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奇怪，其实淼淼的衣服，早就干了，在火旁烘了一下午，早就没了水分，可刚刚吃饭的时候，无论是赵鹏还是赵龙甚至是淼淼自己都没说要换回她自己的衣服。搞得现在女孩还是穿着这件大的不合身的随时会走光的白色衬衫。
又在篝火边坐了一会儿，吴淼淼也要回去休息了，弯腰钻进帐篷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赵龙还坐在火堆边，手里夹着一根刚点燃的烟，火光照着他的侧脸，轮廓被勾出一层金红色的边。
“赵叔叔……”
帐篷里，赵鹏已经摊开了防潮垫，整个人往上一倒，不到三分钟呼吸就变沉了，嘴巴微微张着，又恢复到下午那种酣睡的状态。
吴淼淼钻进帐篷，然后在他身边躺下，但是在中间空出约一个身位——那是给赵龙留的位置。帐篷外传来赵龙收拾锅碗的声音和水流声，随后是后备箱门打开又合拢的动静——他进后备箱拿了什么东西。
大约过了几十分钟，营地安静下来。赵鹏的呼吸变得均匀，鼾声渐渐起来。吴淼淼侧躺着，没有睡着。她能听到帐篷外细微的动静——赵龙似乎在车旁站了一会儿，打火机啪地响了一声，然后一股淡淡的烟味飘进来。
她不喜欢烟味，呛得嗓子发干。但那股烟味里混着赵龙身上的其他味道——洗衣粉残留的皂香、皮肤上的盐味、还有一点汽油味——全都糅在一起，顺着帐篷拉链的缝隙钻进来。她深吸了一口，心跳快了一拍。
她自己都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明明下午才被赵鹏折腾得骨头散架，底下现在还肿着，可闻到那味道的时候，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醒了，像一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又麻又痒。她赶紧把膝盖蜷起来，白衬衫的布料被她的动作扯到大腿根，光裸的皮肤贴上防潮垫的塑料面，凉飕飕的。她闭着眼睛，用力想着“睡觉，快睡觉”，可越是压抑，那股痒意就越清晰，像是从 [X] 壁的某个地方慢慢渗出来的，带着温热。
帐篷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赵龙停在外头，似乎踩到了石头，轻轻骂了一句“操”。然后拉链响了，他弯腰钻进帐篷。
帐篷里很暗，露营灯的光只从外面滤进来薄薄一层。赵龙的身体堵住了帐篷口，光线被他挡住大半，暗了一下。他动作很轻，先蹲着把白天穿的外套叠好放在角落，然后站起来，双手抓着T恤下摆往上一脱。
肌肉裸露出来。
在微弱的散射光里，吴淼淼透过半闭的眼皮看见了——他的肩膀很宽，锁骨往下是两块厚实的胸肌，中间一道浅沟，再往下，腹部的肌肉一块块分列，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的皮肤在暗光里显出一种暖调的深色，肩胛骨在动作时像两块钢板一样滑动。他把脱下的衣服揉成一团塞进背包侧兜，然后弯下腰铺睡袋。
吴淼淼赶紧闭上眼睛，把呼吸放平。她能感觉到防潮垫因为赵龙的重量而微微下沉，帐篷里的空间被他的身体占去了一部分。他躺下的地方离她大约一拳的距离，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量，透过那点距离烘在她的手臂外侧。
赵鹏的鼾声在另一侧平稳地响着。
赵龙躺好后没有立刻闭眼，他把双手垫在脑后，盯着帐篷顶。那上面挂着几点水珠，是白天帐篷里晾过的潮气。他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起白天儿子从水潭那边回来时红着脸的样子，想起吴淼淼走路时夹着腿的姿势，又想起中午两个孩子之间暧昧的举动。那些东西在脑子里打转，停不下来。
他侧过头，看了吴淼淼一眼。她侧躺着，面朝自己方向，但脸埋在手臂里，看不清表情。白衬衫的下摆卷上去半截，露出小半截腰身，圆润的小屁股也露在外面。她蜷得很紧，像个受惊的动物。
赵龙收回视线，盯着帐篷顶看了几秒，低声嘟囔了一句：“才十二岁……”他的声音极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尾音消失在帐篷的空气里。停顿片刻，他又补了一句，几乎不成句：“比我那时候……早了四年。”然后他闭上嘴，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哼声，像是苦笑，又像是叹气。
吴淼淼听见了。
