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用脸颊蹭着彼此的脖颈，有的则用后腿撑地，互相磨蹭着腹下那片湿润的缝隙，发出一种低沉的、带着满足感的哼鸣声。空气中那股奶腥味就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浓郁得几乎能舔到。

我蹲下身，仔细观察离我最近的一头。她注意到我靠近，耳朵抖了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歪着头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轻轻朝我这边挪了挪，把胸前的 [X] 凑到我面前——像是在示好，又像是在展示自己的用处。

我伸出手，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的 [X] 。她发出一声柔软的哼叫，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避。指尖触到的皮肤温热而细腻，与人类女性的触感几乎无异，只是 [X] 周围的皮肤更厚实一些，上面布满了细密的 [X] 。

“有意思。”我低声说，回头看了一眼霜足和锦葵，“她们是牲畜。”

霜足歪了歪头，似乎不太明白我的意思。锦葵倒是走上前来，低头嗅了嗅空气，然后发出一声轻柔的鸣叫，伸出指尖从一头乳兽的 [X] 上刮下一滴乳白色的液体，放进嘴里尝了尝。

她眨了一下眼睛，然后转过头看着我，发出一连串急促的鸣叫，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虽然我听不懂她的语言，但她的表情和动作已经足够明确——她指着自己的喉咙，又指着那滴乳汁，然后做了一个恢复力气的姿态。

我理解了她的意思。这乳汁可以食用，而且应该有着某种恢复体力的效果。

我站起身来，扫视了一圈这个地下养殖场。这里大概有十来头乳兽，她们分布在约两百平米的空间里，有的卧在角落的干草堆上，有的聚在中间互相磨蹭，还有几头正围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金属槽——槽里积着一些浑浊的水，她们正轮流低头啜饮。

我不禁笑了一声。这简直就是一座天然的牧场——地下、封闭、有水源、有现成的牲畜，而且这些乳兽没有任何逃跑或反抗的迹象。她们天生就是被圈养的物种，只是失去了主人，只能在这个废弃的养殖场里自生自灭。

我开始在养殖场里走了一圈，仔细检查每个角落。墙壁上挂着一些发黑的金属链环和皮绳——显然是前人用来拴住这些乳兽的工具。地面上有深深的蹄印和水槽的痕迹，还有一些已经干涸多年的奶渍。角落里堆着一群小兽的骸骨，肋骨外翻，像是被什么东西啃食过——也许是这个物种在无人照料时的自然损耗。

我捡起一根还算完整的皮绳，在手里拉了拉。皮革已经有些干硬，但韧性还在。我走到最近的一头乳兽面前，她正抬头看着我，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我的影子，嘴里发出一种低沉的、带着讨好意味的哼鸣。

我伸出手，摸了摸她头顶那层细短的白色绒毛。她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噜声，闭上眼睛，把脑袋往我手心里蹭。

“乖。”我说，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一些，“从今天起，你们归我管。”

她当然听不懂，但她能感受到我语气里的态度，于是更加用力地往我掌心贴过来，胸前的 [X] 随之晃动， [X] 上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

我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个还算干净的陶碗——大概是前人留下的饲料碗，冲洗了一下，然后试探性地伸手捏住她的 [X] ，轻轻一挤。

一股温热的乳汁喷涌而出，带着浓郁的奶香和一丝甜味，落在陶碗里发出清脆的声响。乳兽发出一声轻微的颤抖，身体微微弓起，但没有反抗，反而像是很享受这种被挤奶的感觉，喉咙里发出一串低沉的咕噜声。

我挤了大约半碗，然后停下来，端起碗凑到嘴边尝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滑过舌尖，带着一种类似于牛奶的醇厚口感，但更浓稠、更甜，像是在牛奶里加了蜂蜜和奶油的混合物。几乎是瞬间，一股暖流从胃部蔓延开来，沿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那种感觉像是疲惫被一只无形的手一层一层地剥去，肌肉重新充盈起力量，连头脑都变得清醒了不少。

我放下碗，握了握拳，感受着那股充沛的体力在体内涌动。效果比我预想的还要好——这样一碗乳汁，大概能顶得上旧世界里一份高强度运动后的营养补充剂，而且来得更快、更直接。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卧在黑暗中的乳兽们，嘴角微微翘起。

“锦葵。”我朝花魅招了招手，“你试着种一些牧草——看看她们吃什么。”

锦葵歪了歪头，然后发出一声轻柔的鸣叫，走到养殖场边缘那片干裂的泥土前，蹲下身，双手轻轻覆在地面上。她的指尖泛起一层淡绿色的光晕，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土壤深处蠕动。片刻之后，一丛嫩绿的草芽从裂缝中钻出来，迅速生长蔓延，很快就铺开了一小片翠绿的草地。

那些乳兽闻到草香，立刻骚动起来，纷纷从地上爬起来，蹄子踏出哒哒的声响，挤到那片新生的草皮前低头啃食。她们吃得极快，嘴唇翻动间，草叶被连根拽起，嚼碎后咽下去，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我看着她们进食的样子，心里渐渐勾勒出一个清晰的计划。这些乳兽的价值不仅仅在于她们的乳汁——她们的繁殖能力、温顺的性格、以及这座现成的地下养殖场，都意味着我可以在这里建立一个稳定的食物来源。只要保证她们有足够的草料和干净的水源，她们就会源源不断地为我提供乳汁和后代。

当然，这只是第一步。

我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根皮绳，又看了看那些正在低头吃草的乳兽，心里盘算着怎么把她们安全地引回聚居点。她们体型庞大，蹄子笨重，爬楼梯可能不太方便——但如果我能找到一条平缓的通道，或者干脆就在这个地下养殖场里建立一个新的据点，也未尝不可。

不过，聚居点那边有更完善的防护和基础设施，也有更多我的同伴在驻守。如果能把这群乳兽带回去，她们就能真正成为我牧场里的一笔稳定资产。

我正想着，霜足忽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四条蛛肢一缩，整个人弓起身体，银白色的瞳孔死死地盯着养殖场深处那片更暗的区域。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在那片黑暗的最深处，我隐约看到一双比周围乳兽更大的琥珀色眼睛，正静静地注视着我。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也没有敌意，只有一种缓慢的、带着某种审视意味的注视。

我眯起眼睛。那头乳兽比其他同类大了一圈，胸前的 [X] 垂得更沉，几乎拖到地面上，但她的眼神却比其他乳兽要清醒得多——不像牲畜，更像是……一个被放大了无数倍的、拥有自我意识的存在。

她缓缓站起身来，蹄子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一步一步朝我走来。她走到我面前，低下头，用鼻尖轻轻碰了碰我的额头，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某种臣服意味的鸣叫。