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的门被拉开时，光线涌进来，我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的样子，一只手掌已经按在我肩上，把我往前推了一把。
“上车。”
身后传来小美被推上来的动静，她和我一样，跪在车门口，没有动。
车厢里比外面暗。顶棚的灯带洒下昏黄的光，照得两侧的皮革座椅泛着温润的光泽。车身比普通轿车长得多，座椅沿两边排开，中间留出一片空地，铺着深色绒毯。空气里有股皮革混着香粉的气味，浓而不腻，带着一种被反复浸润过的旧味。
两侧车壁钉着金属钩，一行一行，整齐得像列队的兵。钩上挂着东西。卷好的麻绳，一圈一圈，颜色从浅棕到深红不一，粗细错落。皮鞭长短垂着。口塞大小不一，球形的、镂空的、带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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