那两句话像石头一样砸进她耳朵里，一路滚到胸腔，震得她心跳乱了好几拍。她不知道赵龙说的是谁——是赵鹏，还是她？但她本能地觉得，那两句话跟她有关。她咬住自己食指的关节，用牙齿紧紧压住指骨，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赵龙没有再说话，他残留在空气里的体温和气味还贴在她身上。她的 [X] 深处又收缩了一下，像一只紧闭的拳头被人轻轻抠了一下。她拼命命令自己放松，可身体不听，小腹那里烧着一团火，烧得她腿心那块肿痛的皮肤跟着发烫。
她悄悄把腿并紧，想用大腿压住那种痒，可一夹紧， [X] 肿痛得更明显，逼得她又松开了。
帐篷里只剩下赵鹏的呼噜声，一起一伏的，像山间的风。
赵龙能感觉到旁边那具小女孩身体的温度，隔着空气，像一块磁石在拉扯他的注意力。他知道那里躺着的，是一个今天中午刚刚被自己儿子破了身子的姑娘。这个认知让他身体里有一根弦绷紧了，紧得发痛。
他的短裤前襟慢慢鼓了起来，布料从大腿根部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斜斜地支着。保持躺着的姿势不动，像是那个隆起不存在一样。他闭了闭眼睛，深呼吸了一下，空气里全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小女孩特有的香气，混杂沐浴露的香味再带着一点汗水的咸味，还夹杂着某种潮湿的、暧昧的气息。
吴淼淼依然保持蜷缩的姿势，脸埋在手臂里。她的呼吸在黑暗中变得急促了一些，但她在努力把它压平。她能感觉到帐篷里的空气被两个人同时呼吸着，每一次吸气，都会把对方的气息带进自己肺里。赵龙皮肤上散发的温度还在烘着她，她觉得自己快要被那股温度融化了。心里一遍一遍地问自己——我怎么了？我为什么会这样？但她找不到答案，更有可能是她不敢去找。
夜，还很深。
赵龙侧过身的时候，右手在黑暗中悬停了一会儿。
他平躺了多久，自己也没算清。鹏鹏的呼噜声在左手边一高一低地响，帐篷里暗得只剩一层薄薄的夜光从布面渗进来，勉强能分出人影的轮廓。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躺在右侧的那个小身影。
吴淼淼侧蜷着，白衬衫的下摆卷到了腰上，整条大腿和半边屁股都裸露在外，在微光里泛着一层柔和的暗白色。她的膝盖蜷得很高，几乎抵到胸口，脚踝交叉叠在一起。那个姿势看得赵龙喉咙发干。
早上的记忆还贴在他的手指上。
那时他只敢趁她睡着时偷摸，借口换挡，只敢拂过一个巴掌的宽度，心惊胆战地蹭了几下就缩回来。那种嫩滑的、温热的触感，早像鱼一样钻进指缝里，事后他握了一路方向盘也没能把它甩掉。现在她就躺在旁边，隔着一拳的距离，那片皮肤在暗光里明晃晃地摊着，他伸手就能碰到。
他慢慢把手从脑后抽出来，探向身侧。动作很轻，像怕惊动什么。指腹先碰到的是一片空气，然后是指尖触到了她大腿外侧的皮肤——凉的，带着帐篷里夜风的温度。他没有立刻覆上去，就那样用指腹贴着，感受那一片光滑的、微凉的触感，像在试探一段危险的距离。
吴淼淼没有动。她其实是醒着的，从赵龙翻身朝向她的那一刻起就醒着。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一层薄薄的热气落在自己裸露的腿上。当他的指尖碰到她皮肤的时候，她差点条件反射地缩腿——那股痒从接触点炸开，顺着大腿内侧一路窜到腿心，让她 [X] 口那块刚消肿不久的软肉猛地缩了一下。她咬着下唇的内侧，用疼痛压制住本能，强迫自己保持呼吸的平稳。
赵龙的手指在她大腿外侧停留了数息，然后整只手掌覆了上去。他的掌心粗糙，带着常年握台球杆磨出来的薄茧，从她大腿中段缓缓滑向膝盖方向，再原路返回。那触感像一片粗粝的砂纸贴在细布上慢慢擦过。他捏了捏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指腹陷进去，感受到那层薄薄的皮下脂肪裹着紧绷的肌肉。
他心里暗想：真嫩啊。
不是小孩那种干瘦的嫩，是带着一层薄薄软肉的、滚热的嫩，手指按下去会微微回弹，像按在温水面上。他顺着大腿往上摸，手掌越过腿侧，覆到了她的屁股上。那里的触感更软，更绵，指尖轻轻一压，就陷进去一小块。
吴淼淼没有动。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贴上来的时，浑身的血液像被加热了一样往那个方向涌。大腿外侧被触碰的地方先是凉了一下——他的手指温度比她皮肤低——然后迅速变得滚烫，像是被烙铁轻轻贴了一下。她用力咬住自己的食指关节，把呼吸压得平缓，命令自己浑身肌肉保持松弛。
不要紧绷，她告诉自己，不能让赵叔叔发现你醒了。
她的 [X] 深处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只紧握的拳头被人从掌心抠了一下。那股空虚感从中午一直延续到现在，没有被时间消化，反而在黑暗和寂静里囤积得更重。现在那只手的触感像一个引信，点燃了囤积在腹腔里的某种东西。她感觉到自己的 [X] 开始发烫，原本肿胀的痛感里混进去了一种酥麻的痒，从 [X] 壁深处往外渗。
