气,刚才因为恐惧被压下去的 [X] ,瞬间炸了开来。
沈檐的眼睛猛地睁大,又立刻紧紧闭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的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反绑的手攥成拳头,指节发白,腿根剧烈地抽了起来,一下、两下、三下,黏腻的液体疯狂地涌出来,透过内裤、透过工作裤,甚至渗到了外面,蹭在了阿鳞的鱼尾上,也蹭在了阿棘的尾巴上。
她想叫,可是她不敢,只能死死咬着口球,把所有声音都憋在喉咙里,只漏出破碎的呜咽,整个身体剧烈地抖着,抖得白晚的羽毛都跟着簌簌地掉。
[X] 持续了快半分钟,才慢慢退下去。
沈檐整个人都软了,像一滩烂泥,要不是被三个姑娘夹着,早就滑到地上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被汗湿透了,头发贴在脸和脖子上,全是亮晶晶的汗,眼泪混着汗,流进嘴里,咸咸的、涩涩的。 [X] 还在震,麻得她又是一抽,赶紧呜呜地摇了摇头,示意受不了了。
阿棘嗤笑了一声,尾巴尖隔着布料精准按到了 [X] 的开关,按了三次,那烦人的嗡嗡声终于停了。
白晚也慢慢把翅膀收了回去,露出沈檐哭得一塌糊涂的脸,她翅膀上沾了不少沈檐的汗和眼泪,还有几根羽毛被蹭掉了,却没在意,反而用翅膀尖轻轻擦了擦沈檐脸上的泪痕,动作软乎乎的,像在哄一只受了惊的小鸟。
阿鳞也往后退了退,给她留出一点喘气的空间,只是还是盯着她看,浅金色的眼睛里没了刚才的凶气,倒像是在看什么好玩的玩具,嘴角的口水还在滴,却没再往她身上蹭。
沈檐靠在栏杆上,缓了足足十分钟,才终于把气捋顺了。
她的脸还是红的,手腕上的红印又深了一层,有的地方磨破了点皮,渗着细细的血珠,疼得她嘶嘶吸气,却又觉得爽得不行。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湿了一大片的裤裆,看着三个姑娘盯着她的眼神,臊得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心里却又涨得满满的。
“看够了没?”阿棘挑了挑眉,尖耳朵抖了抖,尾巴尖轻轻拍了拍她还在发软的小腿,“沈观察员,爽也爽够了,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沈檐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她。
阿棘指了指自己反绑的手,又指了指她手腕上的棉绳,笑着说:“下次来,带两根食堂窗口卖的酱牛肉干,别带盐水煮的,难吃死了。作为交换,我让你绑我,绑多紧都行,你想怎么绑就怎么绑,我的尾巴还能给你当被子盖。”
白晚也赶紧小声说:“我……我要上次医生给我开的那种草莓味营养膏,甜甜的。我翅膀可以给你蒙眼睛,不扫你脸了,真的。”
阿鳞也凑了过来,没说话,只是抬起自己的鱼尾,用指甲轻轻刮下一片边缘的银鳞——小小的、圆圆的,闪着淡蓝色的光——然后用嘴叼着,小心翼翼地塞进了沈檐白大褂的口袋里,凉丝丝的鳞片贴着她的皮肤。塞完她才抬眼,用带着点水汽的声音说:“我要冰的荔枝水,要放很多冰。下次……你可以把我也绑起来,我鱼尾能缠你腰上。”
沈檐看着她们三个,看着阿棘眼里的期待,看着白晚怯生生的笑意,看着阿鳞难得温顺的样子,突然就笑了。
她点了点头,声音隔着口球闷得厉害:“好。”
说完,她背过身去,用牙咬开了肩胛骨中间的绳结,咬得牙都酸了,才把两只手解放出来。手腕已经麻得没知觉了,她垂着胳膊甩了好半天,才慢慢恢复过来,红印子肿得高高的,一碰就疼。她又隔着裤子把 [X] 抠了出来,关了开关塞进白大褂口袋,整理好衣服,擦干净脸上的泪痕,确定从外面看不出什么异样了,才最后看了三个姑娘一眼。
阿棘冲她晃了晃尾巴尖,白晚冲她挥了挥被绑着的手,阿鳞冲她轻轻点了点头,指尖敲了敲自己的口袋——意思是别忘了她的鳞片。
沈檐深吸一口气,集中注意力,瞬移回了监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