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任务，是深夜的便利店。

他发消息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多。那行字只有一句："来。穿那件裙子。"她盯着"那件裙子"四个字，看了很久。她知道是哪件。她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来。她回了一个字：嗯。她换好衣服出门的时候，小琪正好从外面回来，看见她，愣了一下："这么晚还出去？"她说："有点事。"小琪说："穿这么少？"她笑了笑，没有接话，走了。她走了两步，听见小琪在身后说："早点回来。"她回头，笑了笑，说："知道了。"她转身的时候，那点笑，落了下去。她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