她知道自己的白衬衫卷上去了。她知道自己的屁股整个露在外面。她甚至知道赵龙的手现在正覆在她屁股上——那个今天她幻想过很多次的 [X] 场景，正在真实地发生。
赵龙的手掌在她屁股上停了一会儿，然后顺着大腿内侧往回滑。这一次他的手指更慢，指腹贴着她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一路往下，像是在用指尖丈量什么。摸到膝弯附近的时候，他的拇指轻轻在那一带打了个圈，像是在回味那个触感。
然后他停手了。
吴淼淼感觉到那只手从她腿上抬起来，离开了。皮肤上残留的温度被帐篷里的凉风一舔，冷得她差点打颤。还没来得及失落，一根手指轻轻地点在了她的鼻尖上。
那根手指在她鼻尖上停了一秒，又轻轻点了两下，像在敲门。
“臭丫头，醒着呢啊？”
赵龙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是气音，在帐篷里混着赵鹏的鼾声，像是从水底冒出来的气泡。那嗓音带着一点沙哑，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没睡就别装了。”
吴淼淼浑身僵住。
她咬在食指关节上的牙齿没有松开，但她的呼吸明显顿了一拍。她的眼皮感到赵龙的目光正落在她脸上，盯着她闭着的眼睛、她咬住的手指、她微微发颤的睫毛。她知道装不下去了。
她慢慢松开牙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
帐篷里的光线很暗，但她一睁眼就对上了赵龙的目光。他侧躺着，撑着头看她，嘴角带着一点弧度，眼神里没有一点尴尬或抱歉的意思，就好像他刚才不是偷摸了一个11岁女孩的大腿和屁股，而是在确认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吴淼淼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含糊的鼻音：“嗯……”
赵龙没催促，就那样看着她。
吴淼淼把脸往手臂里埋了半寸，声音闷闷的，又轻又软：“赵叔叔……”
那三个字里没有生气，没有拒绝，甚至没有惊讶。只有一种被发现了的、带着点撒娇意味的承认。
赵龙听完，没有立刻接话。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往下移，扫过她裸露出半截腰身的白衬衫，又回到她脸上。他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怕吵醒旁边的赵鹏，又像是在制造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频道：
“醒了多久了？”
吴淼淼没有回答。她把脸埋得更深，耳朵尖在暗光里烧得通红。
赵龙没再追问。
沉默在黑暗里停了几秒。他重新把手收回去，掌心贴着吴淼淼的腰侧，隔着白衬衫那层薄薄的棉布，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比自己的皮肤高出不少，像一块被太阳晒透了的石头贴在那里。他的手指没有用力，就那样松松散散地搭在她腰上，拇指在她肋骨下缘来回轻轻蹭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随意，像是无意识的，却让吴淼淼的腰腹猛地绷紧了一瞬。
她和他面对面侧躺着。帐篷里的空间被两个人的身体几乎占满，中间的距离小到她一抬头就能撞上他的下巴。她能清晰感受到赵龙呼出的气息——先是一阵温热的潮气扑在她额头上，带着浓重的烟草味。那个味道呛得她鼻腔微微发紧，但紧跟着是一天活动下来残留的汗味，混着洗衣粉的皂香和他皮肤上特有的味道，全都裹在那团热气里，一股脑地涌进她的呼吸里。她忍不住吸了一口，然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赶紧屏住呼吸。
脸烧了起来。从耳根开始一路蔓延到两颊，连脖子都跟着发热。她庆幸帐篷里暗得看不清，否则赵叔叔一定能看到她的脸红得不像话。但转念一想，他可能早就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她在他面前藏不住任何事。
赵龙的目光一直停在她脸上，没有移开过。即使光线很暗，他也能从她眼皮的颤动和呼吸的节奏判断出她的状态。他等了几秒，确认她的呼吸从慌乱中稍微平复了一点，才重新开口。
“来告诉叔，”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在说一句只给她一个人听的悄悄话，气息从喉咙里滚出来的时候带着点沙沙的尾音，“你从什么时候醒的？”
吴淼淼的下意识咬住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