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洛娜·迈耶的住所，周五晚上。
我把一杯冰镇的自制柠檬水递给正在把手机递过来的秃顶隔壁邻居卡尔·韦伯，58岁。他坐在厨房地板上，小口喝着饮料，我看着屏幕。他打开了一个计算器应用，一串令人讨厌的数字正盯着我。
“谢谢你的饮料，伊洛娜，但从你脸上的表情来看，你吓到了。”
“可以说，稍微有点，尤其是我最近刚装了一套新的中央空调系统，那可不便宜。”他又喝了一大口。
“这是一个令人难过的事实，这些老房子，东西不可能永远不坏，就拿这些旧管道来说，这就是你不断遇到堵塞问题的主要原因。”她把手机递了回去。
“所以这就是更换所有厨房管道的价格。”
“是的，整个工程的费用。我确实在人工费上给你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