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南宫婉的陷落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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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钟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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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23 01:16:35
"师娘。”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压抑的、濒临崩溃的颤抖,"我要……”
他没有说完。但他不需要说完。我能感觉到他体内的那根肉杵正在膨胀,柱身比刚才更粗了一圈,青筋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他快要射了。
这个认知让我心跳猛地又提了些速,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是恐惧?还是期待?亦或者某种我无法命名的、原始的渴望?
我知道他射在我体内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会在我的身体里留下印记,意味着这次交合不再是"心魔考验”或者"一时失控”,而是某种更深的、无法抹去的东西。
我应该推开他。现在还来得及。让他在最后一刻退出去,至少不要射在里面。
但我没有。
我的双腿反而缠得更紧了。我的臀部主动迎向他的撞击,在他每一次挺入时向下压,让他的 [X] 撞得更深。我的 [X] 紧紧绞住他的柱身,像是在催促他,像是在邀请他。
他发出了一声低吼。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迸出来,沙哑而粗重,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 [X] 。他的双手猛地收紧,将我整个人牢牢固定在廊柱上。然后他的腰用力一顶, [X] 撞开了 [X] 口,整根肉杵完全没入了我的体内。
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 [X] 冲击在 [X] 内壁上,灼热的、浓稠的、带着他体温的液体。那股冲击让我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尖叫。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像是没有尽头。他的 [X] 灌满了我的 [X] ,灼热的液体在体内扩散开来,将我的小腹深处烫得一阵酥麻。
“————!!!”
“呀———❤!!!!!”
然后我的第三波 [X] 来了。
是被他的 [X] 推上去的。那股灼热的 [X] 冲击在 [X] 内壁上时, [X] 像是被点燃的灵力,从 [X] 深处炸开,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我的 [X] 开始疯狂地收缩,比前两次更剧烈,绞住他的柱身拼命地吮吸,像是要把他最后一滴 [X] 也榨出来。我的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只有自己沙哑的呻吟声和他的低吼声交织在一起。我的神识在这一刻彻底失灵,什么都感知不到了,世界只剩 [X] 内的那根肉杵和它正在喷射的、滚烫的 [X] 。
这一次 [X] 比前两次更深、更长、更彻底。不是被推上去的崩溃,而是一种被淹没的、被完全占有的、被彻底征服的感觉。我的身体不再属于我自己,它属于那个正在我体内 [X] 的人,属于那个从第一天起就在耐心等待这一刻的猎人。
他的 [X] 持续了很久。久到我的 [X] 已经装不下那么多 [X] ,乳白色的液体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溢出来,沿着他的柱身流下,滴落在廊柱下的石板上。久到我的第三次 [X] 已经慢慢消退,变成了一种深沉的、慵懒的、全身酥软的余韵。
然后他停住了。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几下,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粗重而紊乱。他的性器还埋在我体内,正在慢慢变软,但依然保持着足够的硬度堵住 [X] 口,不让 [X] 流出来。我能感觉到他的 [X] 正暖洋洋地浸泡着我的 [X] 内壁,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 [X] ,而是一种被填满的、被标记的、被占有的满足感。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在月光下,在廊柱边,赤裸着身体,紧紧相拥。他的汗水滴落在我的皮肤上,和我的汗水混在一起。他的心跳透过胸膛传过来,和我的心跳重叠在一起。他的神识波动还在扩散,和我的神识波动完全同步,像是两座钟摆终于找到了相同的频率。
我闭上眼睛,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我没有后悔。
至少在这一刻,我没有后悔。
——————
月光将庭院照得如同白昼。
廊柱边的石板上散落着几件衣物——月白色的寝衣和亵裤堆在一起,旁边是一条淡紫色的束带,蜷成小小的一团。青色道袍搭在栏杆上,被夜风吹得轻轻飘动。石板地面上有几滩水渍,在月光中泛着晶莹的光芒。
石坚将南宫婉从廊柱上抱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稳,一只手托着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背。她的双腿缠在他腰侧,头埋在他肩窝里,散落的青丝垂在他手臂上,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他还埋在她体内,每走一步,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性器就会在她体内微微摩擦,带出一声压抑的、沙哑的喘息。
她锁骨上的银链在月光中泛着微弱的光芒。
他抱着她穿过庭院,走进走廊。走廊的石板很凉,他的赤足踩在上面发出极轻微的声响。她的寝殿在走廊尽头,距离不远,但他走得很慢。不是走不快,是不想走快。每一步都让体内的摩擦延长一息,每一步都让她埋在他肩窝里的脸埋得更深。
走廊地面上滴落了几滴乳白色的液体。
是从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的。沿着肌肤的弧度,滑过膝盖,滑过小腿,最后滴落在石板上,发出极细微的声响。她没有抬头,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肩窝,双臂搂紧了他的脖颈。
寝殿的门虚掩着。
他用肩膀推开木门,抱着她走了进去。寝殿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缕月光,照在床榻的纱帐上,将整张床染成银白色。他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被褥上。她的身体离开他怀抱时,体内的那根在走动间又重展雄风的性器滑了出来,带出一声极轻的、湿润的声响。
然后他俯身覆了上去。
纱帐在他们身后缓缓落下,遮住了月光,也遮住了帐内交叠的身影。
寝殿的门无声地关上了...
我在卯时醒来。
这个时辰是三百年来养成的习惯,无论前一夜睡得多晚,身体都会在卯时初刻准时睁开眼睛。窗外天色未明,母峰上的雾气从窗缝里渗进来,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我躺在床榻上,盯着纱帐顶部的刺绣看了很久。
身体很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